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顾明珠也是有本事啊,居然连我哥在哪儿出任务都打听得清清楚楚的!”
唐娇不知道对方身上是有一个系统。
当然了,苏黎也不可能会主动说的。
“行了,你多关心你自己吧,这些事,你少打听。”
唐娇立马懂了,这里面有军事机密。
“老祖宗~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昨天晚上,我梦到我爸妈,还有爷奶了,我想要回去看看他们,可许皓这段时间都走不开,我一个人回去,他也不放心。”
她觉得最近很烦。
老祖宗走了之后,家里就冷清了下来。
许皓又一直忙。
奶奶又在国外没回来。
两个太爷,在老祖宗前脚走了,后脚也走了。
偶尔就只有圆圆她们过来找她玩。
“他这么忙?”
“可不是咋的,忙得很,比之前还要忙了。”
唐娇说着,就委屈了起来。
怀孕之后,她的情绪就变得敏感了起来。
特别需要别人的关注。
许皓是很关心她,可一天天,只有晚上能见到人。
他太忙了,忙起来就没个人影。
她说,她想去公司陪着他上班,结果他又说怕自己太累。
前两天,她说生了这一个之后,以后就不生了。
反正苏家的传承人,她也算是生下来了。
一个或者两个有什么关系呢。
之前没结婚,没怀孩子,她觉得生几个都可以,嘴巴一张一合,话就出来了。
可怀孕之后,她才知道,怀孕的辛苦。
就她现在这样,已经是好了许多的了。
前段时间苏黎怕她怀孕太辛苦,还给她弄了很多好东西。
有消除腰疼的,有消除孕吐的。
各种各样的。
可怀孩子,不光是身体上的问题,还有心理的问题。
特别是苏黎在这个时间段也出去闭关了。
让她心里落差一下太大,整个人都敏感了很多。
她说以后不想再生了,当时这话说出来,许皓就愣了一会儿。
虽然只有一瞬间,可她还是感觉到了。
但她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这些事情,在婚前,他们就已经协商好了的。
不光他们两口子知道,还有奶奶许知意也是知道的。
许皓算是入赘,以后孩子生下来姓苏。
不跟着唐娇姓,也不跟着许皓姓,跟着苏黎姓苏。
结婚前,所有人都没有意见。
唐娇自然不觉得这是一个问题。
可她完全不知道,人心是会变的。
许知意看着唐娇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心里也是想要一个姓许的孩子来继承她的一切。
至于许皓怎么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听着唐娇絮絮叨叨的话语,苏黎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在慢慢变了。
不过,她不打算插手。
就像她说的,走到最后,全凭心。
小一辈的事情,她不插手,但她会站在自家晚辈身后,给她当最坚固的后盾。
人走茶凉不是一句话。
“娇娇,老祖宗永远都在你们兄妹两个身后,你们想做什么,想干什么,我永远都会支持你们的,你们只管放心的去做。”
“老祖宗……”
“娇娇啊,老祖宗是不是跟你说过,你只要开心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唐娇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苏黎就隔着电话,默默的听着她的哭声。
良久,唐娇才出声,“老祖宗,我觉得结婚一点都不快乐,一点都不好。”
“不开心那就分开,不要让自己陷入不好的环境里。”
苏黎声音轻轻的,“娇娇啊,人这一生,短短三万多天,不要让自己过得太难,要过得好一点,你们现在的好日子,本就是我们这些长辈用命挣来的,当然是希望你们过得开心快乐了。”
“嗯,我知道了。”
唐娇闷闷的应着。
“别想那么多,你现在应该去睡一觉,睡一觉起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挂断电话之后,苏黎坐在沙发上,沉默了许久。
强求的感情,表面上看着再好,也会在时间下,露出下面的裂痕。
算了……
年轻人有自己的判断力。
天定的缘分,也不一定就是好的。
不是都说,人定盛天嘛。
苏黎安安静静的在小村庄住了一个多月。
这天,她早上起来,就觉得有些心慌。
皱着眉头,掐指算了算。
当即黑了脸。
拿上证件,开着车就朝着机场去。
一边开车,她一边给温国泗打电话。
“妈,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要回来了?”
温国泗正和几个老友一起钓鱼呢。
早早的就起来了。
“小四,我这会儿去机场,回京市,你现在就去老宅,看着点娇娇。”
温国泗听她语气不怎么好,立马担心起来了。
“好,我这就去老宅,妈,你别着急,娇娇现在才八个多月,还早呢。”
“嗯,你先去看着,我很快就回去。”
这些后辈,她只放心小四。
这孩子是她带了五年的孩子,他的心性,她清楚。
另一边,刚到办公室,唐城就灌了一杯咖啡下去醒神。
这段时间,顾明珠就像是粘皮糖一样缠着他。
为了她身上的系统,他只能跟她周旋。
也是给他骂爽。
他早就想这么骂她了。
之前在顾家,他身份才被拆穿,顾及着顾明夫妻两个,他对顾明珠多番忍让。
后来,顾家以养育之恩把他赶出顾家,并且让他欠下债务。
这些他都忍了。
现在知道真相的他,是一点也忍不了。
不能打目标人物,可他能骂啊!
管他的,先骂了再说。
今天出门倒是没有遇到顾明珠,可他今天感觉心脏很不舒服。
就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很不舒服。
有些心慌。
他下意识要给苏黎打电话。
只有听到老祖宗的声音,他才不会心慌吧。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打过去,苏黎的电话就先来了。
“阿城,赶紧买票,回京市,娇娇可能要出事儿。”
唐城心漏了一拍。
“娇娇!!好好好,我这就买票去机场。”
“开车的时候慢点,我只是算到她最近有一劫,具体的时间,我没有算到。”
她对术法这一道,本就不是很精通。
只会最浅薄的,这点本领,只要是修道者,都是会看的。
说白了,就是观气。
想起就有点后悔。
当初她怎么就去修了剑道啊。
就应该跟隔壁宗门那些老头学观气术法啊!
唐城挂了电话,就立马买了机票。
一边开车,一边跟秘书交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