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快穿:白莲花又在抢男主 > 第247章 贵族学院:会长的小狗(1)
“亲爱的,你也不想被我的未婚夫发现吧?”

圣兰因学生会办公室,陆商泠正把时见声按在沙发上亲。

她双手撑着时见声的肩膀,膝盖抵进他腿间,整个人压在他上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动情的模样。

时见声仰面躺在沙发上,领口大敞,眼尾泛红,呼吸被她强势的吻搅得又黏又烫,胸口剧烈起伏。

他面容清隽,身形清瘦,肤色苍白到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就像一幅褪色的山水墨画,处处都勾勒着脆弱的线条美。

他没有回应,也没有挣扎,近乎漠然地纵容着她的索取和攻掠。

眼底初时的茫然错愕,此刻早已被疏离隐忍替代。

陆商泠漂亮莹润的指尖顺着他的锁骨往下,触到他失控的心跳时,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余光瞥到他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死死抠着沙发边缘,深深陷进沙发的绒面里时,陆商泠眼尾轻弯,溢出一丝愉悦的哼笑。

她把手从他衣服里拿出,仿若凌迟般缓缓转移阵地,暧昧地在他敏感的腰侧打转了片刻,才轻轻覆在他指节绷得发白的手背上。

陆商泠不容拒绝地挤进时见声的指缝,紧紧扣住他的五指。

趁着换气的间隙,陆商泠轻哑的嗓音混着笑,懒懒响起:“亲爱的,别紧张。”

“好好享受我赏赐给你的吻。”

语落,陆商泠又一次追着吻上他的唇,像是要把他强装的冷静和镇定全部碾碎,才肯罢休。

时见声微微仰头,被迫承受着这个不知停歇的激吻。

眼底那点拒人千里的薄冰,到底在她的掌控下,碎成了一片失焦的空白。

直到陆商泠吻够,纡尊降贵地松开他,从他身上起身,时见声才猛地呼了口气,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发颤。

他大口大口地平稳着呼吸,眼尾被逼出来的那抹胭色,却潋滟动人得怎么都压不下去,衬得这张清冷疏离的脸越发勾人。

眸光瞟到陆商泠施施然地抬手整理着领口,又理了理裙摆的褶皱,时见声才陡然回过神。

他腾地坐起身,垂着眼帘,指节发抖地一颗一颗扣着衬衫扣子。

领带系正,衣襟抚平,时见声从上到下重新把学院制服整理得一丝不苟,不留半点方才的狼狈痕迹。

等他做完一切,陆商泠忽然俯下身,轻轻捧起他的脸,满意地在他微湿的眼角温柔落下一吻。

“去吧,帮我把项暖叫进来。”

-

办公室门口。

项暖望着眼前紧闭着的,富丽漂亮的雕花大门,眸中的急色丝毫不加掩饰。

她手心冒汗,来回踱步,目光不停往门上飘。

“只是交个入学资料而已,为什么都快一小时了还不出来?”

项暖忍不住问向杵在一旁的三人,“还有,都是贫困特招生,为什么要我们分开,单独进去交资料?”

“你是在质疑会长的安排?”

瞿芷汀撩起眼皮,语速轻缓,五官温润柔和,却比冷脸还让人发怵。

项暖脸色一白,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见上官悠然把头从手机上抬起,语气不耐:“老早就想说你这个贫民了,你是有什么多动症吗?晃来晃去的烦不烦?”

“运气好进了圣兰因贵族学院,就好好守规矩守礼节,少把你那些穷酸习惯带进来污我们的眼,真上不得台面。”

项暖被上官悠然这一番话说得又窘又恼,偏偏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郁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就在这时,大门打开,时见声从里边走了出来。

项暖眼睛一亮,才迎上去,就发现少年嘴角破了口,唇瓣红肿,颈间全是暧昧绯红的吻痕。

昭然若揭地诉说着两人在办公室的那一小时,不知收敛的缠绵缱绻。

项暖的眼睛瞬间红了,她嗓音发颤,语含哭腔:“见声哥,是不是她强迫的你?”

两人从小长大,互为邻居,项暖十分清楚时见声疏离冷淡的性子。

除了家人,他和所有人都隔着一座冰山,更不喜旁人触碰。

无需多想,项暖便断定,绝对是陆商泠仗着她学生会会长的身份对时见声为所欲为!

“贫民同学,你搞清楚好不好?到底是谁占谁便宜啊?”

慕容妩风情万种地拨了拨自己的波浪卷发,眼神轻蔑,“我们泠姐能看上他这个哑巴,是他八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晚上回去睡觉就偷着乐吧。”

项暖呼吸一滞。

时见声没有解释什么,用手语示意项暖进去后,便提步缓缓离去。

项暖望着时见声清瘦挺拔的背影,泪水在眼中不停打转。

她暗下决心,即便挑战学生会的权威,也一定要陆商泠给出一个交代。

想到这,项暖抬起手背,用力擦了下湿润的眼角,眼底满是毫不退缩的坚韧。

上官悠然嗤了声:“戏真多。”

“干脆给她安排个龙套群演过过瘾好了。”慕容妩掩唇嘲笑。

项暖手心攥紧,努力不去听两人的奚落讥讽。

她挺直腰杆,不卑不亢地走到门前,两掌贴上门板往前用力一推。

紧闭的大门纹丝不动。

几人笑了起来。

项暖扭头望去,脸上满是不忿的倔强,“有什么好笑的?不许我力气小吗?”

“土鳖。”慕容妩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按旁边的门铃。”

圣兰因贵族学院的学生会控制资源,制定校内所有规则,办公室的大门能那么好进吗?

这扇门只认学生会的人。

不是学生会的人,根本就没有推门进入的资格。

想进去,只能按下门铃,等着里面的人屈尊放行。

项暖闻言一片茫然。

可刚刚时见声也是这么做的啊!

她一直注意着他,他根本没有按门铃,只是把手往前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所以项暖才有样学样。

瞿芷汀看出她的想法,淡淡说了句:“泠姐那是舍不得她看上的小狗丢脸,你就不一样了。”

这话一出,项暖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她脸上又讪又臊,却不忘帮时见声说话。

“见声哥是活生生的人!你们怎么能用狗来侮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