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侯府罪妇开天眼,满京权贵藏不住 > 第196章 女子不是只能困在后宅
秦昭曦三人坐在凉棚中吃凉果子,惬意赏着四周景色。

不多时,女眷们都陆陆续续到齐,在凉棚里坐下。

有些凉棚里还是空着,并不是所有的凉棚里都坐着人。

能来此次西山的女眷,都是家世显赫的门第,多数之间也都相熟,自然也是坐在一起闲聊玩耍。

“圣上来了。”郑氏小声道。

秦昭曦抬头看去,见宁寿帝带着后宫嫔妃还有其余贵人们而来。

除了皇子和公主们,呈王夫妻,福安公主,都跟在圣上身后。

福安公主落在所有人后面,低着头,有些含胸驼背的跟着大家往前走。

宁寿帝身边还跟着一对夫妻,其中男人的眉眼,瞧着与圣上有两分相似。

这对夫妻身侧还跟着个穿着一身鹅黄色骑装的少女,少女一张鹅蛋脸,五官生得不错,却是下眼白露出来,嘴唇也有点薄,鼻头尖削无肉。

她正跟圣上说着什么,逗得宁寿帝一张威严的帝颜上露出几分笑脸。

慧姐儿凑在秦昭曦耳边问道:“阿姐,陛下身边那个一身鹅黄色骑装的姑娘是不是乐安郡主?”

秦昭曦点头,“是她。”

就那姑娘一人颈间绑着层层纱布。

那定是被黑猫抓到颈部的乐安郡主了。

“阿曦可能从她面上瞧出什么?”郑氏也问。

“还是瞧不出什么,离得有些远了些。”秦昭曦道:“等我寻了机会,往乐安郡主那边凑凑热闹。”

看看能否从乐安身上看出她有没有得罪什么精怪。

嫔妃与贵人们,随着宁寿帝来到场地最中央那座最大的凉棚下。

那座凉棚宽敞高大,四周立着四根粗壮的柱子,上头悬着明黄色纱幔。

山风吹过,透出里面的御座几案。

里头的陈设比别处精致许多。

宁寿帝来到凉棚里的御座上坐下。

其余嫔妃和贵人们也在周围寻了位置落座。

宁寿帝坐下后,朝着四周众人道:“今日既是出来游玩,也不必拘着繁文缛节,朕听闻各家都有几位身手不错的子弟,也叫朕看看大家的骑射本事。”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有了些动静。

几位皇子蠢蠢欲动起来。

连着周围凉棚里一些朝臣家的子弟,面上亦露出两分激动之色,想要在圣上面前一显身手,得了圣上看中,说不定能谋个御前侍卫的职位。

坐在一旁的乐安郡主忽地扬眉道:“皇伯夫,那我们这些姑娘家可能参加?”

宁寿帝笑道:“乐安也想下场试试?你可拉得动弓?可莫要拉伤了自己,你这颈上的伤都未好全,莫要又崩裂了伤口,让你父王母妃心疼,到时候朕也得心疼了。”

“乐安也想试试。”乐安扬起小脸,摸了摸颈上的伤。

“我的伤已经不碍事,我身子骨自幼不好,前几年才开始练一些骑射,或许射艺不好,但也想试上一试。

“更何况——”

乐安说着,目光扫过周围凉棚里坐着的女眷们。

“何况今日在场的多是一些闺中姑娘,若只有男儿们才能下场,我们干坐着,岂不是无趣?

皇伯父让我们都试试吧?或许巾帼不让须眉,我们这些女眷姑娘们当中,也能出一位神射手呢。”

这话一出,满场的人都笑了起来。

宁寿帝也被逗笑,“你这丫头,口气不小,不过大宁太祖皇那时,跟着太祖皇打天下的,女将军也是有着好几位,大宁建国后,更有不少女子入朝堂掌兵权领差事。

咱们大宁的规矩,女子不是只能困在后宅,今日来的女眷,想来骑射的都可试试。”

