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核我不知道,我们平时开玩笑的时候,我是你爸爸这种玩笑,大家就觉得没事儿,我这边开玩笑说我是你妈妈,为什么是色情呀?没有别的意思呀,不要因为这个卡我了,求求啦,没有别的意思啊】
时见颤抖着。
他感觉到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他整个人几乎被绯色浸透了,诱人得像一颗苹果。
额前柔软的浅白金碎发被汗打湿,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林幺感觉到他的异常。
她有点好奇。
摸摸~
但时见死死捂住嘴,把所有的声音都挡了回去。
他剧烈地喘息了好久,才平复了一点。
他试着跟她商量:“别,别碰……”
林幺立刻停下。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这死手根本管不住。
她现在都条件反射了。
时见缓了一会,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嘴角扬起:“没关系的。”
说着,他抓住她的手腕。
把她的手从衣服里拿出来。
他从没想过别人碰这里会这么……
第一次这样。
林幺观察着他,从茶几上抽出纸巾擦了擦他额头的汗,好奇地问:
“你看起来不是喜欢玩这种的。”
时见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睫,消化了一会儿情绪,才“嗯”了一声。
“我十几岁的时候偷偷打的。”
时见看向窗外,陷入回忆。
和拉斐尔一样,他从小也接受了非常严格的训练。
只不过和拉斐尔那种从血泊里爬出来的人不同,他从小被教廷规训,打磨。
他不能有欲望,不能有棱角,连基本的喜好也不行。
教廷的阴暗面需要一个看起来纯洁好说话的形象走在前面挡着,他就是那个工具。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太多年,他习惯作为傀儡出现在各种社交场合,被迫从容乖顺。
小时候,他想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留下一个属于他自己的东西,这是他唯一能给自己做的决定了。
他把这个秘密藏在身体上,用着最隐秘的欲望让自己有作为人的意识。
其实有时候他也很羡慕拉斐尔。
活在阴影里的人,虽然孤僻,却能做自己。
但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他早就没有自己了。
时见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没有跟林幺解释太多。
她不需要知道这些。
林幺一直很安静。
虽然时见没有说很多话,可是她好像“听”到了他的情绪,他现在很低落。
她抬起手,轻轻擦过他眼角的一滴眼泪。
“你疼不疼?”她问。
时见笑了笑,肤色的粉度更深了:“早就不疼了。”
他犹豫片刻,有些难以启齿地说:“你刚才……弄得我挺爽的。”
“别想不开心的了!”
林幺语调上扬,捧住他的脸,眼睛亮亮的: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呀。”
时见饶有兴趣地问:“什么?”
“其实我姓王,只要你认我做妈妈,你就是小王子!”
“……”
时见没忍住,嘴角绽开笑意:“你真是……”
他难得眉眼都是清冽干净的暖意,罕见得鲜活起来。
好像当年被困在牢笼里的木偶人,接触到了一点点的暖光。
他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Maman。”
“啊?”
时见抱住她,让她几乎贴着他的额头,转而用中文说:“你打算给小王子什么奖励呢?”
天啊,她只是玩抽象。
不过她有的是办法治他。
“我能给你这个。”
说着,她又恶意地准备……
时见抓住她的手腕,连忙道歉:
“对不起,但是……不能再碰了,我……真不行了。”
“到底要不要啊?你不喜欢,我就不继续了。”
“喜欢的,谢谢你。”
时见蹭着她,把她抱得更紧:
“你对我真好。”
她不会强迫他,会询问他的意见。
如果她愿意和他上床,也会很尊重他的吧。
时见这样想着,却没有进一步动作,他比较喜欢被动承受一点。
他抚着林幺的脸颊,目光从她的眉眼掠过,最后定在她的瞳孔上。
“看着我的眼睛。”他道。
林幺乖乖抬眸。
温婉水润的眸子撞上浅琥珀色的垂瞳。
阳光正好,时见这样的眼睛在阳光下非常漂亮,把林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进去。
时见的语调放缓,每一个字都软绵绵的:
“你喜欢和我在一起,我很重要。”
他用了最温和的催眠方式,以心理暗示为主,希望在她心里可以留下自己的印记。
“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林幺轻喃着重复,她眨了眨眼,心湖里好像坠落了一颗小石子,荡起温柔的涟漪。
说到后半句,忍不住补充:
“但是,钱比你重要一点吧。”
没男人可以,没钱真不行。
“……”
她爱钱的意志力真的好坚定。
时见折服了。
他轻轻把她往怀里拢,下巴抵在她发顶:“好吧,听你的,我排在钱后面。”
他低头,在她发丝上轻轻吻了一下。
回国,真是他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林幺窝在他怀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明明刚醒啊。
可能是晕碳了吧。
她蹭了个舒服的姿势,意识很快沉下去了。
……
……
林幺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毛绒毯子。
她大致扫了一眼。
这个家怎么感觉提升了一个亮度呢?
勤劳的时见趁着林幺睡觉的功夫,把家里能收拾的地方都收拾了。
全程低噪音,没有吵醒她。
林幺震惊。
这就是传说中的高级保洁!
她查看积分,发现自己零零总总又有40分入账。
爽~爽~爽——!
果然,只有初吻入账最多。
其他加成,估计是兴奋值,就和最开始去刷应晏词和商枢的进度条一样。
林幺忽然想到时见衣服里藏着的那个小玩意。
让他兴奋可太简单了。
还差几十分清债,也不急着刷了,总不能让人家的身体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会玩坏的。
吃饱喝足又睡一觉,林幺状态好得不行,正好准备一下和安延吃饭。
七点的饭局,那就定在18:30出门吧。
————
“六点半吗?”
机场,冯瑾年扫了眼手表。
她身边,陈厌正翻着手里一沓厚厚的卷宗资料。
这次跨省要案完成得漂亮,但作为主检法医,他比谁都清楚,后面要做的工作还有很多。
尸检报告要复核,物证链要补全,都是很多零碎的活。
大家的时间还是很紧张。
但他心里记挂着人。
“六点半到家,见一面,再回检察院。”
陈厌声音平淡,修长的指扶了一下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眸色平静:
“不会耽误很久。”
冯瑾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见她吗?就这么点时间也要跟我争取?”
陈厌合上卷宗。
“嗯,家属很重要。”
这话从陈厌嘴里说出来,一边的助理都瞪大眼睛了。
陈老师能有在意的,医学奇迹。
冯瑾年看着他这副陷进去的模样,她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
冯瑾年眉眼虽然带着常年办案积攒下来的威严,但笑起来的时候和蔼可亲:
“去吧,见完尽快回来,不耽误工作。”
陈厌点头,心已经飞到了几百公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