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美人今天又发病了吗 > 第一百三十九章你当真看不出我的心意?
“有一天我要让你回到京城,再回到他身边,仅此而已。”
  宋朝扬的目的不言而喻。
  温幼棠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京城的这蹚水越搅越浑。
  到时候,谁可以从中获利。
  温幼棠不断地为陈初一提供,更多的商业上的计策。
  虽然说她也是边学边看。
  但是有她的支持和鼓励,陈初一的产业越做越大。
  从一个人天生就对数字这么敏感来看,他要么在一个地方做一个账房先生,庸庸碌碌地结束这一辈子。
  要么这就是上天给他独特的天赋,指引着他成为富甲一方的名商。
  很显然陈初一成功了。
  他从那个东远村的地主老二,变成了在整个林州一带都赫赫有名的富商。
  这中间温幼棠不是没有想过离开,只是她的确也无处可去。
  有了宋朝扬不断地帮她调查父亲的往事。
  她不需要亲自出面,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为宋朝扬提供一些帮助就足够了。
  宋朝扬的科考结果很好,现在已经到大理寺任尚书。
  兜来转去,还是回到了那个岗位。
  宋朝扬的仕途倒是一片大好,这中间也少不了侯府的助力。
  毕竟现在李阎不在京城,那侯府这边,得找个能够说话理事的人,宋朝扬就成了不二之选。
  再怎么说,他也是流的侯府的血液。
  虽然只是个外孙,但李老夫人现在也只能依仗他了。
  西北太远了,李阎的手伸不到那么远。
  更何况上次丞相府的事情,让侯府与丞相彻底结下了梁子。
  这满朝都是丞相府的门生,他们又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
  曾经把温幼棠给救起来的那个破院子,早就被推翻重建了。
  现在这里是气派的陈府。
  从一开始刺绣、纺纱、绣花,卖布匹。
  到后面粮食加工,一条一条的商船从东远村发出去。
  曾经大家只用来等待水鬼飘下的河流,如今却已经变成了将东院村带向致富路的大财神。
  村里的人无一不感谢陈初一。
  陈初一的名字完全是以后死了,可以在祠堂里专门开一块大牌匾,用来供奉。
  陈地主也没话可以说了。
  想当初他百般阻拦,如今陈初一给了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今天陈府张灯结彩,到处都挂满了红绸,喜字贴得到处都是。
  枣子,桂圆塞到了孩子们的手里。
  大家都穿上了最得体的衣服来沾沾喜气。
  这可是整个东远村的大功臣,陈初一的婚礼,没有人有道理不来捧这个场。
  “新娘子到喽!”
  鞭炮声震天地响了起来。
  还用村子来形容这里,或许已经有些不合适了。
  这里已经比附近的城镇还要繁华富庶。
  村子里再也没有一个穷人,不会有以前那种吃不饱饭,更不会有孩子要在家里苦兮兮地等着远去的父亲归来的日子了。
  那种时光真是一去不复返了。
  现在反而是很多外面的年轻人跑到东远村这里来,那些当官的人都要卖陈初一几分薄面。
  今天这地方上的许多官员也来到了这场婚宴。
  都说官商勾结,有些时候,水至清则无鱼。
  不和这些做生意的人打好交道,那点油水从哪里捞呢?
  不和这些当官的多走动走动,到时候他们有的是理由来让你交高额的税收。
  这钱与其是进了国库里,还不如进了双方的口袋里。
  女人窈窕的身姿,穿过陈府的门槛,她看不清眼前的路,红色的盖头挡住了。
  她只能将手交到喜婆的手里,让对方牵着自己往前走,门槛是那样的高。
  这高门大院的让她有些心惊胆战,外面的声音是如此嘈杂又刺耳。
  大家都好奇新娘子长得漂不漂亮,可这盖头要等到洞房花烛夜才能揭开,大家是没这个眼福了。
  头上的发簪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太重了,她的脖颈都是酸痛的。
  今天这身喜服,是自己一针一线,绣了足足一年才绣好的。
  光走出来,那些人看了都止不住地夸赞,说她的这双手巧。
  当然了,他们这边本来就有规矩。
  得穿着自己绣好的衣服嫁给心上人。
  现在村子里的人都艳羡她,她可以嫁给陈初一,现如今的陈初一和当初的,早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而且陈初一是那样的温柔大方,待自己又好。
  只不过他的目光,却总是停留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那个几年前来到村子里,陪着陈初一白手起家,打拼到如今的东西的那个女人。
  原来所有人都以为陈初一会和她在一起。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却一直君子之交淡如水。
  这么久了,没有半点实质性的进展,而且也从来没有做过任何逾矩之事。
  她和陈初一,三媒六聘,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在了一起。
  她是镇上教书的私塾先生的女儿,在陈地主的眼里,他们家里就需要一个读书的人来撑撑门面。
  所以他们这桩婚事就成了。
  她其实在这之前只远远地见过陈初一许多面,心里对陈初一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但是她只能寄希望于日后的日子,可以幸福美满。
  “礼成!”
  直到这声音响起,新娘才缓缓地回过神来,刚刚拜高堂拜父母,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也是从一开始,她都没有做好自己要出嫁的准备,哪怕每天在绣那件喜服的时候,都幻想着自己来到陈府的具体场景。
  可是这一天真的来了,她还是觉得有些不真切。
  她看不到,但她总觉得丈夫的眼睛没有看过自己。
  温幼棠今天也是这场婚宴的座上宾,她选了一身浅绛色的裙子。
  从他们的生意好做起来之后,她的衣服颜色千奇百怪的,各种各样也多了起来。
  可是今天的场合,需要庄严肃穆些。
  她想起一个月之前的那个晚上,眼神有些晦暗不明的。
  陈初一喝醉了酒来到她的房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拉过她的手,却被温幼棠给甩开了
  “温姑娘,都这么多年了,你难道当真看不出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