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议室里出来以后,陆恒又一头扎进了手术室。
其余人则是各司其职,全部坐诊去了。
一圈登记下来,肺癌、肝癌、胃癌、结直肠癌、胰腺癌、食道癌占了绝大多数比例。
这六种癌症也是最致命的。
至于其他乳腺癌、甲状腺癌等患者,根本就没给号,全部打发走了。
毕竟这种肿瘤相对来说要好治很多,当然了,前提是没出现大面积扩散转移。
剩下的就是一些心内和神外的患者。
到了傍晚,神外收了27例患者,心外39例、胸外52例,肝胆外68例。
最恐怖的就是普外,达到了133例!
没办法,像什么胃癌、直肠癌、结肠癌、胰腺癌、食管癌之类的都挂的普外科。
毕竟县二院的消化外科可以说几乎等于零,也就只能做做简单点的三级手术。
一天收治300多个住院病人在大医院不算什么,但在县二院就很恐怖了。
而且还全都是重病号。
还有很多没挂到号的病人要么在医院徘徊,要么在附近找旅馆住下。
倒不是说没号了,而是没床位。
意想中的黄牛也没出现,毕竟公安厅一把手在现场盯着,没哪个黄牛胆子有这么大的。
晚上9点,陆恒穿着刷手服,一边端着一碗抄手狼吞虎咽,一边往回诊室赶去。
跟在他身后的沈潇潇手里还端着一杯热牛奶。
会诊室里此时已经座无虚席,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脸上都有明显被口罩勒出来的印子。
就连弗兰德、吉米、莱蒙都不例外,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三人虽然对陆恒如此拼命很不解,但大伙都在往死里干,他们也不好意思闲着,只能硬着头皮上。
陆恒来到主位坐下,看了眼面前的一沓沓病历,嘴角抽了抽。
这次他没有骂人,毕竟病人是他招来的,要骂也只能骂自己。
一边吃着抄手,一边翻看病历。
很快,将所有病历看完,目光落在最后一页,今天收治的总人数时微微一愣。
诧异地抬头看了眼众人。
今天收治了300多号病人,到了他手里,只剩下不到100份病历。
也就是说很多病人他们都能独立或者说协同拿下了。
虽然张亮亮、朱志勇还有张向东等人都是国内的顶尖大拿,但这些患者基本都去过不少大医院,其他大医院的专家虽然跟他们比不了,但也差不了太多。
现在能收下这么多,说明最近这段时间进步很大嘛!
想到这里,陆恒打开了系统面板,快速点开培养系统扫了一眼。
好家伙,一个个最近的进步确实不小。
先说小登:
【1.陆曼曼:年龄25】
【神经外科等级:51级】
【2.郑一鸣:年龄25】
【神经外科等级:56级】
【3.张豪:年龄26】
【神经外科等级:48】
【4.李刚:年龄23】
【神经外科等级:46】
【5.杨小兵:年龄25】
【神经外科等级:49】
小登们平均都提升了五级以上。
郑一鸣和陆曼曼都已经达到了普通正高职称的水平。
【6.陈年:年龄36】
【神经外科等级:94】
【7.王喜:年龄38】
【神经外科等级:83】
【8.张向东:年龄41】
【神经外科等级:93】
【9.景仲阳:年龄38】
【神经外科等级:91】
【10.王浩:年龄:36】
【神经外科等级:85】
【11.张勇:年龄37】
【神经外科等级:86】
【12.陶小飞:年龄36】
【神经外科等级:85】
【13.苏文杰:年龄37】
【神经外科等级:86】
中登等级提升的速度也不比小登差,虽然说越到后面越难,但那只是在正常情况下。
毕竟医生到了后期没人教了,只能靠自己摸索。
可现在不一样,头上有他这个大BOOS不停的带着做手术,执针钳都抡出幻影来了,加上小作文的加持。
想不提升都难。
特别是陈狗,他得到的照顾是最多的,现在的水平已经达到了世界顶尖专家的水平,而且在这一撮人里,他也不是最次的那种。
【张亮亮:年龄54】
【普外科等级:95】
【朱志勇:年龄56】
【胸外科等级:93】
【张文涛:年龄53】
【肝胆外科等级:92】
【王祥忠:年龄54】
【心外科等级:92】
老登也不错,每个人都提升了两级,张亮亮由于跟台比较多,更是提升了三级。
其他华西的正高以及副高除了后面来的血管外科,全部都超过了80级,有一大半甚至超过了85级。
以这帮人现在的实力,哪怕单独出去成立一家医院,估计很快都能达到华西协和的高度,甚至超越。
难怪能独自吃下大部分重症患者。
作为老大,陆老六对此表示很满意。
再敲几个月,他应该就能轻松很多,也终于能好好体会一下当大院长的真正滋味了,而不是成天泡在手术室里的牛马。
想到这里,面前那一摞病历也就不再那么碍眼。
……
深夜,第一住院部三楼,整层楼已经住满了病人,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和嘈杂的声音。
其中一间病房里,气氛有些压抑,一对中年夫妻守在病床前,看着病床上不断呻吟的老人眼睛都红了。
没办法,老爷子食道癌晚期,那种钻心的疼痛无论是吃药还是输液都没办法缓解。
特别到了晚上,疼痛更加剧烈,这半个月以来,老爷子无数次痛得想要自杀,都被他们拦了下来。
张子恒走到老父亲身边用力地握住他的手。
“爸!您再忍忍,今天张主任都说了,只要住进来,大概率就能治好。”
“而且张主任还说了,您的情况是最先安排手术的那一批,到时候做完了就不会痛,我们就能回家了!”
张富民咬着牙没说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此时病房里另外两个床的病人也没好到哪里去,都是食道癌中晚期,虽然没张富民那么严重,但也一脸痛苦,只是没哼出来而已。
一个个家属愁眉苦脸的守在床边。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陆恒笑盈盈地带着几个消化外科的年轻医生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