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理买了个街边小摊卷饼,这家基础款土豆丝和豆皮给的很多,饭量稍小点一个都吃不完。
她一大口咬下去,心里瞬间幸福起来。
工作太忙,即便钱秘书说可以先吃点东西,但哪里腾得出手,再说早点弄完早点下班,慢慢吃对胃和脑袋都更好。
享受美味的时候,就该摒弃其他干扰。
只是这家卷饼和回家的方向相反,她买了卷饼赶紧掉头往回走。
她走到公司建筑的边缘,突然拐角跳出一个人,举着一块有些模糊的玻璃对着她大喊一声:
“交换!”
王舒梦眼底闪过得意和期待。
这一切怪不得自己,要怪就怪温理不讲武德害自己丢了工作。
温理咬着卷饼的动作顿住,双眼隔着模糊的玻璃看过去,看不太清对方的容貌,但是个女生。
她松开嘴,顾不上擦嘴上的酱汁,开口询问突然挡住她去路的女生:“你哪位?是找我吗?交换什么?你是卖玻璃的?”
她的话还没问完,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高大男子,一把抓住王舒梦的手腕,强制从她手里卸下了那块玻璃,同时将王舒梦一个擒拿摁在了地上。
此刻温理的话音刚落,人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发生太快的一切,人已经有点宕机。
温理松开握着卷饼的力道,让卷饼顺着重力回到塑料袋底部,她拎着塑料袋看着眼前这一男一女。
“请问,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吗?等下!王舒梦?”
温理终于借着路灯的灯光看清王舒梦的脸。
乔龙压着挣扎不得的王舒梦,抬头看向温理,确定她似乎没有异常,这才松了口气。
他可不想被派来保护人,结果目标第一天就出事。
“这个人犯了法,我发现其行为后进行抓捕,你可以先离开。”
王舒梦还在尝试挣扎,想要伸手抢回自己的道具。
她听到乔龙的话,立刻慌了。
国家新规她当然知道,但这种事情只要查不到,难道不是神不知鬼不觉?
“还给我!道具很贵的!这不能怪我,都是她的错!是她害得我丢了工作,我不过是想让她还给我!而且我不是没成功吗!骗我道具的骗子!我有什么错!我要报警,我被骗了!”
王舒梦嗷嗷喊,气得不行。
世界一夜之间大变样,成为新玩家系统给了50积分,积分商城简直要什么有什么,只不过积分不够。
而且还强制人每个月进入一次副本,不想进也可以,但需要购买免除强制进副本的道具,尚未进入过副本的人买很便宜,只要10积分,但进过副本的人买就需要100积分。
她利用她全家积分,换了15个这种道具,然后去和人交易才拿到这个交换灵魂的道具。
只要她成为温理,温理的一切就是她的,工作自然也就回来了。
她甚至还能摆脱没什么能耐的父母,还可以换一副更漂亮的皮囊。
至于以后怎么办……国家能三天稳住局面,还强调维持现实运转的重要性,自然有办法保护底层人。
所以自己要做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工作和金钱来源。
那些想着进入副本拼命的积分的才是傻子,谁会去赌命。
乔龙简直想要把王舒梦的嘴巴堵上。
温理皱紧眉头:“需要我帮你查一下最近的精神病院电话吗?槽点太多懒得骂你。”
她又看向乔龙:“你有证件吗?”
乔龙掏出自己的证件,温理一看是个军人,把证件还回去:“我不清楚她犯了什么法,但我可以离开不用做笔录吗?”
“她触犯的是新规,笔录不那么重要,属于特殊情况。”
温理点点头:“麻烦你了。”
她绕过王舒梦就走,王舒梦的声音在身后传来:“温理你不能走!你得原谅我!我什么损失都没给你造成!我不要枪毙!道具根本没生效!凭什么抓我!”
温理回到家,剩下的半个卷饼她迟迟没动。
她再次拿出手机搜索国家新规相关的事情,但仔细看了两遍后总觉得很奇怪。
游戏内获得的一切都不可以用于现实世界?
邪教真的只获得了躲避安检的新科技吗?
陆俊君是不是有什么没和自己说?
机密?
还是其他?
总不能是游戏入侵小说照进现实了吧?
温理本就因为大量工作死了很多脑细胞,现在更是脑子都成浆糊了。
她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直接去洗澡。
有什么要想的,还是等团建休假的时候吧。
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转天,温理就希望钱秘书是哪吒,实在不行只有三头六臂也可以。
这样她就能完成更多的工作,不用把自己累到想要直接一头撞死在电脑上。
不过也不能怪钱秘书,实在是自己不想把急活留在团建后,那样团建肯定没办法好好玩。
明天就是团建了,自己只能努力努力再努力!
温理中午去食堂吃饭,只花了十五分钟就赶回来继续干活。
晚上快八点半,温理终于一拍桌子站起来大笑:“哈!我完成了!”
屋子里就剩她一个了,其他人都走了,所以她才敢如此。
她赶紧把该打印的该装订的,最后再整理一下。
她贴心用便签写好提示贴在各个文件夹表面,再摞成一堆放在钱秘书桌子上。
“明天就可以心无旁骛地吃喝玩乐了,熬一熬也不亏,反正有加班费。”
“好了,回家睡觉,明天早上就可以坐大巴去玩了。”
温理抻了个懒腰,打着哈欠下班。
回到家发现陆俊君那边真的把一切搞定了,房东把剩下的房租退还,她的东西都被陆俊君安排人暂时搬到他的房子里。
真好,麻烦的事情不用自己去跑,一下就解决了。
也许是实在太累了,温理并没有像春游前那样兴奋的睡不着。
她沉沉睡了一觉。
天一亮,她开开心心,热情洋溢地出现在公司集合的地点,下一刻仿佛踩了狗屎一样拉着一张臭脸。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温理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到舅舅一家三口。
表弟史光耀双手插兜:“我说表姐,你们公司还是太抠了,只能亲属来,我女朋友都不能带来。”
舅妈缩在阴影里,头都不敢抬。
舅舅史明祖还拄着拐杖,骨裂的脚还没好透,但不影响他走路了。
“黄爷被抓了,你也不用担心了,别跟我们闹脾气了。你见死不救,我们都既往不咎了。”
“哈!”温理被气笑了,她指着史光耀,“我问你们为什么在这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