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果汁的味道会自行消散,就连当事人穆秋时也是这般想的。
可是一连过了几天,当大白馒头被拆解下来时,那股愈发浓郁刺鼻的气味猝不及防席卷了在场每一个人。
“呕!”
“咦~~~”
“这是什么味儿,还有点熟悉……”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穆秋时已经被熏得翻白眼了。
“快快快……乖乖刚才拿出来的药泥呢?赶紧涂上去!”
“给,我这有干净的灵棉布……”
“不好!妹妹要晕了!动作再快点!”
等穆父穆母和穆秋野手忙脚乱的给罪魁祸首重新包成大粽子后,穆秋时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靠!
刚刚那一瞬差点没死过去。
尽管缓过劲后关闭了嗅觉,穆秋时还是捂着口鼻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过分浓郁的气味顺着喉咙进入体内,污染自己的五脏六腑。
穆母:“我滴个乖乖,不愧是令异兽闻风丧胆的臭臭果哈,威力还是那么大……”
“说什么呢……”
穆父赶紧推了推她,示意她别再刺激闺女了,没看闺女的脸都黑成什么样子了吗?!
穆秋野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不过短短十几息时间,身上就沾了味儿,吓得他赶紧催动裂风符吹散了周围的臭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妹妹,你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吃点东西压一压?”
“不用了。”
她怕忍不住吐出来。
穆秋时的头发被裂风符吹得糊了一脸,但她没有时间关心这个,随意扒开脸上的乱发看向穆母,语气急切道,“娘亲,我听你叫它臭臭果,难道你认识这个果子?”
“也不算,前些年我和你爹在东域各地到处跑,见过很多书上没有的灵植灵果,臭臭果就是其中之一。哦,这个名字也是我随口起的。”
穆母轻轻抚着她的背,继续解释,“那个时候我们遇到了一波小型异兽潮,你爹担心它们伤到我,就把我顺手塞到了臭臭果树上躲着,可惜还是被几只眼尖的飞行异兽发现了。
它们原本想追过来攻击我,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在十几步外猛然停住,然后就一直绕着树转圈。
我当时觉得奇怪,瞧着你爹一打多有点费劲,就让他往我这边靠,没想到那群异兽到了十几步外又停下不追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瞧着我们。”
说到这里,穆母余光瞄了眼穆秋时的左手,脸上闪过一抹庆幸,“然后我就让你爹摘几个果子往异兽那边扔着试试,啧啧啧……果子落地的一瞬就炸开了,那群异兽当即便倒了一大片……”
还好当时没有脑子抽风往自己身上抹。
穆秋时期待的眼神在听完穆母的话后暗淡了一瞬,但还是不死心地追问了一句,“所以娘亲也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个气味?”
“咳咳……乖乖啊,你是不是忘了你娘是炼器师啦?我闻到那个臭味躲都来不及,连看好的灵植都不要了,哪还有闲心摘果子回来研究……”
穆秋时失望地闭上眼睛,片刻后复又睁开,强打起精神。
没事的,她可以自己炼制解药。
“爹爹娘亲,你们手里有没有比较少见的灵植,我空间里的材料都不合适。”
在搜刮完穆父穆母的空间戒后,穆秋时拎着一堆孙嬷嬷做的吃食开始闭关。
同一时间,其他城池的年轻一辈陆续赶到了泗水城。
因泗水城各家族人大多搬到了外城区,内城区被收回来的空房屋全被重新修缮改建。
比起酒楼狭小的套间,这种有单独院落的普通住宅的居住体验感更佳,也更受欢迎。
即使费用比较高,这些房子一经挂出还是很快就被租售一空。
有了众多外城之人的加入,街头小巷人头攒动,内城区比建立外城区之前还要热闹几分。
酒楼包间。
华池音倚窗而立,手指轻敲手臂,眼神像是黏在了对面一楼店铺上,眼底闪过可惜,“听说外城区的大片作物能长的这么快,靠的就是这家店铺卖的营养液。”
要不是外城之人暂时无法购买营养液,她高低要多屯一点回去。
“应该是祖父提到过的灵药。”
华珞川放下茶杯站在窗前,“营养液能缩短作物的生长期,泗水城的人现在外出狩猎都会在驻地附近种植食物,此举不仅能得到更多食物,对稳定人心也有很大作用。”
想出这个办法的人很聪明。
“哥,你是不是也对营养液感兴趣?”
“我比较在意外城区的那些食物。”
华珞川侧眸看她,似告诫也是在叮嘱,“阿音,你觉醒了极品天赋,这次有很大可能学会符阵,祖父对你寄予很高的期望,别因为贪玩误了正事。”
“哎呀我知道……”
华池音无趣地蹙起眉头,“这不是还没开始授课嘛,你能不能别总是板着张脸,我们来这里是求学的,不是来要债!我听说穆家那位比我还小几岁呢,小心你这张臭脸吓到她……”
天生冷脸的华珞川:“……”
“咚咚咚!”
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僵持的气氛。
华池音面色一喜,几乎是弹跳着跑去开门,“听声音就知道是景慈姐来了!”
打开门,果然就见洪景慈和洪煦白两姐弟笑盈盈地站在门外。
洪景慈笑道,“阿音,跑这么急做什么,我们又不会跑。”
“景慈姐,你怎么才来啊,我都等你三天了!”
华池音笑嘻嘻地挽着洪景慈的手臂往包间走,还不忘回头招呼洪煦白,“小白,好久不见啊,想姐姐没有?”
洪煦白无语望天,“真没礼貌,都说了不要叫我小白!还有,我比你大几天,你该叫我哥才是。”
“哦,大白哥哥。”
“……”
因着华鹤年几人的关系不错,家里的晚辈们相处的也很融洽。
华珞川朝洪景慈两人点了点头,“你们的房子在我们隔壁,里面家具齐全,我请人重新打扫过,今晚就可以住进去。”
洪景慈没和他客气,“刚才一路上听到不少人说内城的房子都租出去了,他们只能借住在别人家或是住在酒楼,这次多亏有你们帮忙,不然我们也要长时间待在酒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