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一定要小心谨慎。”
张子枫拍了拍王二牛的肩膀,语气严肃地叮嘱道。
“鬼子的警戒肯定很严,你们要昼伏夜出,尽量避开鬼子的据点和巡逻队。”
“如果遇到危险,不要硬拼,以安全撤退为首要任务。”
“俺明白!”
王二牛重重地点了点头。
“营长,您就放心吧!”
“俺在这一带跑了这么多次,熟门熟路,保证不会出问题。”
“这是侦查用的望远镜和地图,你们带上。”
张子枫从腰间拿出一个缴获的鬼子望远镜和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递给王二牛。
“地图上标了几个可能的路线,你们重点排查这几个地方。”
“有什么情况,随时回来汇报。”
王二牛接过望远镜和地图。
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后对着张子枫敬了一个军礼。
“营长,俺这就出发!”
“去吧,注意安全。”
张子枫点了点头,目送着王二牛转身离去。
王二牛很快就挑选了三名伤势较轻、侦查经验丰富的战士。
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带上武器和干粮,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黄村。
消失在村口的密林之中。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张子枫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相信王二牛的能力,也相信这几名战士的警惕性。
一定能顺利完成侦查任务。
接下来,他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王二牛带回侦查情报。
同时也要做好伏击前的准备工作。
他来到三营战士们操练的空地上。
七十名轻伤员正在二连长的带领下进行刺杀训练。
他们虽然身上带伤。
但动作依旧标准有力,眼神坚定,丝毫看不出疲惫和怯懦。
看到张子枫走来。
战士们纷纷停下动作,齐声喊道:
“营长好!”
“兄弟们,都辛苦了!”
张子枫笑着点了点头,走到队伍面前。
“休整得怎么样?”
“伤口都好得差不多了吧?”
“报告营长,都好得差不多了!”
一名战士大声回答道。
“早就想跟鬼子再干一场了!”
“好样的!”
张子枫赞许地点了点头。
“咱们三营的战士,个个都是好样的!”
“苍云岭一战,咱们打得漂亮,杀了不少鬼子,为牺牲的弟兄们报了仇。”
“但鬼子还没有被赶出去,咱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接下来,咱们要进行一次特殊的训练。”
我会带领大家去附近的山区进行训练,让大家尽快恢复战斗力。”
战士们听到要进行训练,个个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经历过苍云岭血战的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心中只有杀鬼子、保家国的信念。
“营长,什么时候开始?”
一名战士迫不及待地问道。
“很快。”张子枫笑了笑。
“等侦查小组回来,咱们就出发。”
“在这之前,大家要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把状态调整到最好。”
“到时候,咱们要打一场漂亮的伏击战,让鬼子尝尝咱们三营的厉害!”
“是!”
战士们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在空地上回荡。
张子枫看着眼前这些意气风发的战士,心中充满了信心。
他转身来到村中的临时卫生队。
卫生员正在给几名重伤员换药。
看到张子枫进来,卫生员连忙站起身。
“三营长,您来了。”
“伤员们的情况怎么样?”
张子枫看着那些躺在床上的重伤员,轻声问道。
卫生员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大部分伤员的伤势还算稳定,但有几名战士的伤口已经感染了,烧得厉害。”
“要是再没有消炎药,恐怕……”
后面的话,卫生员没有说下去。
但张子枫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心中一紧,更加坚定了要尽快伏击鬼子运输队的决心。
“你放心。”
张子枫拍了拍卫生员的肩膀,沉声道。
“我已经派人去侦查鬼子运输队的情况了,很快就能缴获到消炎药。”
“在这之前,你尽量用现有的药品稳住伤员的病情,千万不能让他们出事。”
“三营长,真的能缴获到消炎药吗?”
军医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一定能!”
张子枫语气坚定地说道。
“鬼子的运输队肯定会携带药品。”
“只要伏击成功,咱们的伤员就有救了。”
离开卫生队,张子枫又去了炊事班。
炊事班的战士们正在忙碌着,一口大锅里煮着红薯玉米粥。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三营长,您还没吃早饭吧?”
“快来尝尝刚煮好的粥。”
炊事班班长看到张子枫,连忙盛了一碗粥递过来。
张子枫接过粥碗,喝了一口,淡淡的甜味在口中散开。
他看着锅里为数不多的红薯和玉米,眉头微微蹙起。
“咱们的粮食还能支撑多久?”
炊事班班长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三营长,村里能找到的粮食都搜罗遍了,最多还能支撑三天。”
“要是再找不到粮食,弟兄们就要饿肚子了。”
“我知道了。”
张子枫点了点头,心中的紧迫感更加强烈。
“你放心,粮食的问题很快就能解决。”
“等我们伏击了鬼子运输队,就有粮食吃了。”
炊事班班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三营长,您要带弟兄们去打鬼子运输队?”
“没错。”
张子枫笑了笑。
“到时候,让你给弟兄们做一顿丰盛的饭菜,好好犒劳犒劳大家。”
“好嘞!”
炊事班班长兴奋地说道。
“三营长,您就放心吧。”
“只要有粮食,俺保证让弟兄们吃得饱饱的,有力气杀鬼子!”
张子枫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现在说再多都没用。
只有尽快行动起来,才能真正解决问题。
上午十点多。
李云龙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他打着哈欠走了出来,眼角还带着些许宿醉后的红血丝。
昨夜的酒意已经散去大半,只剩下脑袋微微的胀痛。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他此刻的精神头。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酸痛的筋骨。
目光扫过熟悉的院落,脸上的神色复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