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盗笔:嫩牛五方一直在我坟头蹦迪 > 第186章 确实明显
“哎哎哎不要这样说,烛小姐。”张日山赶紧凑过去,面上虽然带着笑,却叫人看不出他有一丁点的讨好之意,反而只能看出几分真心来,“我这一路上没有向你们坦白,是我的错。”

烛廷玉把头偏向另一边。

“哎呀烛小姐,”张日山又绕到了另一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千万不要生气。”

烛廷玉站起身,冷哼了一声。

“不敢,谁敢生你张日山的气呀。”

这样的话明明是带着埋怨,张日山却听得眼睛一亮,心中平白生出几分激动来。

烛廷玉这样对他说话,虽然字字句句都在阴阳怪气,但是实在是有几分情绪波动,尤其在张日山看来,还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虽然烛小姐应该并没有这个意思。

可是张日山就是听得心中荡漾,左一句烛小姐,右一句烛小姐,简直是把全身上下所有的情商都用上了。

烛廷玉本来就早就猜到了,其实也没多生气,或者说压根儿也没生气,纯粹觉得事情没有按照自己所想的发展而感到有些……不太习惯而已。

明明打了招呼说让张日山不要来,结果人还是来了。

这样做事怎么都让人觉得有些不爽吧。

张日山哪知道她想了这么多,本来从一开始他想过来,就是出自于他自己的意愿,根本就不是张启山派的。

他怕她和张小鱼两个人在异国他乡还带个孩子,会有危险;

也害怕他们万一遇到了什么事情没有人手,缺金少银,捉襟见肘会受苦,但是烛廷玉说不想他跟来……

料想烛廷玉应该不想见他,他便只好化了妆做了人皮面具,暗暗的跟在身后。

其实他本来没有想要让烛廷玉发现他的。

可是……等到真的见到了她和张小鱼两个人在火车上有说有笑,他心中酸涩,直接花了价钱买到了张小鱼的上铺,忍不住的过去搭话。

结果烛廷玉说他她们是夫妻……

夫妻……

张日山心里那个难受啊,偏偏又不能说,有苦难言,只能强撑着笑脸,装成一个过路人。

最后确定烛廷玉睡着后,张日山向张小鱼坦白了身份,那条傻鱼似乎并没有什么感觉,也安然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这一路上,他以王明的身份不时偶遇一下,但是大多数时候都只是跟在他们身后,直到现在安定下来。

他倒还觉得自己伪装的挺好的,如果不是刚才叫八爷露了破绽,应该不会被发现。

不料下一句烛廷玉就给他劈一个大大的雷:“我都懒得说你,我在火车上就已经知道了,你那破绽也太大了。”

“他叫王建国,你就叫王明啊?真有意思。”烛廷玉吐槽,“咋想的?”

张日山瞳孔震惊,没想到居然这么早自己就露了破绽。

不过这样一想,好像确实很明显。

张日山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那你为什么在火车上没拆穿我?”

烛廷玉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自认为聪明其实漏洞百出的傻子:“我拆穿你做什么?你爱演就演呗,不花钱还能看戏,血赚。”

张日山:“…………”

张小鱼在旁边默默举手:“其实我也早就知道了。日山哥你那天对我坦白身份的时候,我就想说来着:烛小姐看你那眼神,应该是早就看穿了,只是懒得理你。”

张日山瞳孔地震,回头瞪他:“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张小鱼一脸无辜:“你没问啊。”

张日山感觉自己的人皮面具白做了,白戴了,这一路的伪装简直是个笑话。

他捂着脸,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烛廷玉,声音闷闷的:“那……那你不生气?”

“生气什么?”烛廷玉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表情似笑非笑,“你愿意跟就跟,我又拦不住。我看你很适合去做演员嘛,拿个小金人简直就是手到擒来呀。”

张日山被她这么一说,咳嗽一声,耳根子泛起薄薄一层红,嘴硬道:“我……我……”

“这一路上,啧啧啧,还顺手帮‘老乡’排队买烧饼?”烛廷玉挑眉,“顺手帮小花把尿?”

张日山的眼睛不自然的撇开,他哪知道啊?

之前刚下火车的时候,他大概算到烛廷玉等人应该饿了,所以还去排队买了烧饼,帮忙带了会儿孩子。

他垂下头,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声音低下去:“我就是……想来帮帮忙……”

烛廷玉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不痛快也就散干净了。

果然还是看人吃瘪有意思啊,

“行了,”烛廷玉转身往屋里走,“这行动都结束了,不说那有的没的了,休整两天,一起回北京。”

张日山猛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是烛廷玉刚才给了他什么天大的恩赐:“真的?”

“假的。你去外面冻着吧。”

张日山赶紧站起来跟进去,步子迈得飞快,生怕她反悔似的。

进了房间,齐铁嘴正抱着解雨辰在沙发上看电视,小豆丁窝在他怀里,眼睛盯着屏幕一动不动,显然已经看入了迷。

齐铁嘴看烛廷玉进来,又看了看后面跟着的张日山,眉毛挑了挑,“啧”了一声,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张日山去厨房烧了壶热水,给几个人各倒了一杯。

烛廷玉接过杯子坐下,看了张日山一眼:“回北京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张日山捧着杯子,想了想:“佛爷那边需要我回去复命。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可以……”

“不用,”烛廷玉打断他,“回北京之后我要办的事情不少,可能顾不上你。”

张日山抿了一口热水,没再说话,但眼神里的那点光并没有暗下去。

他低头看着杯子里升腾的热气,忽然说了一句:“那等你办完了,能告诉我吗?”

烛廷玉端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头看向张日山,后者正看着她,目光坦坦荡荡的,带着一种很安静的期待。

“你不用那么惦记我,我若有事找你,一定不会客气。”烛廷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