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幺仅用一秒就想出答案。
“玉米可以变成玉米泥,土豆可以变成土豆泥,你知道我会变成什么吗?”
应晏词挑眉:“什么?”
“我爱泥。”
应晏词被她逗笑。
“真的吗?”
他轻轻吻上她的唇瓣,贴着柔软的嘴唇道:
“你爱我吗?”
林幺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应晏词好香。
清冽,克制,充满诱惑的味道。
好矛盾的人,可这种矛盾放在他身上魅力会无限放大。
她被亲得说不出话。
应晏词一边轻吻,一边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
他抓住她的手,引导着放在他的身上。
这样也不太好吧。
但是这样又好极了。
林幺的手在他胸前摸来摸去。
很不老实。
“嗯……”
应晏词眸光潋滟。
酒店外。
黑色公务车停在酒店门口。
陈厌一行人下车。
冯瑾年交代着案子的注意事项。
陈厌跟在她身侧半步远,手里只拎着证物箱。
他没怎么听。
该注意的他都会注意,人一到酒店,他的心思就不受控制的往另一个房间里飘。
进大堂前,看到附近有甜品店,他走进去买了一个蓝莓慕斯蛋糕。
她应该会爱吃吧。
他猜。
和冯瑾年等人分开,陈厌朝林幺的房间走过去,顺便给她发了短信。
如果她还在酒店,就出来一下。
可她没回。
本想着先离开,可路过林幺酒店门口的时候,里面好像有动静。
他没急着敲门,站在门口,侧耳听了一会儿。
吹风机的声音。
陈厌垂眸,抬起手敲了敲门。
……
屋内。
林幺正举着吹风机,给刚洗完澡的商枢吹头发。
热风轰隆隆地响。
商枢坐在沙发上,浴巾松松垮垮围在腰间,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膛往下滑。
沙发本来就小!
他一屁股就把应晏词挤走了。
吹风机的噪音太大,林幺没听见敲门的动静。
可应晏词听见了。
他把皮带扔到一边,走到门口直接开门。
门外,陈厌站在走廊上,穿着常服,鼻梁架着无框眼镜,手里拎着慕斯盒子。
他身上有一种书卷气,又冷漠冷冽,在很热的夏日让人看着都发寒。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
空气凝滞。
应晏词倚在门框上,不着痕迹地挡住了陈厌窥探屋内的视线,道:“哪位?”
陈厌的目光扫了一圈。
从应晏词敞开的衬衫一路扫到松垮的裤子,还有脖子上无法忽视的红痕。
屋内,吹风机还在响,隐约有另一个男人在说话。
酒店房间,两男一女。
陈厌拧眉,镜片后的眸光沉得吓人:“我是林幺的男朋友。”
话音落下。
屋里哐当一声。
林幺手里的吹风机掉地上了。
“怎么了?”商枢捡起吹风机,关掉开关。
他注意到林幺脸色都白了,目光朝门口看去。
有客人。
应晏词同样愣了几秒。
这位从没见过,怎么赶走一个拉斐尔又来一个。
她到底招惹多少人?
他侧过身,终于舍得给陈厌让出一条缝,他看向林幺,似笑非笑道:“幺幺,听见了吗,你男朋友来了。”
何止听见了。
林幺感觉自己后颈的汗毛都集体立正了。
有没有一个魔法可以让所有人失忆的,包括她自己,然后一切故事回到开头,她一睁眼,屋里三个美男。
大家都是初见,谁都不熟,是不挺好?
陈厌迈步进屋。
他没看应晏词,也没看商枢,目光直直锁着林幺,一步步走过去。
他把慕斯盒子放在茶几上。
商枢对陈厌的靠近充满敌意。
他了解应晏词,那是个披着羊皮的狐狸,他至少了解,可眼前这人,完全陌生。
他不知道对方的底牌。
多大了?家住哪?家里几口人?手里几套房?干什么的?有保险吗?
林幺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她不敢看陈厌的眼睛,不敢应答,甚至不敢解释。
咋说啊。
【宿主,请尽快紧急避险,赶紧跑吧。】
跑,得跑。
留这她就得被三马分尸了。
“我、我突然想起有点事,闫思妤约我吃饭呢!我得走了!”
说着,她要朝门口跑。
结果人刚从沙发上站起来,就被商枢按了回去:“去哪?”
与此同时,应晏词把房门关了,无声地靠着门。
“我不记得你们有约。”
林幺像鹌鹑一样坐在沙发上。
陈厌的目光落在她慌乱的脸上,他没动,也没逼问,只是用很平静的语气说:“为什么不敢认。”
这不是第一次了。
林幺耳朵红得能滴血,被三人六道目光锁着,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反复烤的蓝莓慕斯。
她都要被烤化了。
她终于崩溃地小声嘟囔:“哎,你们,你们别这样啊……我又没错……”
话音落下,三人神色同时微顿。
林幺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咋了嘛,我只是……只是想给每个漂亮男人一个家!像你们这种姿色的,我见一个爱一个,不行吗?!”
死寂。
安静。
沉默。
倒是应晏词最先开口:“行,那你最想给谁一个家?”
恭喜应晏词仅用三秒接受了林幺的说辞。
可林幺说不出来答案。
这不还得选吗?
其实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点,她都挺喜欢的。
三选一?
那太难了。
她有点绝望:“要不……如果,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我就都……要了。”
她越说心里越没底,声音也越小。
反正都挺好看的,人品也还行。
商枢被气笑了。
低沉的声音里滚着无奈和占有欲。
应晏词反手把房门上锁。
“都要可以。”
他笑得温雅又危险:
“那你今天晚上也都要了吧。”
林幺瞬间怂了。
她不行啊!
“闹玩呢!我错了,真的错了。”
三个实在太多了。
可商枢很赞同应晏词的决定:“不急,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慢慢教你怎么对每个漂亮男人负责。”
负责。
这词从商枢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黄里黄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