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七零随军大西北,科研美人被军少宠上天 > 第298章 岁月悠长,只愿平安喜乐!
喜帖摊开在桌子上,上面写着罗伟和邱巧巧的名字。
  看着这张喜帖,郎秋月想了想,还是决定给罗伟打个电话。
  “你想好了?”郎秋月问得很直接。
  “想好了。”罗伟回答得也很直接。
  “不过,这事我必须说明白,丁一在的时候,我和邱巧巧没有任何瓜葛,绝对清清白白。”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说不好!可能是邱巧巧总是受人欺负,我心里一直记挂着她,只要从安宁渠回来,就要去库房看她,想在那些欺负她的人面前,给她撑腰。
  尤其是后面,她肚子越来越大,让我总是牵挂着要陪着她去产检。
  她生孩子的时候,身边连个陪护的人都没有,只有我守在产房外面,焦虑不安。
  那个时候,我就给自己说,只要邱巧巧从阎王爷那里闯过了这一关,从今以后我照顾她和孩子。
  后来,接她出医院那天,我就给她说了心意。
  她一开始还不接受,觉得我是个没结过婚的大小伙子,她已经结婚生子,配不上我了。
  我根本不在乎这些。
  我这人你也看到了,个头不高,总是受人欺负,说实话别的姑娘也看不上我。
  和邱巧巧在一起,我保护着她,她也照顾着我,给我做好吃的,给我做鞋子、织毛衣,我觉得挺暖心的。
  过日子嘛,有个知冷知热的人,我就知足了。”
  郎秋月听着,扬起嘴角暖暖地笑了笑,停了几秒,才轻声地问:“给你父母说了吗?”
  “说了!他们一开始也不同意,觉得我是个大学生,该找个更好的,可我不觉得亏,把他们劝服了。
  我和巧巧还打电话给丁一的父母也说了这事,我们说好了,我认丁一的父母当干爸干妈,等以后,我给他们养老。
  孩子也跟着丁一姓丁,这样他将来长大了,我也能理直气壮地给他说,我和他妈是光明正大在一起的。
  不过巧巧也说了,等过几年,她再给我生个我们俩的孩子,到那时候,孩子跟我姓。
  我还专门去计生办问了,按政策,我和巧巧还能再要一个孩子。
  不过,秋月你放心!我们对丁一的孩子永远都会像自己孩子一样,好好地疼他爱他。
  丁一的父母还给孩子起了名字,叫丁鹏飞。这名字多好,多响亮!”
  罗伟一说起他们的事,就滔滔不绝的。
  郎秋月也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
  他们结婚的日子在翻过年头的一月十二号。
  郎秋月虽然出了月子,可大冬天的参加婚礼,要抱着孩子,还要时不时的找地方给孩子喂奶,实在太不方便。
  只好请兰睿泽带了二百块钱礼金过去。
  这已经是数额很大,和体面的一笔礼金了。
  郎秋月是真心希望,他们在一起过得和睦甜美,白头偕老。
  罗伟和邱巧巧的婚礼也没有大办,就在家门口放了两挂鞭炮,举行了个仪式。
  给前来道贺的人发了喜烟、喜糖、糕点什么的。
  热热闹闹的让大家知道他们结婚了,就行了。
  ——
  光阴一晃,五年匆匆而过。
  盛夏,天气燥热难耐。
  高崇安和郎秋月带着小良、乔雅丽坐在饭馆门前的草棚子底下,就这一片草棚子挡住了太阳,有点阴凉,让人稍微好受一些。
  他们的手里都拿着一碗沙朗刀克,这是和田巴扎夏天最红火的消暑品。
  用的是冬天储存下来的窖藏冰块。
  酸奶加蜂蜜,再加上冰渣。
  在这燥热的夏天,吃下一口,简直是给个皇帝都不换。
  高崇安在军校完成两年的进修学习以后,一纸调令下来,来到了和田。
  就任和田军分区副参谋长,主抓边防战备以及军事训练。
  郎秋月此前在子河市和齐木市负责的农业项目成果显著。
  尤其是西域这边市场经济逐步放开,她牵头推进的各项产业项目,实实在在为当地果农闯出了销路。
  给大家带来了十分可观的经济收益。
  连她技术指导的南山营区食品加工厂的经济效益都好的不得了。
  恰逢和田这边递交了援助申请,郎秋月主动请缨,上级经过慎重考量之后,决定把郎秋月借调到和田工作。
  由她牵头主抓和田大枣的改良种植,以及后续的市场推广工作。
  就这样,夫妻俩就带着女儿小良,还有乔雅丽,一起来到了这座昆仑山下的绿洲小城。
  一家人在和田安顿下来。
  这时,头上裹着鲜红纱巾的维吾尔族大妈,正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拌面往前走。
  忽然身子猛地一晃,重重摔倒在地。
  她一手紧紧捂住心口,脸色惨白,眉头痛苦地拧在一起。
  整个人都难受地蜷缩起来。
  郎秋月一家人看到这种情况,连忙快步上前,小心翼翼扶着大妈缓缓平躺下来。
  然后,郎秋月凝神听着脑海里传来小良清晰的心声提示,迅速取出一包银针。
  按照小良的提示,依次找准穴位,手法干净利落地施针。