凉棚中的女眷们神色各异。

大部分夫人和身边坐着的姑娘都是表情平静。

这些姑娘大多都是家中嫡出的女儿,此次来西山,不过是为五皇子选妃。

她们自幼学的是琴棋书画,礼仪规矩,持家理账,却没有几个会去学武艺。

就算可以让女子们上场比试骑射,她们也不会。

现在上场玩这个,万一连靶子都射不中,那岂不是很丢脸。

所以在场夫人和姑娘们,也没什么心思上台去比试骑射,她们在台下瞧着也不错。

她们不会,却也很欣赏会骑射本事的女子。

乐安心中得意。

果然,皇伯父最是疼爱她。

她一说,皇伯父就让她也试试,还让其他女眷们也跟她沾光都可一试。

她的骑射还行,也是想在此等场合露露脸,让大家记住她,

省得每次提及她,都是瑞王府那个体弱多病的郡主。

再用几次‘药引’,她的身子骨就能彻底稳固住了,便再也没有夭折的风险。

一旁坐着的秦昭琼目光微动,朝身旁的呈王看去。

呈王立刻懂了王妃的意思。

他握住秦昭琼的手,低声在她耳畔道:“父皇既说了女子也能上台比试射艺,一会儿王妃你可亲自上台试试。

王妃你的骑射都很不错,射艺更不用说,说不定头筹也能落在王妃你手中。

也能让世人瞧瞧本王的王妃,不光生得好看,一身本事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与父皇所言,当年随太祖皇打天下的女将军,也不遑多让。”

他与王妃都是同一个师父。

国师不仅教他们骑射武艺,还有兵法,甚至连玄门术法也教了他们。

但他一直无法引元气入体,只能放弃。

师父还说过,琼儿骨血特殊,天生就是学玄学术法的那块料。

但琼儿骨血未被开启,需用蛟龙骨入药为引,才可让琼儿开始修行。

师父还教了他们武艺,琼儿武艺不如他,但一手骑射的本事还是不错。

正好借此番射艺比试,替琼儿挣回几分颜面。

也好将此前那桩嫁妆风波带来的羞辱,洗去几分。

秦昭琼也想到了此番。

在场女眷,根本没几个会骑射。

她若能在射艺比试中拔得头筹,也能让父皇因嫁妆一事,对她有所改观。

她知父皇早因生辰宴上嫁妆那事儿,对她有了芥蒂。

那桩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父皇明面上没有责备过她,但每次进宫面见父皇,父皇对她都极淡漠。

所以今日的这场骑射比试,她定要下场,还要赢得漂亮。

只要她能箭箭中靶,满场喝彩,父皇在金口夸赞一番,嫁妆一事才能彻底翻篇。

秦昭琼越想越觉得此事十拿九稳,她急切朝着高台上的草靶看去。

郑氏和慧姐儿听到在场女眷们也能去骑射比试,慧姐儿立刻问道:“阿姐,你要不要去试试?”

阿姐没在她们面前露过骑射的本事。

但她们就觉得,这世间,没有阿姐不会的东西。

阿姐都能给她们改善根骨,教她们练功。

想来骑射也只是阿姐那些本事里头,微不足道的一点罢了。

“不去。”秦昭曦正捧着一盏冰饮子喝着,语气懒散,“上台站着射那草靶多没劲儿。”

她不想凑这个热闹。

至于骑射过后去山林里头围猎。

她也不打算去。

她天生得这些生灵的喜欢,让她下手去猎杀它们,她是做不到。

那些鹿儿狍子,山间的飞禽走兽见了旁人会躲,见到她只会凑过去使劲蹭她。

但她也阻止不了其他人去猎杀它们。

这也是它们自身的因果,它们生于林间,死于林间。

遇见猎人猎杀时是它们的命数,侥幸逃脱,或遇人相助,也是它们的造化。

是天道因果循环里最寻常的一环。

谁曾想,秦昭曦这话刚落,便耳目一动,听见那边宁寿帝说道:

“既是女眷们也想参加射艺比试,没点赏头便没什么意思了,那就给这场射艺比试添个赏头吧。”

他说罢,抬手朝着身边的李公公示意了下。

李公公上前一步,扬声道:“圣上有旨,今日围猎分两场。头一场比射艺,各府子弟姑娘夫人们皆可上场比试,依次上场,每人十箭,射中靶心多者为胜。

拔得头筹者,圣上赐百年山参一支,另赏白银千两。

第二场则是进山围猎比试,猎得猎物最多者,圣上亲赐御弓一张,另赏白银千两。”

这话一出,秦昭曦立刻正襟危坐,侧头跟母亲和妹妹说,“去,去的就是射艺比试!”

