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看着姐姐跟小叔都往藏书阁走。跺了跺脚,跟了上去。藏书阁的门没有锁。三人直接走了进去。一座座整齐的木架。木架上整整齐齐放着玉简。每一片玉简下面都有简单的标注。
秦文转了一圈,“还挺全。”秦嘉随手拿起一枚剑法玉简。很快又拿起旁边一枚。连续看了好几枚以后,她终于忍不住道:“这比青云门齐全多了。”
“你不是才在青云门待几年?”秦嘉立刻道:“几年也够我知道了。青云门藏书阁我又不是没进去过。而且这些功法也不差。”
她修剑,这剑法好不好,自然能看出来一些。至少她刚才随手看的几枚剑法玉简,就没有一本是拿来凑数的。
秦文听完,也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拿起来的御兽玉简,“御兽这边也是。感觉都挺好,挺厉害的。”这一下,三个人都有些奇怪了。
秦嘉抬头看向藏书阁深处,“归元宗以前到底是什么宗门?”秦嘉忍不住疑惑:“看着这么厉害,怎么会覆灭?”
“那谁知道。”
“……”
她本来还想说话,一抬头,忽然看见藏书阁里面的楼梯,“去二楼看看。”三人走过去,秦嘉第一个踩上楼梯。结果才走了几阶,就停了下来。
前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却怎么也迈不上去,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有禁制。”
三个人站在楼梯下面往上看,二楼就在眼前,甚至还能隐约看见里面同样摆着一排排木架。可偏偏上不去。
“……”
一楼都这样了。那二楼放的又是什么?秦嘉顿时更好奇了,“它都强行把我们算成弟子了,怎么还不让上?”
“可能嫌咱们这几个弟子不够格。”
“那它收我们干什么?”
“……你怎么说一句就反问一句。”
秦嘉又试了一次,还是没用。“先别管了,上不去就上不去。”
三人没再继续浪费时间。还是先挑自己的功法。
不过真正开始选以后,三个人的情况完全不同。秦臻没有去看修炼功法。她已经有《万物生息诀》。这才是她真正修炼的根本。
至于宗门基层心法,只是为了承载宗门烙印。互不影响,所以她从一开始,目标就放在了鞭法上。
织织传给她的《织界九鞭》她一直无法融会贯通。所以这一次,如果有的话。她想找一门真正适合人修的鞭法。
秦臻一枚一枚玉简看过去。一直看了许久。她才停在一枚并不起眼的玉简前。《归元随心鞭》。
这本鞭法,它最看重的,就是修士本身。不同的人使出来的鞭法都不会完全一样。重的是一个“随”字。随心。随势。随法。
秦臻越看,越觉得适合自己。秦臻没再继续挑,“就它了。”
她这边定得很快,秦嘉一开始便扎进了剑道那一片。只有秦文站在修炼功法前看了很久。
他这些年虽然一直在修炼。但修的只是最普通的基础吐纳法。秦文原本也是冲着御兽传承来的。可看了半天以后,他才发现。
自己真正缺的,也许不是怎么契约灵兽。而是一门真正适合御兽师修炼的根本功法。
秦嘉正好看见他站在修炼功法那边,“你不是要选御兽吗?”“我先看看功法。”
秦文便继续一枚一枚看。最后停在了一枚名为《归元万灵引》的玉简前。这门功法本身不教契约。也不教战斗。更像是专门为御兽师打根基的。
修炼以后,灵力会更加平和。最重要的是,更容易与灵兽建立联系。秦文看了很久,最后定了下来,“如果真如玉简内容所说就好了。就这个吧。”
三个人里,只剩下秦嘉还没选好。她站在剑道那一片。面前已经放了好几枚玉简。秦文过来的时候,她还在看,“还没选?”
秦嘉头也没抬,“没有。”
“这么多都没喜欢的?”秦嘉终于抬头,“就是因为喜欢的太多了。”
“……”这是什么毛病。
秦嘉却是真的纠结。归元宗的剑法比她想象中好太多。有几门,她只看前面一部分,就知道绝对不弱。
可问题是,她已经有《绝寒灭世剑》。这套剑法一直很适合她。她不可能丢。可归元宗又要求必须学一门传承。
秦嘉抱着剑坐在那里。越想越烦。秦臻找到她的时候,她还没选出来,“怎么了?”秦嘉抬头,“姐姐。我不知道要不要学这里的剑法。”秦臻很快明白,“怕跟《绝寒灭世剑》冲突?”
“嗯。”秦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剑,“我原来的剑法挺好的。我不想换。”
秦文站在旁边,“那你不学剑法不就行了?”
“我一个剑修不学剑,去学御兽?”
“……你要想,你就学,又不拦着你”
“哼。”
秦臻倒没催她,“再看看,你原来的剑法不用丢。归元宗的,也不一定非要选跟它冲突的。”
秦嘉想了想,她又不一定非要选剑法。选一门能配合《绝寒灭世剑》的不就行了?这么一想,顿时就简单多了,“那我再找找。”
没多久,秦嘉就拿着一个玉简过来了,“我先试试,这个身法不错。”秦臻点头。三个人的传承就这么定了下来。
三人就去了书院里的修炼室,修炼室很大。门一关上,里面的灵气浓得惊人。秦嘉才进去,就愣了一下,“这里灵气好浓。”
秦文也跟着感受了一会儿,“至少是外面的数十倍。”秦臻点头。甚至可能还不止。灵气浓郁到几乎不用刻意牵引,只要运转功法,就会不断往体内涌。
秦嘉忍不住道:“归元宗都没了这么多年,这地方怎么还能有这么浓的灵气?”
“应该不是靠灵石撑着的。”秦臻也是这么觉得,“下面应该有灵脉。”
“或者灵矿?”
“都有可能。”
三个人都安静了一会儿,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处传承地本身,恐怕就比他们想象中还要珍贵。
秦嘉忽然感叹,“难怪它敢随便收弟子。”秦文赞同,“家底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