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都市言情 > 假结婚而已,祁总怎么吻上瘾了 > 第10章 祁先生,您可以躺下
她揉了揉眼睛,指着屏幕,一个零一个零地数了三遍。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整整五百万!

  时夏禾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我的天。

  随随便便拿出一张家用卡,里面就躺着五百万。

  她之前为了八千块药钱,被逼得走投无路。

  而有些人,卡里的零多到她数三遍才敢确认。

  时夏禾把卡取出来,小心放进包里。

  那一瞬间,她对祁晏辞的身份,又多了一层模糊的认知。

  这个男人,远比她想象中更不简单。

  ……

  次日清晨,五点整。

  时夏禾站在主卧门前,准时敲响了房门。

  “进来。”

  里面传来男人低沉、略带沙哑的嗓音。

  时夏禾推门走进去,迎面而来的是极简的黑白灰色调,空旷、冷硬,透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祁晏辞靠在床头,身上穿着件深灰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冷白的皮肤。

  他鼻梁上架着一副极细的银钛框眼镜,镜片后的黑眸深邃难测,手里正翻着一本厚厚的英文原著。

  这男人,不说话的时候,确实帅得让人心惊。

  时夏禾拘谨地走过去,轻声说:“祁先生,您可以横着躺,这样我方便按。”

  祁晏辞合上书,没说什么,顺从地顺着床躺下。

  时夏禾拖了把椅子坐在床头,温热的手指覆上他的太阳穴,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他的太阳穴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时夏禾耐心地用指尖一点点推开那些郁结。

  一个多小时过去,祁晏辞的呼吸终于变得绵长均匀,沉沉地睡了过去。

  时夏禾轻手轻脚地帮他拉上被子,关了灯,悄悄退了出去。

  刚掩上门,一转身,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纪枫。

  纪枫身后还跟着造型师,推着几个大箱子。

  纪枫看见她从主卧出来,脚步明显一顿。

  时夏禾刚按完一个多小时,手腕还酸着,正下意识转着手腕。

  纪枫的目光从她身后紧闭的主卧门,落到她转动的手腕上。

  表情短暂空白了一瞬。

  即便他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金牌助理,此刻眼底也写满了震惊。

  时夏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纪枫想歪了,老脸一红,急忙摆手解释。

  “纪助理,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先生让我帮他按摩,是头部!脑袋这个头部!”

  纪枫扯了扯嘴角,神色古怪地沉默了几秒。

  “……好的,时小姐,我明白。”

  时夏禾欲哭无泪,你这表情分明就是更误会了啊!

  然而,祁晏辞这次并没能睡太久。

  仅仅四个小时后,他就被身体里腾起的一股莫名燥热给弄醒了。

  他拧着眉,扯开领口,只觉得浑身血液流速极快,最后不得不沉着脸去了健身房。

  他以为是平日吃的药物又引起了身体失控。

  却不知,是时夏禾误以为他的隐疾是那方面的问题,昨天的汤里加了不少温补的东西。

  等祁晏辞从健身房一身汗地出来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客厅里,时夏禾已经做好了造型。

  祁晏辞脚步微顿,视线落在她身上,黑眸深处微微震了一下。

  她换上一袭雾霾蓝法式缎面长裙,乌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修长的颈侧。

  她本就生着一张白净柔和的圆脸,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此刻略施淡妆,像一株悄然盛放的栀子花,清丽又温柔。

  祁晏辞在国外见过无数张扬艳丽的美女,却没有一个像她这样,只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便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美没有攻击性,反而像一泓清泉,干净得让人心静。

  祁晏辞很快敛去眼底的情绪,收回目光,声音有些低哑,“进去吧。”

  他喊上造型师,进了主卧。

  半小时后,主卧门再次打开。

  时夏禾转过头,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

  祁晏辞换上了一身剪裁极佳的白色西装,没有多余的配饰,却将他一米九的身高和清冷矜贵的气质衬托到了极致。

  那双黑眸深邃得像一滩古井,深邃沉静,只看一眼,便让人无端心悸。

  祁晏辞迎上她略显失神的目光,淡声开口:“走吧。”

  时夏禾这才回过神,耳根悄然泛红。

  车子一路疾驰,最后驶入了一处依山傍水的私人庄园。

  今天是周末,祁家大部分人早就到了。

  车子在一栋复古的洋房前停下,外面平整的草坪上,已经站满了衣着华丽的男女。

  车门拉开,祁晏辞率先迈开长腿下车,随后转过身,绅士地朝车里的时夏禾伸出了手。

  时夏禾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群,紧张得掌心直冒汗。

  她深吸一口气,将手搭在他的掌心。

  男人温热宽大的手掌瞬间包裹住她的,微微用力将她带了出来。

  “别紧张,跟着我就行。”

  祁晏辞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磁性。

  时夏禾咬了咬唇,想了想,还是轻轻把手抽了出来,顺势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压低声音解释:“我昨晚在网上看了好多高规格晚宴的视频,作为女伴,这样挽着更合适。”

  祁晏辞垂眸看了眼手臂上的小手,没说什么,带着她朝人群走去。

  两人的出现,瞬间吸引了草坪上所有人的目光。

  周围响起一阵压得极低的议论声。

  “这就是老爷子说的小辞刚领证的媳妇?什么来头啊?”

  “不知道啊,看着气质倒是不错,挺干净的,不像本地那些名媛。”

  “该不会是他在国外带回来的留学生吧?”

  这时,一道带着几分阴阳怪气的笑声横插了进来。

  “哟,小辞回来了啊。”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时夏禾,眼里满是不屑。

  “怎么领了证还把新媳妇藏着掖着,也不带去二舅那坐坐?这到底是哪家的小姐啊,说出来让大家伙也听听,别是些上不得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