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权力巅峰:从调任乡镇到封疆大吏 > 第29章 村霸威武
叶行舟第一时间想到了周传根。

  下午宋丽刚说,周传根和汪娟有一腿,这大晚上的就被捉奸吗?

  这男人十有八九是周传根。

  周传根这种村霸和恶棍长期主政,青龙村就别想有安宁的日子,更别想有什么发展。

  叶行舟跟着黄大水出了门。

  黄大水大哥叫黄大贵。

  从黄大水家到黄大贵家,只有几分钟路程。

  黄大贵家门口人影绰绰。

  已经到了七八个人。

  黄大水问黄大贵:“锁好了没有?别让他跑了!”

  黄大贵说:“跑不了,铁丝缠了十几道,不用老虎钳都剪不断。”

  “还在等谁呢?”

  “等派出所。”

  “报警了?”

  黄大贵叹了一口气:“唉,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但这一次,我也不管那么多了。

  儿子在外面打工挣辛苦钱,儿媳妇却在家偷人,我心里不服啊!”

  黄大水问:“知道里面的男人是谁吗?”

  黄大贵摇头:“不知道,听人说,汪娟和周传根在一起,也不知道汪娟看上周传根什么了!”

  院子里已经聚了十几个人,都是古树村民组的。

  有的穿着拖鞋,有的光着膀子,有的披着外套,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

  被锁住的那个房间,灯还亮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偶尔能听见里面有人走动的声音。

  里面的人玩得再投入,也能听出外面的动静。

  事实上,里面有人开门,但开不了。

  也就是说,里面的人已经知道出了情况。

  黄大水对黄大贵说:“大哥,当时你应该直接将门踹开,抓现行。

  现在,两个人肯定都穿了衣服。这种事,穿上裤子,就可以不认账。”

  黄大贵一脸无奈:“就算我踹开门,他们光着屁股,也能反咬一口,还会让野男人跑了。

  还有,如果真是周传根,他会打人的。”

  的确,有一天午后,周传根去一户小媳妇家偷情,被人堵在门口,他态度嚣张,说是送便民服务卡,还动手打了人。

  因为周传根年轻时就是混社会的。

  远处响来摩托车的声音。

  由于路况不好,警车直达不了古树村民组,派出所下来,都是骑摩托车。

  来了一个民警,一个辅警。

  民警刘长河,四十几岁,个子不高,肚子有点大。

  “怎么回事?”刘长河扫视了一圈人群。

  黄大贵说:“我儿媳妇汪娟,趁我儿子不在家,跟别的男人在家里鬼混!

  我亲眼看见的!那男的在屋里,我把门锁了。”

  刘长河不高兴地说:“我说大叔,这种事不犯法,知道吗?你报警,我们又不能不出警!

  如果小偷进了家门,你们可以报警,男女那点事,只要是双方都愿意,那就不犯法!

  我们派出所就那么几个人,如果其他村子出了事情,我们警力根本就不够用!”

  刘长河目光扫视众人,提高音量:“今天,顺便给大家普法,偷情不犯法!报警也没用!

  今后,发生这种事,就不要报警了!你们可能不服气,但没办法,法律本来就没有规定偷情犯法!

  你们让我们来,我们又不能抓人!”

  刘长河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报警的人是在无理取闹。

  叶行舟静静地站在一旁。

  虽然刘长河大晚上出警,心不甘情不愿,但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的确,偷情只是道德问题,并不犯法。

  对于周传根来说,最多就是党纪处分。

  但前提是,周传根得承认。

  这种事,如果不是将两人光屁股堵在床上,一般都不会认账。

  但刘长河的态度有问题。

  一个基层民警,面对村民的求助,不是想办法调解、平息事态,而是劈头盖脸一顿训斥,好像村民给他添了多大的麻烦。

  黄大贵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气呼呼地说:“警察同志,我不是要你们抓他坐牢。

  我就是想让大伙儿看看,这人到底是谁!让我儿媳妇知道丢人!”

  刘长河不耐烦地说:“看完了又能怎样?家务事,自己回去关起门来处理。

  闹大了,对你们家也没好处。你儿子脸上有光?”

  黄大贵被噎得说不出话。

  刘长河说:“将铁丝拧开,既然我们来了,打开门再说。”

  黄大贵在黄大水的帮忙下,将铁丝剪断。

  刘长河敲门,大声说:“开门!开门!”

  门开了。

  周传根走了过来。

  他衬衫扎在裤腰里,挺着肚子,皮鞋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不出任何慌乱。

  “刘警官!”周传根亲热地叫了一声。

  “周书记,是你?”刘长河有些惊讶。

  黄大贵老婆拿着一把扫帚,骂骂咧咧地要打周传根。

  周传根不退反进,挺着肚子往前逼了一步,厉声说:“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我让你全家吃不了兜着走!”

  黄大贵老婆被他的气势吓住了,扫帚举在半空中,落不下去,也不敢落。

  刘长河伸手拦住她:“大婶,把扫帚放下。事情还没弄清楚,打人可不行。

  我跟你们说过多少遍了,偷情不犯法,打人就犯法。

  你这一扫帚下去,本来你们占理,反而变成你们违法了。”

  黄大贵老婆气得浑身发抖:“他深更半夜跑到我儿媳妇屋里,我打不得?”

  “打不得!”刘长河斩钉截铁,“法律就是法律。你觉得委屈,可以讲道理,可以到乡里去告,但不能动手。

  动手就是故意伤害,轻则拘留几天,重则坐牢。

  你一把年纪了,难道想去蹲拘留所?”

  黄大贵老婆被这几句话吓住了,扫帚慢慢放了下来,嘴里还在嘟囔:“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周传根冷笑道,“你也配跟我讲王法?你把我锁在屋里半个多小时,这是非法拘禁!

  我没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你就烧高香吧!”

  黄大贵气得直哆嗦:“你、你血口喷人!”

  周传根根本不搭理他,转向刘长河:“刘警官,辛苦你跑一趟。这事没什么复杂的,我晚上来汪娟家,是宣讲扶贫政策。

  我是村书记,负责扶贫工作,汪娟家是建档立卡贫困户,我白天没时间,晚上抽空来走访,合情合理。

  至于黄大贵两口子,老糊涂了,疑神疑鬼,把我锁在屋里,这事我可以不追究,但他们得给我赔礼道歉。”

  “赔礼道歉?”黄大贵老婆差点又举起扫帚,“你睡我儿媳妇,还要我赔礼道歉?”

  “谁睡你儿媳妇了?”周传根脸一沉,“说话要有证据。你看见什么了?你拍到什么了?

  我进屋的时候穿着衣服,开门的时候也穿着衣服。

  你倒是说说,我怎么睡你儿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