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官梯: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 第46章:雷霆收网
武警突击队的液压破门器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嘶吼,铁栏大门像纸糊的一样被整扇撕了下来。
  两条凶猛的杜宾犬冲出来狂吠,但还没来得及扑上去,就被两面重型防暴盾牌撞了个四脚朝天。武警们踏着碎铁屑鱼贯冲入院内。
  “别动!趴下!双手抱头!”
  经过严格训练的特战队员们以三人一组的扇形战术推进,不到两分钟就控制了整个驻地。那些平日里拎着铁棍耀武扬威的护林员们,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和防暴盾牌,一个个抱着脑袋蹲在泥地里瑟瑟发抖。
  邓永飞大步走进了邬大强住的那间水泥平房。
  门被踹开的时候,邬大强正穿着一条白色大裤衩从床上弹起来。他满脸惊恐,嘴里刚冒出一嗓子——“你们他妈的知道我是——”
  两名特警一左一右,把他脸朝下按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
  邬大强的嘴巴被死死压在地面上,吃了一嘴的灰。他拼命扭过脖子想看清来人,当他抬起那双因为恐惧而充血的眼珠,对上了站在逆光处的那道身影时,他的叫喊声戛然而止。
  邓永飞。
  那个不久前被他踩在泥里、被他吐了满脸唾沫、被他逼着叫了一声“爹”的护林员邓永飞。
  此刻正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夹克,双手背在身后,像审视一堆垃圾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三个月前,也是在这块地上。”邓永飞的声音不含一丝温度。他蹲下身子,冰冷的目光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刺进邬大强的眼睛,“你踩着我的后脑勺,让我管你叫爹。”
  邬大强的瞳孔疯狂地收缩着,嘴唇快要把自己咬出血来。
  “现在,你猜猜是谁来收你了?”
  邓永飞站起身。他没有碰邬大强一根手指头。他不需要。
  因为他看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邬大强的大裤衩里顺着小腿流下来,在水泥地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个曾经在三号林区横行霸道、让所有人闻风丧胆的恶霸,在真正国家机器的面前,连裤子都尿了。
  邓永飞转身走出了水泥平房,把邬大强那声响彻山谷的惨嚎永远地留在了身后。
  ——
  【生态保护中心办公大
  清晨六点十分。
  阳光还没爬到保护中心大楼的窗台上,周光耀的办公室里早已一片兵荒马乱。
  碎纸机发出刺耳的嘶嘶声,已经连续运转了二十分钟。地上到处是碎纸屑和散落的文件夹。保险柜的门洞开着,里面是空的——那些来路不明的现金、几本要命的账册全被塞进了两个黑色垃圾袋里。
  周光耀满头大汗,手指颤抖着反复摁着手机的拨号键。
  第一个号码——“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换一个。第二个号码——“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他咬着牙拨出了第三个,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是“上面那人”——那个曾经在电话里骂他蠢、骂他惹祸、但也一直在给他擦屁股的声音。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不可能……”周光耀的腿一软,手机从手上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了一道裂纹。
  三个电话。三个关机。
  那些在他春风得意时拍着胸脯说“出了事有我兜着”的人,在风暴来临的那一刻,比谁跑得都快。
  周光耀嘴角抽搐着,抓起两个黑色垃圾袋就往门口冲。只要他能赶到地下车库,还来得及——
  他猛地拉开办公室的门。
  门外,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年轻人正双手插兜,靠在走廊的墙上等着他。身后站着两名表情冷峻、穿着深色制服的省纪委办案人员。
  邓永飞。
  就像是从噩梦里走出来的催命判官。
  “周副主任。”邓永飞故意用了以前对周光耀的称呼,冷冷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两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垃圾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笑,“上班时间,提着这么重的东西,是要去哪啊?”
  周光耀手里的垃圾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一沓沓散落的百元钞票从破开的袋口滚了出来,在走廊的日光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邓……邓永飞……”周光耀退了两步,后背撞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他试图挺起腰杆,“你凭什么!你一个小小的科员秘书,有什么资格来找我?我目前虽然还没批下来正厅级待遇,但至少也是副厅级干部!是保护中心的一把手,你给我出去!”
  邓永飞没有跟他争辩。
  他只是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部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房间里响起了一个抽泣着的少女的声音——和李河在二中副校长面前播放的同一段。那是夏小雨。
  “是……是副校长收了周主任的好处……周主任说……只要把赵小山逼到走投无路……赵多茂就会交出林区的那些证据……”
  周光耀的脸色从青变白。
  邓永飞关掉录音,又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按满红色手印的审讯纪录,在周光耀面前晃了一下:“这是邬大强的口供。你指使他陷害老赵一家的事,他说得很清楚。连时间地点你给了多少钱,一笔笔都对得上。”
  周光耀的嘴唇开始发抖。
  “还有这个。”
  邓永飞最后展开了那份红头文件。海东省纪委监察委和国家林草局下属的大区生态保护中心纪委两家的大红印章在日光灯下格外庄重。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二十二条,经海东省监察委员会研究决定,对瞿山保护中心主任周光耀同志实施留置,限制其人身自由,以等候进一步调查。”
  邓永飞一字一句地念完。整个过程冰冷、程序化,没有一丝私人情绪的夹杂。
  但就是这种毫无私仇色彩的公事公办,比任何的叫骂和殴打都更加让周光耀绝望。
  因为他听出来了。邓永飞不是来报私仇的。邓永飞是代表那台碾压一切的国家机器来执行程序的。
  而被程序碾过的人,不会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不……不要……我不想进去……”周光耀最后一丝骨气也碎了。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在了散落一地的百元钞票上。他甚至伸手去抓邓永飞的裤腿,涕泪横流地哀求着:
  “永飞……永飞你看在我们以前同事的份上……我什么都能给你……你放过我这一次……是他们让我做的……我只是听命行事……都是那些上面的人逼我的啊……”
  邓永飞低头看着这张三个月前还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拍着桌子骂自己“滚去深山里当野人”的嘴脸,心里没有预想中的畅快。
  只有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释然。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