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桃燕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到叶忍冬,顿时间人都傻眼了。
王海洋却在看到叶忍冬的时候激动不已,忙陪着笑打了个招呼:“叶医生,你怎么也在这呢?是不是要买衣服?这样!正好咱们碰上了,你想买什么衣服?我给你买单!”
他这会儿倒是一副阔气的模样。
还没等叶忍冬说话,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我爱人的衣服就用不着你买单了。”
王海洋闻声看去,在看到那张禁欲清贵的脸之后,差点腿都软了。
怎么迟骋也在这呢?
他咽了口口水,忙找补道:“那个……我也是听说叶医生救了我奶奶,所以才想着送她几件衣服感谢一下,没别的意思!”
他话是这么说,但是眼神却克制不住地往叶忍冬的身上瞟,仿佛要透过她穿的衣服看到她的玲珑身段。
迟骋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一张脸顿时冷了下来。
他长腿一伸,挡在了叶忍冬的身前,“看够了吗?这双眼睛不想要了就继续看!”
语气里,警告之意再明显不过。
王海洋立刻收回了目光,低声说:“我……我没看。”
一阵后怕。
他不是没听过迟骋的名号,那可是出了名的心狠。
他曾从他爸妈那儿听过,之前军区出现过一个间谍,当时一直审问不出什么东西,迟骋一过去审问,当天晚上,间谍把重要的不重要的全都给说了出来,甚至连小时候偷了邻居两个鸡蛋的事情都说出来了,可见迟骋的可怕之处。
那时还有人说,好在迟骋是当了兵,不然指定是一方土霸王了。
王海洋想到这,缩了缩脖子。
“那下次让我奶奶亲自感谢吧!”王海洋说完就要走。
但曾桃燕却拽住了他,她不甘地看向叶忍冬,“你是不是要把我所有的东西都抢走才满意?”
“谁抢你东西了?”叶忍冬莫名其妙。
王海洋也急了,甩开曾桃燕的手,“你干嘛啊?赶紧走!别在这儿找事!”
找死也别带上他啊!
可曾桃燕却质问:“你和叶忍冬是不是背地里早就勾搭上了?!”
王海洋一听,已经感觉到迟骋的眼刀甩了过来,脖子凉飕飕的。
他大爷的,这曾桃燕是真要他死啊?!
他一把推开曾桃燕,“你放什么狗屁呢?我和叶医生清清白白的!”
他倒是想呢,但他也就只敢想想!迟骋的女人,他敢勾搭?那不是嫌命长了吗?
“那你这么抠门的人为什么要给她买衣服?你说你们没勾搭上,谁信啊?!”
叶忍冬表面上看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实际上都是假的!
她就不信了,如果不是叶忍冬给了王海洋一点甜头,王海洋会这么上赶着吗?!
“啪!”
王海洋一巴掌扇了过去,“你有病就去治!在我跟前还发起疯来了!”
随后,王海洋转过头,小心翼翼地对迟骋和叶忍冬说:“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她今天发什么疯,我和她没关系啊,你们要算账就找她,我先走了!”
说完这话,他脚底抹油就跑了,生怕得帮曾桃燕擦屁股。
曾桃燕没想到王海洋居然就这么走了,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背影逐渐消失。
她掐紧了拳头,狠狠地瞪了叶忍冬一眼:“看我现在这样,你应该高兴了吧?”
叶忍冬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我为什么要高兴?”
曾桃燕冷笑一声:“你别得了便宜就卖乖,全天下的男人都围着你转,先是迟骋,然后是程稳,现在还多了个王海洋,而我呢?什么都被你抢走了,你不觉得高兴?你装什么呢?!”
她目眦欲裂,仿佛叶忍冬对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般。
叶忍冬只觉得不可理喻。
“我抢走你什么了?不如说是你绞尽脑汁想要抢走我的东西吧?从军医的岗位,再到我的丈夫,只要你看中的东西被别人获得,就等同于别人抢走了你的东西,你这是什么强盗思维?”
“那你不和我争不就好了?你有的还不够多吗?你知不知道我走到今天有多不容易!”曾桃燕说着,还哭了起来。
家暴的爹,逃走的妈,从小到大老天就没有任何一件事是眷顾着她的,她只能拼尽全力给自己争一个好的人生,她有错吗?
不争不抢,她什么都没有!
叶忍冬有的东西那么多,为什么不让一些给她?
她都这么苦了,全世界都欠她!
程思芳几人过来找叶忍冬会合的时候看到这一幕都傻眼了。
“她又怎么了?”程思芳问。
叶忍冬一脸无奈,正要说话,曾桃燕突然抢着开口说:“她勾引我对象!”
这话一出,连带着孙丽丽和刘光宗都傻眼了。
曾桃燕的对象,那不就是王海洋吗?
“忍冬又没瞎,选啥王海洋啊!”孙丽丽嘴角抽了抽。
“你别看上了王海洋,就觉得谁的眼光都不好行不行!”程思芳也无语了。
眼看众人都为叶忍冬说话,曾桃燕不可置信。
“她要是没勾搭,为什么我对象要给她买衣服,男人又不是傻子!”
她坚信这一点。
“男人想讨好女人,买两件衣服不是很正常吗?”刘光宗斜睨了她一眼,“合着王海洋和你谈对象,连件衣服都不给你买啊?”
这话一出,曾桃燕彻底道心破碎了。
怎么会这样呢?王海洋是想讨好叶忍冬?那她呢?她算什么?甚至还被王海洋当众扇了一巴掌!
曾桃燕浑浑噩噩地看向叶忍冬,对方一双清凌凌的眸子直视着她。
她无法接受叶忍冬什么都没做就得到了一切,转头就要走,然而一个颀长的身影忽然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抬头看去,却见迟骋冷着一张脸看着她。
直到这一刻,她才开始害怕起来。
迟骋能抓她去团部审问,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被打的是我,我什么都没对叶忍冬做!”她咬牙说着。
迟骋矜贵冷峻的面容尽是寒意,“侮辱军嫂,这个罪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