郑氏和慧姐儿被她这副模逗得噗嗤笑出声来。

慧姐儿嗔道:“阿姐是想要那只百年山参吧?”

“还是慧姐儿懂我。”秦昭曦笑逐颜开的摸了把阿妹的脑袋。

“这可是好东西,最近想去药铺里买点好些药材都寻不到,也不知都被谁给买去了。

幸好季家牙行的二少爷平日也帮我留意着其他州城的药材,帮我寻来不少,勉强够用。”

所以今日这根百年野山参,真是赏到她心头上了。

皇家凉棚那头,秦昭琼一听射艺比试的赏头竟有百年野山参,眼眸跟着一亮,她下意识握着呈王的手。

“王爷,这根野山参我一定要拿到!”

她从祖母那里要来的五万两银票,当初在生辰宴上被秦昭曦那贱人给全部要走了。

她给师兄买这些天材地宝一样的药材的银钱便没了。

祖母身上也不剩什么银钱,她只好让下人去从钱庄里头借,再去药铺里面买。

几乎将京城所有药铺里头存放的药效好一些,有几十年头百年年头的药材都买了下来。

从钱庄里借了有五万两银,买了不少药材,才勉强让大师兄醒了过来。

大师兄也只是勉强醒来,经脉损了大半,人还只能躺在床榻上动弹不得。

甚至连话都说不了。

她清楚,想要师兄慢慢康复,只能继续大量的天材地宝喂进去。

只有师兄好起来,才能帮她想法子生出更多银钱。

还有一事,也是她想要救师兄的缘由。

就算知道秦昭曦骨血特殊,但取了她的血,如何换给自己?

这事关玄学异术,她不懂。

但大师兄已算修炼有所小成,他定知晓怎么换取血骨。

大师兄待她,和呈王不相上下。

她相信大师兄一定会帮自己,换了秦昭曦全身骨血。

当然,她得找个缘由,抹去那贱人才是秦家长女的实情。

这件事情,除了秦家人知晓,她不会再透露给任何人!

而大师兄现在还不能言语,需要继续用大量好药材养着。

纵使她还能继续从钱庄里头借银钱,京中药铺也没多少这种百年的药材了。

今日圣上竟要将一支百年野山参做彩头。

她势在必得。

呈王下意识问,“王妃要这百年山参作何?”

秦昭琼一顿,才慢慢说道:“只是想着府中常备的药材里头,没有百年山参。

这次既是圣上亲赐的彩头,我想着若能拿回来,往后府里谁有个急症重症,也好应个急。”

大师兄的事情,连着呈王她也瞒着在。

大师兄为了帮她筹银子,做的事情不算光彩。

这种事情,到底不想让枕边人知道。

呈王点点头,没再追问。

宫中的药库里是有不少好药材,但也不是能够随意进宫与父皇讨要的。

除非是府中主子生了急症重症,才好进宫求个恩典。

一听这些赏头,众人也都坐不住了。

女眷那边也热闹起来,她们虽没打算下场射艺,却不妨碍她们讨论谁能拿到这两场比试的彩头。

“你们说,最后谁能拿到射艺和围猎的彩头?”

两种彩头是分开的。

“我猜是谢元帅!谢元帅武艺了得,在北境打了那么多年仗,骑射功夫自不必说,恐怕两种彩头都是他的了。”

“谢元帅下场不公允吧,他在北境这些年,骑射都是拿命练出来的。

在场这些人,哪个有他那本经历,他若下场,旁人还争什么?”

“圣上这个彩头,本就是给各家子弟们一个露脸的机会,谢元帅恐怕不会下场。”

果然,宁寿帝笑道:“谢爱卿早就说他今日不下场了,叫朕把机会留给你们。”

五皇子高声道:“那就多谢谢元帅了,谢元帅若下场,本皇子还真没把握赢你呢。”

这话说得坦荡,惹得满场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谢焰之坐在御座下首位置,闻言起身朝五皇子微微颔首,

“五殿下言重了,殿下箭术本就不差,臣不过是多打了几年仗,算不得什么真本事。”

五皇子大笑道:“那今日彩头,本皇子可就势在必得了啊。”

谢焰之但笑不语。

本来彩头是谁的,他也说不准。

但圣上竟将一支百年山参当做彩头。

那射艺的彩头,便一定是阿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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