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丽丽吃积食了,叶忍冬便带着她一块回家吃点山楂。
路上,孙丽丽小声道:“我怎么总觉得你婆婆和白怜花都不太对劲呢?”
叶忍冬何尝没有这种感觉,尤其是周秋菊还专门找了白怜花过去谈话,显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难道是因为迟团长?”孙丽丽猜测道,“我估计你婆婆是害怕白怜花过来继续纠缠他!”
“要真是这样还好。”叶忍冬感慨。
如果是这样的话,周秋菊还帮她省心了。
说话间,二人到了地方。
叶忍冬进屋拿了山楂给她,“你先吃点,实在不行的话,我这还有点消食药。”
自打她吃西北菜吃积食之后,她就用了些山楂混合健胃的药材做了点消食药丸放在家里。
“好……”孙丽丽说完,立马接过来吃了。
安安还屁颠颠地给她倒了水,“孙阿姨,你喝!”
“不用了,我真喝不下了……”孙丽丽苦笑着。
虽然孩子很懂事,但这是不是有点懂事过头了!
“安安乖,先去玩吧,你孙阿姨快撑死了。”叶忍冬笑着摸了摸安安的脑袋。
安安这才默默地走了。
叶忍冬转头一看,好嘛!又做算术题去了……
孙丽丽也瞧见了,一脸错愕,“安安才三岁,你就让她这么拼命学习了?”
“不是我让的……”叶忍冬无奈。
“那是?”孙丽丽愣了愣。
叶忍冬:“这是她的放松方式……”
孙丽丽差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谁家好人放松是用做题来放松的,放松不该是疯玩吗?尤其是家里还有电视,但凡是她,那就得猛猛看电视了,还做什么算术题啊!
在内心感慨半晌之后,孙丽丽竖起了个大拇指,随后问她:“你小时候也这样?”
叶忍冬摇摇头,“我可不这样。”
她小时候最怕的就是数学了。
“她爸不会是个高材生吧?”孙丽丽低声问。
叶忍冬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也不知道安安父亲是谁啊,只能尴尬地说:“应该是吧……”
孙丽丽消化得差不多之后,也就走人了,路过电影放映点的时候,她无意间一瞥,居然在不远处的长椅上看到了周秋菊和白怜花。
这俩人居然还没聊完?
与此同时,周秋菊与白怜花都沉默着。
白怜花那个问题确实是唬住了周秋菊。
怕她说漏嘴?
确实如此。
要不然,周秋菊也不会在得知她居然来了家属院的第一时间便找她过来谈话。
思索半晌,周秋菊沉声问道:“你到底知道多少?”
白怜花不回答,而是反问道:“今天和周阿姨你一起来的那个人,是迟骋的弟弟吗?”
周秋菊心里一惊。
她最不想看见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见她沉默,白怜花顿时便明白了过来,“当初他也去过那个招待所吧?”
当年在招待所的时候,她就见到过这个人。
只是自那之后,她就没再见过,只知道此人是迟骋身边的人,却没想到,那个人居然会是迟骋的弟弟。
世事真是难料。
周秋菊想要否认,可在看到白怜花那张笃定的脸后,便顿时噎住了。
而她的沉默,对于白怜花而言已经足够了。
她庆幸自己回来了,不然怎么可能会撞破一个如此大的秘密呢?
周秋菊看着她脸上渐渐扬起的笑意,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于是沉声道:“你来这里,到底是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啊,我只是因为之前被迫嫁错了人,现在想要嫁一个对的人而已,这应该没问题吧?”
白怜花有了底气,在面对周秋菊的时候,也渐渐不再落于下风。
周秋菊瞳孔震动。
白怜花知道和她发生关系的人是淮之了?!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周阿姨,你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不懂?”白怜花露出一副好奇的样子,“迟骋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而已!”
听到这话,周秋菊愣了愣。
白怜花想要和迟骋在一起?所以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当初和她发生关系的人是季淮之?那为什么会问出季淮之当年是不是也在招待所?
周秋菊满腹疑问。
“周阿姨,您别不说话,不是说要谈谈吗?”
白怜花的话拉回了周秋菊的思绪,可她现在摸不准白怜花的心思。
谈判就是如此,知道得越多的人越占上风,显然眼下占上风的,是白怜花。
“你……”
周秋菊正要说话,这时忽然传来“哎呀”一声。
二人看去,就发现孙丽丽站在黑暗处一脸惊愕。
周秋菊脸色一凛,看向孙丽丽,“你在这做什么?”
孙丽丽回过神,一脸尴尬地应道:“我……我路过被老鼠吓到了……”
她原本是八卦心大爆发想要偷听一下的,结果刚靠近还没来得及听呢,就被一只大老鼠吓得惊叫出声。
周秋菊狐疑地盯着孙丽丽,她现在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而且也不适合再谈下去了,只能看向白怜花说:“下次再说吧,时候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
白怜花倒是无所谓。
如今底牌都握在她的手里,她不着急和周秋菊谈条件。
“那我先回去了,周阿姨,下次见。”白怜花善解人意地应了一声,随即便去找陈秋红一块回家了。
至于孙丽丽便也尴尬地说:“周阿姨,那我也先走了……”
可周秋菊却叫住了她,走了过去,“电影都放完那么久了,你怎么突然路过了?”
不怪她起疑,孙丽丽和叶忍冬的关系很好,不好说是不是叶忍冬让孙丽丽来偷听的。
可怜的孙丽丽,但凡偷听到也就算了,问题是一个字都没听到,反倒还让周秋菊怀疑上了,她真是有苦说不出。
好在这时候季淮之过来找周秋菊回去了,孙丽丽才得以脱身。
“你怎么跑来找我了?”周秋菊拧眉。
季淮之撇撇嘴,“怕你出什么事呗!来接你还接出问题了?我不来你估计又得说我心里没有你这个妈了……”
周秋菊一听他这话,心情更差了。
偏偏这时季淮之还说:“你找去谈话的那个女人是谁啊?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碰见她和她妈了,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