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娇也很无奈。
这陆深也不知道是吃错什么药了。
现在跑来缠着自己。
“我肯定离他远点!他们陆家人,没一个好的!”
老大陆沉克妻。
陆深更是一坨狗屎!
总结,陆家克她!
她得离姓陆的远点!
苏黎专心的开车,对于在自家门外蹲了好几天的陆深,她还是很熟悉的。
“你那个前男友,前几天在家门口蹲守了好几天。”
“什么?他还在我们家门口蹲守?”
“嗯,我和小四都知道,但他也只是坐在车里,也没做什么,我们也不好把人赶走。”
毕竟,人家停车的地方,和他们家隔着一条马路呢!
“你要是怕的话,我让你赵爷爷把人赶走?”
赵兴也是最近四合院的常客。
他小儿子在公安局。
这老小孩喜欢打麻将。
最近这些人常来,简直是把四合院当成了另一个老年活动中心。
光聊天,也没什么好聊的。
于是就各自组合在一块儿打牌,下棋。
赵兴和另外两个喜欢打牌。
可三缺一啊。
其他人又对这个不感兴趣。
那天苏黎就去帮他们凑了一个角。
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最近他们四个已经是很合格的牌搭子了。
“老祖宗,你说的赵爷爷,是最近和你一起打牌的那个,没有头发的那个赵爷爷?”
唐娇对最近进出家里的这些老孩,也是印象深刻。
因为这些人在这儿,每天就跟打卡上班一样。
比他们三个上学还准时!
早上他们出门的时候,刚好在门口遇到来打卡上班的一群老头子。
晚上回来的时候,刚好这群老头子又下班回家。
因为他们在四合院这边越待越晚。
温建社怕这些老爷子晚上回去出事儿。
还专门包了一个小巴车,就为了专门接送他们往返大院和四合院这边。
“就是他,不过,这两天我给他配了点生发的药水,今天我看他那个脑袋上,好像已经冒了一点点头发茬了。”
“老祖宗,你说你会配生发药水?还是很有效果的那种??”
唐娇不敢相信,这要是拿出去卖,还不得卖爆了。
现在困扰年轻人最大的几个问题。
其中秃发是不管男女老少都有的。
特别是他们这种长期熬夜的高中生和上班的牛马。
长期熬夜,那头发已经是越来越少。
她之前当演员的时候,也是这样。
每天早上起来,那个头发是大把大把的掉。
用什么养发的产品都没用。
退圈之后,她遇到老祖宗,那段时间老祖宗给她吃了很多好东西,才慢慢养回来的。
现在老祖宗说,她能配专门生发的生发水。
这简直就是一门稳赚不赔的生意啊。
“老祖宗,要不咱们注册专利,然后注册一个公司,专门卖生发水,保准卖爆!”
苏黎也没想到,一个生发水,还让唐娇激发了生意头脑。
“行啊,你先好好读书,专利我给你留着,等你考上大学了,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到时候我给你启动资金。”
正好,她以后也该走这条路。
唐娇:……
瞬间就没了动力了。
瘫坐在座椅上,“算了算了,这事儿以后再说吧。”
她现在只想回去洗澡,然后躺下。
高三狗伤不起!!
苏黎看着她这样子,也有些心疼。
“好了,我开快点,回去后,你们三个都好好休息。”
温祁两人也应了声。
都不想说话了。
太累了。
不光身体累,脑袋也累。
第二天早上唐娇三人出门的时候,还真就看到了陆深。
这人也是有毅力。
大早上的,天都还没亮就来守着了。
“娇娇!”
看到唐娇出来,赶紧跑了过来。
这一声,把唐娇三人的瞌睡都喊醒了。
苏黎他们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刚刚下车的老年团也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陆深就像是看不到其他人一样,直奔唐娇。
唐娇下意识往温祁身后躲了一下。
温祁嘴角勾了勾,然后站在了唐娇面前。
“你谁啊!”
陆深最近也是了解过温家的。
可再怎么了解,他也只知道温家的长辈,对于还没出社会的小辈,温家都保护得很好的。
他也就不知道温祁是谁。
不过,他也知道,能从这个房子里走出来的,也不是他能得罪的。
笑了笑,“我是娇娇的朋友!”
“朋友?我看是黑历史吧!”
温祁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下他,语气很不屑。
陆深听着觉得很刺耳。
可他怕得罪人,也不敢表露出来。
“小弟弟,你误会了,我真的是娇娇的朋友,我和她是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四个字一出。
陆深一下就被老年团给围住了。
“他就是娇娇那个前男友?”
“就是他抛弃了咱家娇娇?”
“长得也不咋样啊?还没我家老幺长得好看!”
“你家老幺不行,我家余晖还不错,配娇娇还是很配的!”
两人的话,直接让一群老头豁然开朗。
一下打开了新的思路。
谁家没个二十来岁的小辈啊。
反正单着也是单着。
为啥不来相个亲!
要是能把唐娇娶回家。
那苏黎这个老祖宗,还不就是他们家的?
一个个眼珠子转得快得很。
不过,眼前还是得把陆深这个没眼睛的前男友给解决了。
“你这小子来找娇娇干啥?”
“我……”
“你什么你!大清早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赵兴说着,就掏出手机,给自己儿子打电话。
“你来四合院这边一趟,赶紧的!”
挂了电话之后,他就一脸笑容的看向唐娇。
“哎呀,娇娇,时间不早了,赶紧去学校吧,可不能迟到了!”
那模样,让温祁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温国泗也看向温祁。
“你俩在学校可得保护好娇娇,别让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近她。”
温祁:……
“知道了!”
三人没再搭理陆深,挨个上了车。
苏黎只是看了一眼陆深,就上车了。
因为耽误这会儿,唐娇他们真的快要迟到了。
陆深看着车走了,现在也不敢吱声。
因为面前这群老头,一看就非富即贵。
完全不好惹啊。
他现在也不敢动了。
在一群老年人中间,他显得孤独无助。
温国泗看着他,“这小子前几天也在门口蹲了好几天,一看就不是好人,搞不好是想伤害我家娇娇。”
本来对陆深的感观就不好,现在听温国泗这一说,众人对他的感观就更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