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充满炙热和占有欲。
唇齿间还残留着白酒的醇厚味。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
金丝眼镜的镜架抵着林幺的颧骨。
有点凉。
但他的气息好烫。
林幺感觉自己也有了三分醉意,腿软地站不住。
她伸出胳膊,圈住应晏词的脖颈。
这样一回应,应晏词吻得更凶了。
他心里隐秘的渴求疯狂滋长。
他刻意放缓了节奏,慢一点,再慢一点,每一下亲吻又重起来,极具技巧。
她的身体也变热了。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相抵:
“你经常不回我消息。”
林幺解释不了。
她挺忙的其实,这能说吗。
她总不能说:不好意思啊,家里现在住着三个男人,很难有时间回你消息啊。
他不炸了。
她再次使用老技巧,转移话题:
“你们包房干什么呢?今天真热闹……哈哈。”
应晏词眼底那层醉意和暗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他说:“胜诉庆功宴。”
“哦~那还蛮重要的,你赶快回去?”
“不回。”
应晏词牵住她的手,牢牢攥在掌心里:
“跟我走。”
林幺愣住:“去哪?”
“我家,今晚跟我一起吧。”
黑暗里,借着外面的月光,林幺能看见应晏词眼底那片醉意变成了更灼热的欲望。
可是,她不能去。
陈厌等着呢啊!
【宿主,应付不过来了,实在不行再分一次吧。】
【我已经帮你想好这次的台词了。】
【分手吧,你不相信我是迪迦。】
你滚——!
林幺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应晏词身上。
“我今晚还有别的事。”
“比如?”
“安延!嗯,对,我今晚和安延一起吃饭呢,你认识她对吧?”
应晏词记性很好:
“是,你带她点过男模,有个长相丑陋的男模甚至要色诱你。”
“……”好记仇。
那个男模明明不丑的。
她半天只好憋出一句:“你喝多了。”
应晏词把她抱在怀里:“嗯,但我也是想你了,你上次回我消息是四天前。”
坏了,还有更久的没回呢。
“不好意思啦,我以后注意。”
林幺在他怀里蹭了蹭,哄着他道:
“我这几天事比较多,要不等我忙完了,我去找你好不好?”
“好。”
应晏词知道,她总有各种事要忙,但她愿意分出一点点的时间给他已经很好了。
现在不适合得寸进尺。
他亲了亲她的嘴角,拉开房门,放她出去。
林幺做贼似的,左右观察,然后转身朝自己包间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她回头冲他挥了挥手。
应晏词站在走廊里,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转身,去自己的包间。
推开包间门,热闹的庆功宴传来打趣的声音:
“应律上个厕所这么久。”
“老板,你不对劲啊,有艳遇吗?”
应晏词面不改色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嘴角沾着林幺的口红,唇瓣上还隐约浮着一层水光。
一看就是和人狠狠亲过的。
他神色如常,连擦都不擦一下,唇角微弯,心情很好地说:
“对,遇到个熟人,多聊了两句。”
……
……
林幺回到包间时,安延正跟时见聊得热火朝天,桌上多了几盘新上的菜。
“还吃啊?!”
俩猪吗这是。
安延抬头看她:“你干嘛去了?”
“洗手间。”林幺找位置坐下,顺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润润嗓子,有点被亲干巴了。
时见的眸子在她嘴唇上停留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温柔又无害地笑,什么都没问,只是体贴地将一盘刚上的甜品推到她面前:
“这个好吃。”
一碟糯米藕。
林幺夹了一口尝尝,还真不错。
“好吃吗?”时见问。
“嗯,挺好吃的。”
时见忽然微微倾身,眸子湿漉漉地望着她,语调柔软:
“我也想尝尝,你喂我吧。”
林幺夹起一小筷,递到了唇边。
时见张开嘴,含住了一小块糯米藕,唇瓣擦过筷尖。
明明很自然的动作,可他坐起来,偏偏带着点蛊惑诱人。
他慢慢嚼着,浅琥珀色的眼睛一直看着她。
好像在品味好吃的,又好像在品味别的。
等他咽下去后,舌尖舔了一下唇角:“嗯,确实挺好吃的。”
林幺拿筷子的手都僵住了。
他是在……色诱她吗?
是吧?
应该是。
林幺连忙又灌了一大口水。
压压惊。
心跳怎么还加快了,她这人心智不坚啊。
“对了,幺幺。”
安延的话让林幺回过神:“嗯?”
“我觉得这个产品能投,而且我觉得,毕竟我家也是制药的,药理方面也是支持技术。”
“但怎么推广你有想过吗?前期挺难的,线上需要口碑,线下需要人能买得到吧。”
这个林幺知道找谁。
闫思妤是市集就是最好的线下推广点。
说干就干,她立刻联系。
这顿饭吃到半夜。
后面是林幺和安延对着企划书进行修改和完善。
一顿饭结束,安延抱着林幺往外走。
“我好高兴,姐妹,我特别高兴认识你,真的。”
安延嘴里絮絮叨叨的,显然喝多了。
赫连泊生怕她摔了,在旁边虚扶着。
林幺连忙点头:“是是是,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哎呀不要扯头发。”
路口的路灯下,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着。
应晏词靠在车门旁,他身上多了一件外套。
他身边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代驾司机。
他看见林幺,直接打了招呼:“幺幺,来这。”
时见步子微微一顿。
又一个?
这位看起来,不太好对付。
拉斐尔真是废物,居然能放出来这么多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