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宫家新郎喜获新娘之吻!”
随着林舟舟的话,默然握紧的拳头松了松,如果这一次他还抽错,她就准备动手了!
因为刚才的错误,默然强烈拒绝了宫羽的亲吻。
接亲游戏结束,言辞和宫羽在誓言中将各自的新娘抱在怀中。
“许你凤冠霞帔一世无忧,此生清风明月常伴天涯”大抵说的就是眼前这副男才女貌的景象吧!
出门拜别父母是最温馨也是最伤感的环节,虽然只是走一个传统仪式,不过几小时就又要见面了,但喜娘的几句话还是把夏楚说的泪眼婆娑。
“女儿是爸妈的贴心小棉袄,今天小棉袄长大了,穿着礼服要去到一个叫做幸福的地方。让我们对生你养你的父母好好拜个别。”
“一拜爹娘养我身,天大不及父母恩——一鞠躬!”
“再拜爹娘教我心,爹娘恩情比海深——二鞠躬!”
“尊老爱幼当铭记,和睦黄土变成金——三鞠躬!”
跪拜完,喜娘将一杯茶的分别递到四个新人手中。
“水有源,树有根,儿女不会忘记父母的养育之恩,今朝结婚成家业,尊老敬贤白发双亲。新郎新娘敬上喜茶,喊声爸爸妈妈!”
“爸,喝茶。”言辞将茶杯端起,递到年呈一面前。
年呈一高兴地应声道:“哎!”接过茶杯品了一口,感动地点了点头。
宫羽亦是,“爸爸,妈妈,喝茶!”
默笙萧眼眶湿润地接过茶杯,“好孩子。”
夏楚早已哭得眼泪汪汪,她也伸手接过茶杯,“乖!乖!”
年呈一,默笙萧,夏楚,三人从身后拿出大红包递到四人手中,四人齐声喊道:“谢谢爸爸,妈妈!”
拜别父母的仪式就此礼成。
在父母的陪同下,四位新人走到门口,外面一整条的道路停满了豪车。
宫羽搀扶着默然,言辞搀扶着顾零,分别上了各自的主婚车。
开车之时,默然还是忍不住痛哭起来,就算知道一会儿就能看到自己的爸妈,心里的不舍却突然像泉水一样涌出来。
她双手伸出窗外拼命拉着夏楚的手不放,“妈,妈,我不走了,我不走了妈,爸……”
夏楚听到她肝肠寸断的嚎哭声也开始痛哭失声,默笙萧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为她擦掉脸上的眼泪。
车子缓缓启动,宫羽拉回默然的手安慰道:“老婆,一会儿就能见到爸妈了,你别哭了,哭的我心都碎了……”
“呜呜呜,我也不想哭呜呜呜,可是,可是这个眼泪不受我控制啊,呜呜……”默然一边抽泣一边问他:“我的妆是不是花了……呜呜呜……”
宫羽被她的可爱模样弄的哭笑不得,小心翼翼的用指腹擦去她眼下的泪水和哭花的眼妆,“没花没花,我老婆还是那个最漂亮的新娘子!”
另外一辆车上,顾零显得冷静多了,她微笑着朝年呈一挥挥手,“爸爸,一会儿见!”
“好,一会儿见!”年呈一也笑着回答。
经过默笙萧和夏楚面前,她也同样挥起手笑道:“干妈,干爸一会儿见!”
夏楚捂着嘴流泪,仍然泣不成声,默笙萧一边抱着她一边向顾零笑着说道:“好的!一会儿见小零!”
