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一首歌捧红一个人了?
来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一首歌成为全球顶流。
以上为同行们脑补出的泽菲尔发歌的心路历程。
一首《Baby》,业内人士见证了神话的诞生。
这回一个月都没用上,短短一周,林听风下一首歌还未发表,这首《Baby》就火遍了世界各地、大街小巷、网络平台。
单曲销量迅速攀升到盛世音乐热歌榜总榜第一,超过了两千万,比林听风之前发的英文歌成绩都要好,第二名还是泰格雯的《CatchMyBreath》。
光看两个歌手的名字摆在一起,就有一种不符合现实的荒谬。
第二的是成名已久的全球顶级歌后,第一的却是一个还没成年的新人。
强烈的对比带给人的冲击,不亚于看到蚂蚁真的咬死了大象。
是啊,蚂蚁可以咬死大象。
谁说一个人不能撼动整个全球市场呢?
两千万销量,同时还代表着什么,没有人比其他音乐平台更清楚地明白这一点。
那是海量新涌入的新用户。
只要泽菲尔能留住这一千多万人,盛世音乐就不再只是一部分人听中文歌的小众平台,而是一个大众听歌软件。
有听众,有用户,就有利益。
到时候,本来就蠢蠢欲动想要跟林听风合作的音乐公司和歌手,还会拒绝把歌曲放到一个大众平台上吗?
不会。
就算是有着十几年的合作伙伴关系,利益面前没有情分可讲,这就是资本世界的底色。
音乐公司在考虑还能用什么能换取林听风合作的时候就能想到,林听风对钱和名都没有兴趣,那么唯一能打动她的……
“公司会给你争取到林听风的歌,跳槽的事你自己再斟酌一下,这对你来说好处并不大。”里斯直接无情地驳回了泰格雯的辞职申请。
泰格雯说要跳槽就是真跳槽,不玩虚的。
到她现在这个地位,不缺钱不缺名,就缺一点人生的追求,比如唱她喜欢的歌。
泽菲尔创作风格多样,她们肯定能找到共同喜好。
公司跟泽菲尔关系目前还不错,但泰格雯等不了莱瑞尔慢悠悠的动作,骄傲地摆架子,不等泽菲尔主动就好像输了似的。
等到最后关系不好了,她岂不是更没有机会跟泽菲尔成为朋友。
与其最后双方闹掰了她跳槽显得是背刺莱瑞尔,不如早点跳了,一劳永逸,不需要担心两家公司关系破裂。
在原地苦等,还是主动出击,泰格雯选择后者。
“你们打算怎么争取?”泰格雯发现里斯不是在安抚她,而是早有计划一样,跳槽的想法没了,转而好奇公司打算怎么用什么手段。
里斯慢条斯理地说:“泽菲尔想要什么,给她什么。”
没有人是没有突破口的。
是人就会有所求,有所求就好办。
“不过,泽菲尔暂时应该没空搭理我们,就算你跳槽过去也一样坐冷板凳,耐心等着吧。”
里斯敲打了一句泰格雯:“你以为去盛世音乐就好混?你觉得泽菲尔缺歌手吗?莱瑞尔也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公司纵着她,却不能让她蹬鼻子上脸,来个作曲家就能给人拐跑,让公司这么多年的培养打水漂,那莱瑞尔不用干了。
虽然像泽菲尔这样的作曲家,全世界仅此一人,那也不能把他们的门面挖走。
泰格雯对此丝毫没放在心上,没走成她就还是莱瑞尔的摇钱树,里斯不敢把她怎么样。
只是可惜,知道跳槽希望不大,泰格雯还是挺希望能跳槽成功的,现在只能顺着梯子下来了。
林听风确实没空搭理他们。
《Baby》还正火热呢,泽菲尔的下一首歌它又来了。
虽然早就隐约预料到会有这一出,其他音乐平台的人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S开头的脏话。
还有完没完?
泽菲尔到底写了多少歌,她真的不需要吃饭睡觉吗?
吃饭睡觉都省了,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也没这么快吧?
泽菲尔不睡觉,他们还要睡啊!
“每天睡前看一遍泽菲尔的账号,没有新歌宣传焦虑得睡不着,看到新歌宣传心死地睡不着。”
“你还天天关注,我都不敢看,还睡不着,睡着了也做噩梦。”
“什么噩梦?”
“梦到我们平台凉凉,用户和我今年的年终奖都离我远去。”
“那你的噩梦很真实了。”
“让我看看我今天晚上是焦虑还是——ok,今天是心死。”
“泽菲尔发新歌了?”
“嗯,叫《CountingStars》,让我来听听,是微死,还是死得透透的。”
“等等,你下载了盛世音乐?你背叛组织?”
“不下载怎么刺探敌情!”
“那这个循环了一百零一遍的泽菲尔的歌单不是你听的吗?”
“咳,你还听不听泽菲尔的新歌?”
“听,我也要刺探敌情。”
这两位就职于某家音乐平台互联网公司的员工,偷偷摸摸带上耳机,上班摸鱼……哦不,刺探对家公司的敌情。
“LatelyI'vebeenI'vebeenlosingsleep
Dreamingaboutthethingsthatwecouldbe
ButbabyI'vebeenI'vebeenprayinghard
Saidnomorecountingdollars
We'llbecountingstars
Yeahwe'llbecountingstars”
最近我总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对我们曾有过的愿景浮想联翩。
但亲爱的,我早已在内心深处祈祷着,祈祷自己不要迷失在金钱的追逐中,我们可以细数满天繁星。
不数钱数星星?
泽菲尔什么时候在他们身边安装的窃听器,怎么这歌词就像是在点他们刚才说的话。
窃听器是不可能有窃听器的,犯法。
但泽菲尔大概率在他们心里安了监控。
或者说,是这首歌反应了当下普遍追求金钱的事实,泽菲尔恰好捕捉到了他们的心理。
这一段只是引子,把副歌部分提前,直接点题。
随后鼓点加重,吉他声音质朴明亮,搭配整齐干脆的拍手节奏,充满生命力的律动在耳边响起,这首歌的厉害才正式展露在听众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