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弗兰德一脸疑惑地问。
“陆院长,艹是什么意思?”
陆恒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没什么,就是个友好的问候语。”
随即神色一正。
“另外,我解释一下,我刚刚可不是在忽悠小孩儿玩儿。”
“我既然接手了,同意你们过来,自然是能够做到彻底治愈。”
“不然我凭什么敢收一亿刀的会诊费?”
讲到这里,陆老六眼珠子一转。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那一亿刀只是会诊费,我上台的劳务费同样是一亿刀。”
“当然了,这钱我敢要,自然能保证彻底治愈,你们不放心可以等治好了再给钱。”
妈的,既然要少了,那就干脆就再要一次。
一亿刀又可以帮助很多家庭了,我陆老六这点脸皮算个球。
现在可以暂时揣兜里。
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就行了。
又不是装不上。
此时一直跟在陆老六身后看热闹的陈狗嘴角已经快压不住了。
我尼玛,老六他奶奶的是真的狠。
张口又是一亿刀,你干脆别拿手术刀了,改行杀猪吧。
刀刀切大动脉,还不带负刑事责任。
陆老六要是知道陈狗的想法一定会嗤笑一声。
这算个球。
妈的,九几年的时候,有个姓张的把李家的少爷请回去住了两天,敢要20个小目标。
现在通货膨胀这么厉害,我累死累活要个一亿刀不过分吧!
照这么算,老子格局还是太小了。
至于事后对方会不会支付这笔账单,他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
反正就是多说几句话的事情儿。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有枣没枣都得打一竿。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而且他相信对方大概率是不会拒绝的。
能赚到这么多钱的,都不是傻子。
知道这里面的取舍。
与此不同的是,埃里克等人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治愈?
还是彻底治愈?
这个词对于埃里克来说,太陌生了,因为小莱奥的病情不只是弗兰德看过。
欧美很多神外的顶级专家也都参与了会诊。
无一例外,答案几乎一致,不做手术顶多三个月,做手术撑死了一两年。
同时做完手术还会伴随着严重的后遗症,生命消逝之前,只能在病床或者轮椅上度过。
现在他竟然听到了痊愈,而且是彻底痊愈。
质疑吗?当然有,但更多的却是期待。
人一旦在溺水时看见一根稻草,不管是真实的,还是幻觉,都会拼命抓住。
至于代价?
埃里克根本没听进去。
如果只是增加生存期,他或许还会犹豫,权衡利弊。
但彻底痊愈,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一亿刀算个球。
好在陆老六不知道埃里克的想法,不然非得气得吐血三升不可。
弗兰德和吉米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对于DIPG弥漫内生型桥脑胶质瘤的理解可比埃里克深刻得多了。
这种情况在全世界,目前都是不治之症,没有任何办法。
当然了,也不是说完全治不了,原理上是可以的,但那种难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
简单来说吧!
在你家米缸里撒上一把沙子,再把它搅拌均匀。
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把所有沙子挑出来,一颗都不能漏。
一旦漏了一颗,它就会无限繁殖下去。
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
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这种画面就是想一想都让人崩溃。
他们不认为陆恒能做到,但对方信誓旦旦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两人面面相觑,好几次想要开口,最后又咽了回去。
唯独啥也不懂的谢清泉,看陆恒的眼神就像在看神仙一样。
尼玛,别的不说,这哥们儿是真敢要。
这一个小小的地方县医院,竟然有这么个狠人。
服了!
埃里克回过神之后双手死死地抓住陆恒的手臂,一脸激动的看着他。
“陆院长,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莱奥真的可以彻底治愈。”
陆恒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去多做解释。
轻轻挣脱开埃里克的手。
“明天一大早做完手术不就知道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给众人。
陈狗看着无时无刻都在装逼的陆恒,翻了个白眼,快步跟了上去。
妈的,这种逼老子早晚也得装一把。
“老六,丫儿哟,你这也太鸡儿狠了吧!演都不演,直接就坐地加价。”
电梯里,陈狗忍不住吐槽道。
“no,no.no,”陆老六竖起手指晃了晃。
“我这叫劫富济贫。”
“对咱们自己人,我多少还有点顾忌。但对老外,呵呵,特别是有钱的老外,干嘛手软?”
“资本是吃人的,他们可不是天线宝宝,对一帮豺狼虎豹讲仁慈,不觉得很可笑吗?”
“再说了,他们确实只给了挂号费,我又没说过不要手术费。”
陈狗被说的一愣一愣的,但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只是一个亿挂号费,和一个亿手术费,这……一时真的会让人脑子短路的。
“陆院好!陈院好!”
一路上医院的工作人员纷纷跟两人打着招呼。
那一个个看陆恒的眼神就跟看神明一样。
没办法,最近陆恒带给他们的震撼实在太多了,特别是今天一个亿美刀的挂号费。
他们前面吹的牛逼,现在还有很多朋友不相信呢。
今天这事儿,估计就是把付款凭证甩在别人脸上,大概率也没有人能信。
这牛一个比一个大,也是让人很头疼的一件事。
肺活量不够,是真没法吹。
陆老六去到实验室,把各类异常肿瘤挑选出来一批扔给陈狗让他组织人做标记后,就换了身衣服提前下班了。
RS7带着低沉的轰鸣声驶出医院,上到主干道后传出一声炸响,迅速朝着蓉城的方向驶去。
既然现在钱有了,针对自闭症患儿治疗的工作也该提上日程了。
一小时后,车子停在了距离华西不远处的一间私房菜馆。
刚下车,旁边一辆宝马五系走下来两个人。
“咦!老师,不是让你们先去点着吗?”
陆恒看着驾驶位下来的雷向军疑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