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开我。”玖姝终于轻叹了一口气。
刘世豪不但没放，反而抱得更紧：“不……我不放。我放开你又不见了怎么办？宝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
“你这样我没法说话。”玖姝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
这个动作让刘世豪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他犹豫着一点点松开了手臂，但双手仍然地环在她腰间，通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等待最终判决的囚徒。
玖姝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这个动作让刘世豪眼睛又黯了黯。
“世豪，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她轻声说道。
刘世豪的心猛地一沉。
“我接受了你的道歉。但别的我现在没办法给你答案。”
他急切地上前一步：“为什么？你还生我的气对不对？你打我骂我都行，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别……”
“不是生气。”玖姝打断他，“我只是觉得，我们需要一点时间。你当年说分手，是因为不安，所以用最糟糕的方式试探我。我答应分手是因为累了。但它的确结束了，并不代表我们就可以立刻回到从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没有假装！”刘世豪急道，“你不能这样对我。那我怎么办？我这几年每一天都在后悔！每一天都在想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刘世豪。”玖姝想离开他的怀抱，
“你有没有想过我？”他的眼泪掉个不停，“哪怕一秒钟？你告诉我，你有没有想过我？”
“你松一下……”
“我不松！我上次松了你就走了！你一走就是好几年！你知道我这几年怎么过的吗？你知道我……”
他开始语无伦次，眼泪糊了一脸，像个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肩膀也一抽一抽的，连带着说话都断断续续。
“你、你当初说离开就离开……我、我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你以前说喜欢有梦想的人，我就拿了很多冠军，我以为你会看到的……我以为你会回来的……”
“你小点声……”
“我不管！小姝，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让我证明给你看，好不好？”
“你怎么证明呢？”玖姝问，“用言语吗？还是用眼泪？而且，我现在的生活都和几年前不一样了。你也是。我们都变了。我们需要重新认识彼此，而不仅仅是急着回到一段之前的关系里。”
“我不——”
“那你在这哭吧。”她说，“我去前台换个房间。”
“我不哭了！”
刘世豪吸了吸鼻子，脸上的泪痕还没干，“你看，我不哭了。你别走。”
玖姝转过头，到底还是心软了。
她其实很喜欢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像以前一样，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跟着发光。
她沉默了几秒，“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可以试着慢慢来。你把我当朋友对待就行。”
朋友？
刘世豪想，谁他妈能只甘心做朋友？他爱她，深入骨髓，从未有一刻停止。
“那……你还会躲着我吗？”他问。
“我这次是来工作的。”
玖姝提醒他，“在工作期间，我会以专业的态度对待每一位车手，包括你。私下里……我们可以正常联系，但你也要尊重我的工作和个人空间。”
“我不会打扰你工作！我保证！”刘世豪立刻表态，“我就想……能看看你，和你说说话，像普通朋友那样……”
他嘴上说着“普通朋友”，可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被拉近到暧昧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