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傻女种田:带瘫痪爹瘦弱娘致富咯 > 第724章 这要是他的柔欢就好了
有两个人拔出腰间的短刀,朝他冲了过来。

冯江侧身躲过一刀,刀背横扫过去,正打在其中一人的手腕上,刀飞出去,落在山道上。

另一人的刀砍过来,他用刀格住,顺势往前一砍,那人的胳膊瞬间见了血,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被路边的石头绊了一下,摔坐在地。

整个交手不过几息工夫,两个人都倒了。

剩下那两个人对视一眼,忽然转身朝地上那个麻袋跑去。

“别碰那袋子!”

冯江喝了一声,快步冲过去。

他离得有些远,几步之遥,那两个人已经弯腰抬起了麻袋。

其中一个人喊道,“货丢了还能再找!命丢了可就没了!”

说着,两个人竟合力把那麻袋朝着山道外侧的斜坡猛地一推。

麻袋在斜坡上翻滚了两下,撞在一块突起的石头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哭喊。

冯江的脚步猛地顿住,那条斜坡又陡又长,底下黑漆漆的,根本看不清有多深。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往下滚的麻袋,又抬头看了一眼那两个人。

他们已经转身往山道另一头跑去,脚步声越来越远,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他攥着刀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

他追了这伙人整整一天,从镇上追到山里,眼看就要抓住他们了。

只要再往前跑几步,也许就能把人按住,就有机会问出柔欢的下落。

可麻袋还在往下滚。

那一声细弱的哭喊像一根细针扎在他耳膜上,怎么都忽略不了。

冯江只犹豫了一瞬,随即把刀往地上一丢,俯身翻过路边的土坎,踩着碎石和草根,朝那条斜坡滑了下去。

斜坡上的土石被他的脚蹬得簌簌往下落,他一手抓住路边的一根粗藤,另一只手伸出去,堪堪够到了那个正在下滚的麻袋的边缘。

整个人被下坠的力道带得往下一滑,膝盖重重磕在一块石头上,疼得他眼前一黑,可攥着麻袋的那只手没有松开。

他咬着牙,用尽了全身力气,把麻袋拽了回来,抱进怀里。

惯性让他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背撞在斜坡上的一块凸起的石头上,闷哼一声。

好在怀里的麻袋被他的身体挡住了,没有继续往下滚。

他躺在那儿,喘着粗气,怀里的麻袋还在轻轻动着。

他一只手抱着麻袋,另一只手慢慢摸索着解开了袋口系着的绳子。

绳子松开的瞬间,一张沾着灰的小脸从袋口露了出来。

是一个小女孩,大约四五岁,扎着的小辫已经散了,头发被冷汗贴在脸上。

她睁着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直愣愣地看着他,嘴唇在发抖,却没有哭出声来。

冯江看着那张稚嫩的脸,可惜不是柔欢,他的柔欢不知在哪儿。

他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别怕。”

小女孩看着他,看了很久,才像是终于确认眼前这个人不会伤害她,小声地喊了一句。

“叔……”

冯江抱着她,一点点往上爬,把那个小女孩放到安全的山道上,又回头看了一眼坡下。

斜坡底下黑黢黢的,看不清有多深。

他抿着嘴唇,回身把那个小女孩抱起来。

“你还有没有同伴?跟你一起被他们抓来的有没有?”

小女孩缩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冯江没有再问,慢慢坐直了身子,叹了口气,沉默了很久。

夜风从谷底吹上来,吹得他后背的衣裳贴在皮肤上,一片凉意。

他或许应该庆幸自己救下了一个和柔欢一样大的孩子,可心里某个角落还是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挖走了一块。

这种病失落他已经经历太多次了。

每一次满怀希望的走近,但每一次都不是他的柔欢。

冯江感受到小女孩还在瑟瑟发抖,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转身往山下走。

走了几步,冯江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小小的。

“杏儿……”

“还记得你家在哪吗?”

“羊角村……”

冯江点了点头,“杏儿,我送你回家。”

杏儿又搂紧了一些,把脸埋进冯江的肩窝里,莫名觉得有些安心。

冯江抱着她走在山道上,夜风吹起他的衣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张小小的脸,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要是他的柔欢就好了。

可她不是,柔欢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甚至在不在这个世上都未曾可知……

他不敢细想。

……

逃跑的那两个人在山道上跑得肺都要炸了。

山风灌进喉咙里,又干又冷,像砂纸刮过嗓子眼。

他们不敢回头,不敢停,脚下的碎石被踢得四处飞溅。

跑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身后再没有半点声响,其中一个人才扶着路边的树干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不行了,歇……歇一会儿。”

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喉咙里发出风箱似的粗喘。

另一个也靠着树滑坐下来,两条腿止不住地哆嗦。

“娘的,那小子什么来头?瞧着不是官府的人呐?”

他骂了一句,“一个人追了咱们一整天,撵狗似的,甩都甩不掉!”

“跟你们说今日不出手不出手,你们非不听!”

另一个气还没喘匀,嘴上却不闲着,“现在好了,货丢了,回去怎么跟老爷交代?”

两人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几分不安。

沉默了一小会儿,其中一人撑着树干站了起来。

“走吧,回去再说,总不能为了个崽子把命搭上。”

夜路越走越偏,渐渐脱离了山道,拐进一条被杂草掩了大半的小路。

小路尽头,隐约可见一片黑沉沉的建筑轮廓,高大的院墙,深色的瓦顶。

两个人没有走正门,绕到侧墙,在一扇不起眼的偏门前停下。

其中一人伸手在那门板上有节奏地叩了三下,停了一会儿,又叩了两下。

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门栓被拉开,露出一道狭窄的门缝。

门缝里探出一张苍老的脸,眯着眼看了看他们,什么也没问,侧身让开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