宫羽的婚车停在了金辉半岛的门口,而言辞的婚车是继续开往山顶别墅言家。
顾零有些不安的望向窗外,言辞轻柔的抓住她的手,轻声安抚:“别害怕,只是敬杯茶。”
顾零回头仍是一脸紧张,但她更不想让言辞为难,即使心中百般挣扎,“嗯,我不害怕。”
言辞将她的手放到唇边,在她的“月牙”上落下深情的一吻。
“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等候在门口的李叔远远的看到婚车从山下往上开来,激动得大喊起来。
言重于今天穿着一身暗红色西装,打着红色领结,庄重中带着喜庆。他听到李叔的叫唤不自然的挪了挪身子,眼神却不自觉的向门口飘去。
一排婚车整齐的驶入别墅,经过郁郁葱葱的树林,阳光倾泻而下,照在车身上,闪出耀人的光芒。
整栋别墅到处贴满了喜字,挂满了喜灯,无处不透出喜气连连。就连家中的佣人也都穿起红色的衣服,各个脸上都洋溢着浓浓的的笑意。
李叔领着众人在别墅大门外迎接婚车的到来,直到婚车停下,他激动得双脚微抖的迎上去。
“回来了,回来了!”李叔为言辞开了车门,“少爷,少奶奶,回家了!”
顾零听到“回家”这两个字时,突然万种心绪涌上心头,双眼瞬间就模糊了。
言辞下车后朝李叔点了点头,“您辛苦了!”
李叔紧紧拉住言辞的手,目光慈祥和蔼,“孩子,李叔不辛苦,快,快去把少奶奶接下车来。”
说完他就拉着言辞到了婚车的另外一边,“你爷爷呀,一早就坐在大厅等着了!”
言辞打开车门,顾零将手交给他,在他的牵扶下缓缓下了车。
“等等!”李叔突然叫停了正在下车的顾零,对身后的人喊道:“伞呢?伞!快拿来!”
“哦,伞伞!”拿着红伞的阿姨连忙把伞交到言辞手中,“快给少奶奶撑着!”
言辞笑着接过伞,撑开后遮在顾零的头上。
“我们的少奶奶可真漂亮!”
“是呀!看过去就是有福气的人呢!”
众人看到顾零纷纷称赞。
顾零听到李叔的话,悬挂的心瞬间就落了地,她朝李叔笑道:“李叔好!”
“少奶奶好!”李叔开心得合不拢嘴,连忙退到一旁把路让出来,“欢迎少爷少奶奶回家咯!”
在李叔一声呐喊下,烟花爆竹声此起彼伏,即使在晴空之下,也掩不住烟花的灿烂,比起夜里的花火更是别有一番情趣。
言辞一只手为顾零撑伞,一只手搂住顾零的腰,他们每走一步,漫天飞花。
一直进到屋内,言重于正坐于大堂正中,脸上的神情也不再绷着,露出了久违的慈眉善目。
看到自己的孙子领着孙媳妇进了门,他内心的欢喜让他顾不得装腔作势。他装了十几年,装累了,也不想再装了。
顾零挽着言辞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到言重于身前,随着言辞曲下膝盖,跪在言重于的面前。
“爷爷,我们回来了。”言辞的声音郑重且温暖。
“好!好!好!”言重于的三声好无不表现出他此时的心情激动又高兴。
李叔端着一个茶盘过来,茶盘上放着一杯茶,“少奶奶,敬茶。”
顾零从茶盘上将茶杯双手拿下,恭敬的递到言重于面前,“爷爷,喝茶!”
言重于亦是双手接过,看向顾零的眼神再也没了先前几次的锐利,随之代替的是一个老人的慈祥有爱。
他高兴的应了一声,“哎!”
喝完茶,他拿出一个首饰盒,“这个本该是你的婆婆来交给你,现在我就替你婆婆把我们言家家传的一对金镯交给你!”
他打开首饰盒,一对雕着牡丹花手工精美的金镯赫然入目。“牡丹花乃花中之王,这是爷爷的祖上往下传的,到你这一代已是十六代了,希望你能好好珍惜。”
言辞取下金镯,为顾零戴上,那神情严肃认真,将这金镯带好后他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手中,“爷爷,我们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顾零也认真的向言重于保证道:“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并且继续将它们传承下去!”
