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八零大学生,靠签到扶摇直上 > 第11章 西餐厅
可现在都这个点了,肚子也饿了,总不好饿着肚子去办事。

林稚鱼抬手压了压草帽檐,决定先去吃个午饭。

按照平时的消费水平,她顶多去国营饭店点两个菜。

可想到签到凭空得来的100块,以及今天谈妥的这笔单子,顿时改变想法了。

林稚鱼想起以前在学校听同学提过,外国人开的西餐厅。

据说菜单上全是洋文,卖什么牛排、面包、咖啡,听着就新鲜。

那会儿她生活费紧巴巴的,听了也就听了,今天手里有钱,刚好可以去见识见识。

那家西餐厅刚好就在展览馆附近。

林稚鱼坐的公交车在展览馆那一站停下来,她下了车抬头就看见了那座灰白色的苏式大建筑——京市展览馆。

西侧,那里有一栋同样带着苏式风格的建筑,门口上方挂着一块招牌,上面写着“莫斯科餐厅”几个字,旁边还跟着一行俄文。

推开旋转门,七米高的穹顶压在头顶,石膏浮雕布满雪花、松塔纹样,巨型水晶吊灯垂落,黄铜雕花立柱。

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地散坐着,低声交谈着。

混合着细碎的笑语和留声机里放出来的轻柔音乐。

一个系着白围裙的服务生正走过来,冲她微微弯了一下腰。

“您好,一个人吗?”

“对,一个人。”

服务生引她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来,桌布上放着一只细长的玻璃花瓶,里面插着一枝红玫瑰,带着一点露水的痕迹。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花瓣,触感柔软微凉。

服务生端着一只玻璃杯过来,倒了一杯凉水放在她面前,又递上一本厚重的菜单。

菜单上的菜名用中文和俄文,字迹是印刷体,整齐漂亮。

中文的菜名她能看懂,红菜汤、罐焖牛肉、奶油烤鱼、基辅肉排、苹果烤鸭、俄式奶油牛肉。

旁边跟着一串串圆滚滚的字母,她一个也不认识。

林稚鱼不由想到,如果当时奖励的是八国语言精通就好了!

她抬头对服务生说:“一份罐焖牛肉,拿破仑蛋糕,再来一杯咖啡。”

不多时菜品陆续上桌。

搪瓷底盘托着陶土罐,罐焖牛肉混着土豆胡萝卜。

林稚鱼忍着内心的激动,刻意放慢动作的舀了一勺汤汁,免得让人以为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番茄的酸甜和牛肉的鲜香在舌尖上层层叠叠地化开,让她目光亮了亮,又舀了一块牛肉,肉已经炖得极烂,裹着浓稠的汤汁,每一丝肉都浸透了味道,真是好极了!

“林稚鱼?”

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带着点不确定的语气,林稚鱼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抬起头。

是关雨霏,跟她同寝室,睡她上铺。

关雨霏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穿一件深蓝色衬衫,个子挺高,肩宽腿长,侧脸轮廓利落,正顺着关雨霏的目光往林稚鱼这边看过来。

林稚鱼冲着他们笑了笑,“雨霏,真巧,你也过来吃饭?”

关雨霏拉着那男生的胳膊,“是啊,陈烁,我们一个大院的,你怎么一个人跑老莫来了?”

林稚鱼放下勺子,笑着应她,“今天在附近办了件事,顺路过来尝尝。”

“那你先吃,我们不耽误你。”关雨霏拍了拍林稚鱼的肩膀,“我们坐那边,有空再聊。”

她指了指靠墙那张空桌,拉着陈烁往那边走了。

林稚鱼笑着说了声“好”,目送他们走远了,才重新低下头喝了一口咖啡。

隔着几张桌子的距离,关雨霏和陈烁正低声说着什么,她听不清内容,偶尔能捕捉到一两句零碎的字音,随即就被留声机里的音乐盖了过去。

陈烁说:“你这个室友长得挺漂亮的,看她穿着不像是能来这里消费的人,挺虚荣的。”

关雨霏印象中林稚鱼漂亮是漂亮,可好像没有如今这种让人一见就惊艳的印象。

可仔细想来,五官什么的好像就没有什么别的变化,人好像就是变白了,最终他只能归结为放假了,心情好容光焕发。

至于家庭吗?虽然也就是普通工人家庭,但来吃顿饭,哪至于吃不起?

“我们英语系的的系花,怎么喜欢?”

陈烁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拿起菜单翻开,轻飘飘的说了一句:“好看是好看,但也就是好看。”

眼底再也没有了初见时的惊艳,反而闪过一丝轻视。

关雨霏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知道陈烁是那种心里头算盘珠子拨得比谁都响的人,林稚鱼穿着普通,可给他带不了任何助力,家庭反而会成为拖累,就这一点总不可能让陈烁喜欢上。

她没有拆穿他。

林稚鱼家境是普通了些,可她人漂亮,学习好,只要有人托举,成就一定不差,这样的人就算不交好,也没必要得罪。

这人眼界也太窄了些!

林稚鱼对这个小插曲一无所知,她已经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结了账,站起来往外走。

经过关雨霏那一桌的时候,她笑着点了一下头,说了句:“雨霏,我先走了。”

关雨霏点头,“行,等开学后咱们再聊。”

林稚鱼笑了笑,没有多客套,转身走向了展览馆。

林稚鱼眼睛四下扫了一圈儿,人挺多的,尤其是外宾那一片,英,法,俄……叽里呱啦的外语此起彼伏。

一个女的翻译让三个老外围在中间,脑门子上一层薄汗。

林稚鱼没有急着凑上去,继续观察周围的人。

离她五六步远的地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外正跟展馆工作人员比划,连法语带手势,脸都憋红了。

工作人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脸为难地摆手,嘴里蹦出俩英语单词就没下文了。

林稚鱼走过去,用法语开口:“先生,您是要问这幅画的时代背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