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美人今天又发病了吗 > 第二十五章侯府里才不要你这么丑的人
温幼棠一天到晚装得什么满不在意,显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
  娇儿哪里能咽下这口气,她就是想看温幼棠向自己讨饶的样子。
  软的硬的都弄了这么多,温幼棠依旧油盐不进。
  嚼着果盘里的那些果子,娇儿都觉得难以下咽。
  不好好收拾这温幼棠一顿,她真是心里哪哪都不舒服。
  瞧见她这样子,下人给她提了个主意。
  “女人嘛最重清誉,要是有些不好的风声传出去,侯爷肯定不会把她继续留在侯府的。”
  娇儿眼睛一转,想来,觉得也挺有道理的。
  只要这个温幼棠在侯府待一天,自己看着难免觉得晦气。
  若是能把她给带出去,那动手不就更方便?
  “还算有点聪明。”
  娇儿伸手拿起一颗葡萄,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连着几天娇儿没来找自己麻烦。
  温幼棠还以为对方终于想通了,觉得自己这个玩具不过如此。
  结果一转头就看到娇儿笑盈盈地推开自己的房门。
  “好妹妹,瞧瞧你在这屋里多闷得慌,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呗,今天啊,市集上有灯展,我们去看展啊。”
  娇儿一边说,一边热络地挽起了温幼棠的手。
  半点不给温幼棠拒绝的机会,拉着她就要往外走。
  温幼棠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
  “我今天身子的确有些不爽朗,还是你自己去吧。”
  温幼棠拒绝的话刚说出口,娇儿立马就挂脸了。
  “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地来邀请你,你就这样啊。”
  说完,她给自己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她们架着温幼棠就得往前走。
  温幼棠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天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马车停在城东街市,娇儿拉着她就往人群里钻。
  按照娇儿的计划,接下来会有一辆马车从这里疾驰而过。
  到时候从温幼棠身上碾过去,把她的衣服弄得破烂不堪。
  人们若是问,就说这是侯府里的人,姓甚名谁,一并报上。
  这么奇耻大辱,丢了面子,娇儿不相信,李阎还会留下温幼棠。
  果不其然,温幼棠还没站稳,身后一匹马直冲她前来。
  温幼棠吓得不行,闭上眼睛。
  却只见她突然动作利落地翻了个身,躲到了路旁去。
  不仅如此,她还顺手拿起了路边的扁担,狠狠地冲着马脸打了过去。
  这马儿一受惊,竟然朝着娇儿的马车方向冲了过去。
  娇儿还在马车旁边看热闹。
  也没料到这一出,丫鬟还来不及挡在前面。
  娇儿就已经被撞倒在地,摔散了发髻。
  衣服也被剐蹭开了一些,那模样看起来好不狼狈。
  温幼棠单手握着扁担立在街心,手上还有刚刚翻身的时候用手撑着地,被碎石磨出的血。
  她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娇儿,手里的扁担抬起,对着娇儿的头就要打了下去。
  “住手!”
  李阎的一声喝令传来,拨开人群走了过去。
  温幼棠抬起眼看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今天也算这个娇儿好运。
  “侯爷来得还真是巧。”
  说完又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李阎有些无奈扶额,温幼棠每一次变成另一个人之后就晕倒。
  待会儿等她醒来,向他询问这些事情,必定又是一问三不知。
  但李阎还是把她接住,抱了起来,送上了自己的马车。
  这些日子娇儿在府里的所作所为,他都有所耳闻。
  只是他没想到这么多天了,温幼棠却始终不肯来向自己说明。
  什么苦都自己咬碎了往肚子里咽。
  今天这一出,不用想都知道是娇儿刻意所为。
  他的确是看在李贵妃的面子上,不好对娇儿做些什么。
  可若是作威作福到了这个地步,蹬鼻子上脸到了要动他的人。
  那也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当奴才的还是得认清自己的身份才好。
  娇儿看到侯爷来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脸上被剐蹭花了。
  摸到血的时候,她难过得要哭了,她就这张姣好的容貌是立世的资本。
  若是这张脸没了,她还拿什么留在侯府里。
  “侯爷,你得替我做主啊。”
  看着温幼棠还在昏迷,娇儿自然得好好地颠倒一番黑白。
  李阎头也没回。
  “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还用我一件件地说出来吗?自己滚回府去。”
  娇儿面露不忿之色。
  两只手攥得紧紧的,一口白牙都快咬碎了。
  身边的丫鬟赶紧过来扶住她,她却把丫鬟往地上一推。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这下好了,侯爷怪罪于我了。”
  丫鬟跪倒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
  侯爷既然让她走回去,那她自然不能再坐马车回去了。
  刚刚摔了一跤,她的腿还疼得要命。现在每一步走在地上,他对温幼棠的恨意就多了一分。
  走着瞧吧,侯府里的日子还长得很。
  路上的人的眼光简直是要把她给淹没了。
  她现在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伤。
  自被李贵妃认下做干妹妹,好好培养起,她从未受过此等屈辱。
  一切都是拜温幼棠所赐。
  马车里的温幼棠悠悠转醒,手已经被包上了布条,她茫然地望着李阎。
  怎么又和李阎碰上了?
  李阎俯身逼近她,看着她的脸。
  “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今天拿扁担抽马的人,那天跪在地上求我的人,到底哪一个才是你?”
  拿扁担抽马,温幼棠完全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那匹马朝自己冲过来,剩下的事情她也全然不知。
  温幼棠被逼着不断地往车壁后蜷缩,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团子。
  “我真是不知道…侯爷对不起,我求求你别问了。”
  看着满眼泪痕的温幼棠,李阎心里的那些猜疑与愤怒也消散了不少。
  或许此时面前的温幼棠对这些本身就不知情。
  何必如此苛责于她。
  她将温幼棠轻轻地搂过来,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
  “哭起来真丑。”
  “侯府里才不要你这么丑的人。”
  温幼棠眼睛还是湿湿的,轻轻地呢喃道:“不丑,不丑。”
  马车缓缓地驶回侯府,李阎没再提把她锁进偏院的事情。
  这一抱一护,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侯爷当街护美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