“好,好,你们都是好孩子!”言重于感慨万分的对顾零说道:“爷爷之前对你说了一些无理的话,也希望你能忘掉过去,爷爷老了……很多事情都糊涂了……”
“爷爷!”顾零急忙摆手说:“我理解爷爷的想法,爷爷只不过是遵从古训,爷爷是个有情有义之人,怎么会糊涂呢!”
顾零此番话绝对不是阿谀奉承故意讨好,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怪过他,她真心觉得言重于是一个心中有大仁大义的老人。
言重于看出她眼中的真诚,也庆幸没有因为自己的固执而错失这么好的一个孙媳妇。
“老爷,让少爷少奶奶先起来吧?”李叔站在一旁提醒道。
“哦对对!看我又糊涂了,快起来吧你们!”言重于伸手扶起顾零,“辛苦了一早上,你们也回房休息吧,一会儿还得接待客人。”
“好的爷爷!”
说实话,顾零早已被这满头的金饰压到头重脚轻,一回到房间她就迫不及待的让化妆师先卸下这一头的黄金!
就连化妆师也不忍直视,为顾零喊累,“顾小姐您可真厉害,这黄金头饰可足有两三斤呢!”
顾零只能苦笑,这是年呈一专门让人为她打造的金饰,她不得不戴。
化妆师小心翼翼地将头饰一一取下放入保险箱中,生怕出什么问题她可赔不起!
取下贵重的头饰,脱掉束缚的秀禾服,顾零瞬间就像脱掉了重壳的乌龟,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啊,真是佩服那些古代女子!”
言辞进门就听到顾零的哀嚎声,又心疼又好笑。
顾零扭头看到他笑得一脸开心,心中顿感不平衡,“早知道就听默然的来个另类的角色互换婚礼!”
化妆师识趣的退出房间为两人空出了私人空间。
言辞笑嘻嘻地凑到顾零身边,把她的头放到自己的大腿上,温柔的在她的太阳穴上按摩,“老婆大人辛苦啦!过了今天,你以后想在家里穿什么就穿什么,觉得穿衣服累,不穿的话……我也是……”
顾零刚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又因为言辞的话而瞬间羞红了脸,“臭流氓!”
“老婆,辛苦你了!”言辞是真的心疼顾零,他早就看出她的疲惫。
顾零虽然感觉辛苦,可是这点辛苦和心中的幸福感比起来,那根本就不算什么!
她摇摇头对言辞嫣然一笑,“老公,我不辛苦,我很幸福。”
“你刚才喊我什么?”言辞瞬间血液喷张,激动将顾零抱起。
“老公,老公,老公!”顾零红着脸又喊了三声,“听清楚了吗?”
这是言辞第一次听到顾零喊他老公,瞬间有一种想要把她就此扑倒的冲动。
他没有光想,而是直接就把顾零摁倒,如暴雨般的吻落在顾零的脸上,最后停于她的唇间。
顾零双手搭上他的脖子,回以他更深的吻。
他们已经拜过天地,拜过父母,他们成了真正的夫妻,她爱他,矜持什么的,统统都可以抛到一边了。
“叩叩!”
正当两人准备宽衣解带的时候,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言辞不耐烦地喊道:“谁啊?”
“少爷,是我,外面有人送来了一份很大的箱子,说是给你的新婚礼物。”李叔在门外说道。
“很大的箱子?”言辞蹙眉。
言辞不舍地起身整了整衣服,对顾零轻声说道:“我去看看。”然后留恋的在她额头留下一吻。
言辞离开后顾零把化妆师又喊了进来为自己打理下一套服装的造型和妆面。
言辞走到前院看到李叔口中所说的那个大箱子,的确是“大”箱子,足矣装下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
“是什么人送来的?”言辞问。
李叔想了想回答:“那人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出来样子,他放下箱子说一定要你马上签收。我就赶快去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