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上？”
秦臻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石大王，脑子里忽然冒出它身上长满灵植的样子，顿时一阵恶寒，连忙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等秦业他们回来，倒是可以让他们带回来看看。这样的东西她还从没见过，确实有些好奇。
又过了三日，秦业和秦武终于回了宗门，两人才刚进来，秦嘉便先跑了过去。
“爹，小姑，你们总算回来了。”
秦业还没来得及说话，秦臻已经从后面走来，“那东西呢？”秦武一听就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没带回来。”
“嗯？为什么啊？”
“因为弄不下来。”
秦臻更好奇了，秦武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递给她。秦臻接过来，第一眼看过去，像是一层从石壁上剥下来的薄片，颜色青灰，表面微微发亮，摸上去却并不像石头那么坚硬，反而带着一点奇怪的韧性。
“这就是你们说的东西？”
秦臻低头看了半天，它没有根，没有叶，也没有任何灵植该有的结构，可神识落上去时，却能感觉到一丝很微弱的生机。
确实是活的，秦臻皱起眉，“不是灵植。”秦武伸手摸了下那块青灰色的石头，“我们也这么觉得，可也不像灵矿石。”
秦嘉凑过来摸了一下，“那到底是什么？”没人回答，秦嘉下意识看向石大王。“你认识吗？”石大王正趴在秦臻肩头，也跟着看了半天，石大王摇头。“不认识。”
秦嘉挑眉，“你不是石大王吗？”石大王立刻叉腰站了起来，可惜因为太小了，一点气势都无，“本大王又没见过多少东西！”
秦臻忍不住笑了一下，“这倒是真的。”石大王不高兴了，抱着胳膊坐回秦臻肩头。秦武伸手点了点秦臻手里的那块青灰薄片，“我们试着割过，也挖过，最后只能连着下面的石头一起弄下来一点。单独把这东西剥下来，很快就会失去生机。”
秦臻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离开原来的地方就活不了？”秦武点了点头，“至少我们试过的几次都是这样。”秦臻眼神中带着丝丝好奇，“那更得去看看了。”秦嘉一听，立刻转头，“什么时候去？”秦臻看向她，“我说我要带你了吗？娘还在闭关”秦嘉开始耍无赖，“你不带我，我也去。”
“而且宗门里又不是没人。”秦嘉立刻掰着手指数起来，“师尊在，棠棠他们也都在，我们出去几天又不会出事。”秦臻想了想，倒也没反对，她本来也只是去看看，不打算在外面待太久，秦业在旁边听了半天，终于插了一句。“你们真要去？”秦臻点头，“去看看。”秦业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回来以后还得再跑一趟。”
“爹，你说的好像你不乐意出门似的，谁不知道你啊，天天就想在外跑。”秦业不想跟她争，摆了摆手，“行，明早走。”
第二日一早，秦臻和秦嘉便跟着秦业出了宗门。石大王自然也跟着，秦嘉一路上还惦记着那块青灰色的东西，走了没多久便问了一句。“爹，你们当时到底在哪发现的？”
“山谷最里面，刚开始我们还没注意，只以为是普通苔藓，后来你小姑发现有一片被踩掉以后，过了几天又慢慢长回来了，这才觉得不对。”秦臻脚步微顿，“还长回来了？速度快吗？”
秦业慢悠悠的走在前面，“不算快，但确实在长。”秦臻若有所思，这东西没有根叶，不像灵植，可会生长，也有生机。太古怪了。
几人一路走走停停，数日后终于到了秦业说的地方，谷口很窄，两边都是陡峭的山壁，往里走了一段，四周的草木反倒渐渐多了起来。秦业熟门熟路地带着她们往深处走，“就在前面。”没多久，前方山壁上便出现了一大片青灰色，远远看去，确实像覆着一层苔藓。
秦嘉第一眼便开口，“这不就是苔藓？”秦业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你先进去仔细看！”秦臻率先上前，离得近了，区别立刻就出来了，那层东西并不像普通苔藓那样柔软细碎，反而是一整片贴在石壁上，表面有极细的纹路，像是天然形成的矿纹。
秦臻伸手摸了一下，微凉，带着一点韧性，她放出神识，沿着表面一点点往里探，很快便发现，这东西并不是简单附着在石壁上。它和下面的山石贴得极紧，甚至有一部分已经沿着石缝慢慢延伸进去，秦嘉也凑了过来，“真是活的？”
“嗯，有生机。”秦臻收回手。石大王这时候已经从秦臻肩头跳了下来，站在山壁前看得格外认真。秦嘉低头，“看出什么了？”石大王摇头，“没有。”
“那你看这么认真？”
“本大王好奇。”
秦臻沿着山壁慢慢往前走，越往里面，这种青灰色的东西越多，有些地方只有薄薄一层，有些却已经堆叠得很厚，秦臻在一处颜色最深的地方停下来。“这里和外面的不一样。”秦业点头，“我们之前也发现了。”秦嘉伸手敲了敲，声音很闷。“里面是什么？挖开看看？”
秦臻没有立刻答应，她先用神识仔细探了一遍，确定里面没有什么活物，这才点头，秦业取出工具，小心沿着边缘敲开一小块。外层青灰色的东西被破开以后，里面的石层颜色明显浅了许多，还夹杂着一些极细的淡银色纹路。
“灵矿？”秦嘉凑近看了看。秦臻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又伸手摸了一下，“不是灵矿。”甚至算不上什么灵材，只是和旁边普通山石比起来，这一块明显更加细密，她敲下一小块，对比了半天，“好像被它改变过。”“改变？”秦臻指了指外面的青灰色薄层。“嗯，它应该一直贴着石壁生长，时间久了，下面的石头也会跟着发生变化。”
秦嘉皱眉，“可这有什么用？”秦臻抬头看了看整面山壁，眼里反倒多了几分兴趣。“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想弄一点回去养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