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假结婚而已,祁总怎么吻上瘾了 > 第266章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林屹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淡,却让时夏禾忽然意识到自己问得太急了。

  林屹道:“既然要我帮你查案,就不要质疑我说出口的东西。有些具体经过,我无法告诉你。”

  时夏禾忙道:“抱歉,我刚刚是着急了。”

  “能理解。”林屹看向前方,“换成任何人,查到这里都会着急。”

  时夏禾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不是不相信林屹,只是这桩案子对她太重要了,任何一点线索,都像黑暗里突然亮起的火星,她本能地想扑过去抓住。

  可火星太小,风又太大,稍不留神,就会灭得干干净净。

  林屹忽然又道:“据我所知,晏瑾深也在帮你查案。”

  时夏禾没有接话。

  林屹继续道:“他找顾崇山谈过话,顾崇山应该把当年的一些事告诉了他。”

  时夏禾眉心拧起,“顾崇山会告诉他?”

  “会。”林屹道:“顾崇山这个人防备心很重。除了晏家的掌权人,他不会对外透露半点。当年你家的案子,本就是晏家代夏家负责后续,他对晏瑾深的防备会低很多。”

  他说到这里,语气淡了些,“你先生也找过顾崇山,但没得到有用的消息。”

  时夏禾皱眉,这就意味着,晏瑾深手里极有可能真的有她不知道的东西。

  林屹道:“虽然你们关系尴尬,但如果你真想翻案,就不能避开他。任何感情,任何恩怨,在你爷爷的案子面前,都可以先往后放一放。”

  时夏禾知道林屹是在提醒她。

  爷爷的清白,是她这六年来最想要的东西。她不能因为怕祁晏辞误会,就错过一个可能接近真相的人。

  可她只要一想到晏瑾深,就觉得厌烦,更何况,她和祁晏辞之间才刚因为晏瑾深闹成那样。

  如果她再主动去见晏瑾深,祁晏辞知道后会怎么想?

  时夏禾下意识掐住自己的手指,过了好一会儿,才问:“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见他,也能从他口中知道当年的真相?”

  林屹答得很干脆:“没有。”

  时夏禾一颗心往下沉。

  林屹道:“我和你先生无论谁去问晏瑾深,都会打草惊蛇。这桩案子当年本就是晏家在负责,如果晏家知道各方势力都在秘密重查旧案,或者幕后策划的人察觉到你们已经查到了关键处,他们都会立刻警惕起来。”

  时夏禾皱眉,“你的意思是,我只能自己去问?”

  “如果你想从他那里拿到东西,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但你见他的时候,必须谨慎。”他停顿片刻,语气变得更严肃,“最好让他不要大张旗鼓地帮你查案。晏瑾深现在的心思太明显,他越是想用这件事靠近你,就越容易把你推到危险里。”

  时夏禾慢慢点头,“我明白,谢谢林总。”

  林屹眉心似乎皱了一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用一直感谢。”

  话一出口,时夏禾愣住了。

  林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也微微收紧,大概察觉到自己这句话说得不太合适,很快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先生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个案子也给我带来了几个项目。严格来说,我不是单纯帮你,也是帮我自己。所以你后面如果有任何关于案子的发现,都可以直接发消息告诉我。”

  时夏禾点头,“嗯,如果我这边有新发现,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林屹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说。

  车子停在江屿府附近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时夏禾下车前,又低声道:“今天麻烦林总了。”

  林屹似乎对她这句感谢有些无奈,可最后也只是道:“路上小心。”

  时夏禾点头,目送他的车离开。

  她知道林屹不喜欢听别人对他一遍遍道谢,可她心里还是感激的。

  这个世界上,愿意为她爷爷那桩旧案伸手的人太少了,哪怕林屹说不是单纯帮她,她也清楚,有些情分不能被当成理所当然。

  回去前,她先去了附近的中药馆,又去商超买了些布料和枕芯。

  回到江屿府后,时夏禾把药材分开铺在托盘里,放在通风处晾着。

  做完这些,她坐在书桌前,脑子里却一直回想着林屹的话。

  晏瑾深从顾崇山那里问到了东西,那很可能是她、祁晏辞和林屹暂时都拿不到的线索。

  她该怎么知道顾崇山到底告诉了他什么?

  时夏禾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晏瑾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了出来。

  指尖停在拨号键上时,她心里一阵厌烦,她是真的不想再和这个人有任何牵扯。

  可爷爷的案子还悬在那里,她闭了闭眼,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晏瑾深惊喜的声音立刻传来,“阿禾?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时夏禾沉默两秒,开门见山:“顾崇山都告诉了你什么?”

  电话那边的喜悦停住了,片刻后,晏瑾深声音低了些:“为什么不戴上项链来晏氏找我?我一直在等你。”

  提到项链,时夏禾胸口那股火瞬间烧了起来,怒道:“晏瑾深,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把项链放进我包里?你知不知道……”

  话说到一半,她又硬生生忍住。

  你知不知道,就因为那条项链,祁晏辞不再信我?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自以为是的弥补,我和他之间被你搅得一塌糊涂?

  可这些话,她无法对晏瑾深说,他也不配听。

  晏瑾深却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低声道:“如果提前告诉你,你根本不会收。”

  时夏禾冷笑,“所以你就偷塞进我包里?”

  晏瑾深没否认,又问:“那封信,你看了吗?”

  “没有。”她顿了顿,又问:“你写了什么?”

  晏瑾深却道:“你看了不就知道了?”

  时夏禾闭了闭眼,编了个理由,“丢了,没看。”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晏瑾深像是笑了一声,“阿禾,你还真是狠心,连看一眼都不肯,就把它丢了。不过……没关系,你来找我,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我会一直等你。”

  说完,他竟直接挂了电话。

  时夏禾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坐在书桌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晏瑾深就是这样,永远只听自己想听的,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犹豫许久后,时夏禾还是先给纪枫发了消息。

  她确认祁晏辞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才拨了电话过去。

  这一次,祁晏辞接了,只是他的声音仍旧很淡,“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