  这是他们一家人早就商量好的办法。
  郎秋月、高崇安、兰世弘平时都在学习穴位知识和施针手法。
  这样就能听着小良的心声,来给患者治疗。
  毕竟,让五岁小孩子动手施针,让她成了远近闻名的小神医。
  还是有点太过惊世骇俗了。
  很容易招来麻烦。
  就在郎秋月施针的时候,后厨做拌面的大叔满脸慌张地冲了出来。
  一眼就看见郎秋月拿着银针在妻子身上扎。
  他不懂中医,还以为郎秋月是要伤害他的妻子。
  他气得胡子都飞起来,伸手就要阻拦。
  高崇安看见立刻上前,一把拉住激动的大叔。
  然后拿出军官证给大叔看,还用手势比画着,给大叔耐心地解释。
  大叔听不懂瀚宇,可是看见那本军官证以后,紧绷的心稍稍放下,不再上前阻拦。
  只是站在旁边,还是焦灼不安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妻子。
  过了一会儿,郎秋月施针结束。
  维吾尔大妈也悠悠醒转过来,她大口喘着气,嘴里不停说着维吾尔语,连声向郎秋月道谢,脸上满是感激。
  郎秋月把她扶起来,给她说:“你中暑了!”指了指太阳。
  “多喝水,多喝绿豆汤……”郎秋月慢慢比画着,解释着。
  大妈和大叔都听懂了,笑着要给郎秋月给钱,被郎秋月摆手拒绝了。
  小良却一下冲到他们面前,指了指顶门的石头,又指了指自己。
  “大熟,可以把这个给我吗?”她笑得奶呼呼的,小包子脸白白嫩嫩的,眼睛圆溜溜的,看着别提多可爱了。
  郎秋月吃沙朗刀克的时候,就看到女儿的金光眼皮闪了一下,然后就一直紧紧盯着那块顶门的石头挪不开眼。
  估计,又是发现了一块上好的和田籽料。
  大叔一点都不带犹豫的,二话没说就把石头给她搬过来,还怕小家伙搬不动,好心的给她放在桌子上。
  “啊呜!这么极品的籽料,将来不得卖个几百万,又发达了!”她在心里兴奋狂喊。
  高崇安和郎秋月很无奈的对视一眼。
  他们这个女儿呀!
  神医是要当的,小财迷也是要当的!
  真是,贪财“好色”,本性难改!
  等他们吃完饭,大妈去收盘子的时候,看到拌面盘下面压了一沓大团结。
  是买石头的钱。
  车上,乔雅丽给宝贝孙女擦着小手手,还不忘抱怨:“好好的,买个破石头回来干嘛?那玩意不当吃又不当喝的!”
  “妈!”高崇安边开车,边劝着:“小良喜欢地质研究,你就随她!”
  “嗯,好,随她!看我大孙女将来长大了,能当个地质专家不?”
  大热天的,乔雅丽也不嫌热。
  把小良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郎秋月往车窗外随意地看了一眼,没想到看到一个认识的身影。
  那人正在指着栓驴的石头,问坐在门前阴凉下乘凉的维吾尔族大叔。
  “你这石头卖吗?”
  大叔抽着莫合烟,沉默着,摇了摇头。
  那人拿出一沓大团结,特别豪气地说:“二百块,卖给我!”
  听到车外有买石头的声音,小良就来精神了,没想到还有人和她有共同爱好,连忙探出小脑袋。
  用透视眼朝那栓驴的大石头看过去。
  然后兴致恹恹地“切”了一声,“这就是块普通石头,二百块钱买它干嘛呀?这个阿姨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乔雅丽也随着孙女的视线看过去,用力眨眨眼,难以置信的说:“秋月,这不是你那个继妹曹云舒,她怎么在这里?劳改结束,被放出来了?”
  郎秋月神色淡淡的,对曹云舒不感兴趣。
  这个曹云舒一放出来,就跑到和田来买石头。
  想必也在前世,听过维吾尔族大叔卖石头的故事。
  知道一块栓驴的石头,卖出了几千万的天价。
  她想靠这个改变命运?
  郎秋月回头看了看小良,又看了看窗外,已经随着车的前行,看不到身影的曹云舒。
  赌石确实可以让人一夜暴富,可是水也深得很。
  曹云舒有透视眼吗?
  就敢做这种生意?
  最后的结局,恐怕会比前世,更令人唏嘘。
  不过,这些,和郎秋月都没有什么关系了。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休息一会儿。
  此刻的她,是怎么都没有想到。
  最后让曹云舒比前世还要凄惨下场的人。
  竟然是自己仅仅只有五岁的女儿,小良。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汽车缓缓往前行驶,土坯围墙、连片的平房,道路两旁高大的白杨树,还有巴扎上往来的人影,都渐渐往后退。
  直到吉普车停在独门独院的平房大门口。
  郎秋月、高崇安、乔雅丽,还有蹦蹦跳跳的小良回到家中。
  一家人坐在葡萄架下,喝茶、聊天、下棋……
  日子平和安稳,家人朝夕相伴。
  岁月悠长,只愿平安喜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