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变态。
竟然还监听她。
陆商泠下意识想要报警。
不过又想到,他连这技术都有的话,为什么还要花心思骗她呢?
直接把她账户里的余额套走不就行了?
犯得着出卖色相,扭腰扭胯地勾引她吗?
总不可能对方真爱上她了吧?
就在陆商泠胡思乱想时,消息再次弹出。
【老婆,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何止。
陆商泠都想报警叫人来抓了。
不过这人骗归骗,但实在是大方啊。
陆商泠犹豫了下,打算先试着套点信息出来。
她单刀直入,【你叫什么,今年多少岁?】
消息发过去后,陆商泠其实不抱希望。
这年头谁真名上网啊?
就算有,也很少见。
就看他能编出个什么假名字来吧。
消息很快就有了回复。
【老婆,我叫应如是,今年算是22岁。】
消息发过去,应如是其实有些心虚。
准确来说,他是25岁穿回到三年前。
可宝宝老婆今年才满18岁,如果说25的话,万一她嫌弃他老怎么办?
他现在也确实是22岁,应该不算欺骗吧?
应如是有些不安。
“应如是?”陆商泠轻呵了声,“挺能编。”
如果22岁的年龄不假的话,他这是刚毕业就入行做了骗子?
陆商泠随手回了句:【给你指条明路,你这姿色,下海捞得快点。】
【宝宝想吃海鲜?】
“神经。”
陆商泠无语骂了句,关上手机下床洗漱吃饭。
吃过饭后,陆商泠没什么事干,便打打游戏刷刷视频,咸鱼躺了一天。
让她略微感到奇怪的是,这变态今天一整天竟然都没再打扰她。
这是被她说动了?还是觉得她难搞换目标了?
陆商泠莫名有些遗憾。
早知道他放弃得这么快,就该多捞几个擦边视频看看。
想着,陆商泠自然而然地点进收藏夹。
又把那两个视频重温了几遍。
直到陆母的声音在楼下响了起来:“泠泠,快下来!”
陆商泠翻身下床,去到楼下,一眼便瞧见门口停着辆冷链车。
“泠泠,这快递小哥说是你朋友给你寄了点海鲜过来。”陆母解释。
“朋友?”
陆商泠眉尖微挑,她可没有什么朋友。
不过陆商泠也没有急着否认,她往搬下来的泡沫箱上看了眼,只见寄件人那栏简单写着三个字:【应如是】
陆商泠微微一愣。
“怎么?是送错了吗?”陆母问。
陆商泠轻抿着唇摇了下头,“没有。”
陆母不疑有他。
只是眼看着搬下来的箱子一个接一个,陆母有些急了,连忙拉过陆商泠小声问道:“泠泠,这海鲜可不便宜,你朋友怎么一下子送这么多过来?”
陆家只是普通家庭,陆母担心这礼到时候还不上。
“妈,你放心,他不缺钱。”
陆商泠违心说道,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说服陆母安心收下。
等到送走快递员,母女俩拿起剪刀拆箱。
结果陆母越拆越心惊,眼底满是错愕:“泠泠,这是蓝鳍金枪鱼和帝王蟹吧?象拔蚌、石斑鱼、鲍鱼、龙虾……”
陆商泠笑着打哈哈,“妈,你先拆着,我去谢谢我朋友。”
“行,你好好谢谢他。”
陆商泠去到一边发消息问:【你哪来的钱买这么多海鲜?】
这变态刚开始不还跟她装惨卖穷吗?
这会舍得给她花钱了?
【老婆收到海鲜了?】
【我没钱买,是跟着师弟出海现捞的,这个不用花钱。】
似乎是怕她不信,对方还发来了一张出海海钓的照片。
照片中,甲板上摆满了满满当当的战利品。
他扎着低马尾半蹲在旁边,表情冷冷淡淡的,冲着镜头懒洋洋地摆了个剪刀手。
他的身影被光晕笼住,轮廓微微化开,朦胧得看不太真切,却显得格外好看。
陆商泠下意识保存了照片。
她反应过来,指尖轻轻发烫,抿唇又放大看了看。
最后发现,这就是一张没有任何P图痕迹的实况照片。
陆商泠说不清心里是怎么想的。
她明明是故意挖苦他,结果这个笨蛋好像听不懂话一样,竟然跑出海给她弄了堆海鲜回来。
不由自主的,陆商泠的心跳稍稍加快了起来。
她没再回复应如是,却在晚上吃海鲜盛宴时,主动给他发去了一张照片。
-
应如是懒懒躺在摇椅上,看着照片里那桌色泽鲜亮,令人垂涎的海鲜大餐,不由弯了弯唇角。
莫停站在一旁施法给他固魂,瞧他这不值钱的模样,实在看不过眼。
“师兄,不是我说你,你少折腾一点好不好?”
“你现在可是厉鬼,就算生前是纯阳之体,也遭不住那么大的太阳暴晒啊。”
为了陪师兄出海,莫停还特地赔上人情,联系了之前的霸总老顾客,让他帮忙安排一下。
结果用道法捞上来的海货全给寄了出来。
应如是指着照片示意,“莫停你看,我老婆拍给我的,她很喜欢。”
莫停看得直咽口水,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鲜味。
“师兄,你确定嫂子不是在馋你吗?”
“怎么可能?她很乖。”应如是语气不赞同。
这滤镜厚的莫停发酸。
应师兄真的没救了。
-
陆商泠吃饱喝足,洗完澡出来时发现应如是又给她发了新的抖舞。
还附言:【老婆乖,不要偷看外面的野男人跳舞。】
【想看什么老公都给你跳。】
陆商泠心情愉悦地欣赏完男菩萨送来的福利,才不紧不慢地点了个赞:【????????????????<)??】
陆商泠趴在床上,实在懒得吹头发,就这么晾着,和应如是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老婆快去吹头发,不要感冒。】
陆商泠倦意上涌,无暇细想他是怎么知道她没吹头发。
估计是透过前置摄像头在监视她吧?
这样的念头从脑海中冒出,陆商泠心里却没有生出半分害怕和反感。
反而对这种无时无刻都在关注她的阴湿感,隐隐生出几分诡异的满足和安心。
她喜欢这种对方眼里只有她,半点离不开她的偏执占有。
当然,前提是他足够听话。
也懂得怎么取悦她。
陆商泠摁住话筒,微哑的嗓音里裹满长长的倦懒尾音:
“老公,不想动,你帮我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