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太阳穴,只感觉脑仁有点儿疼。
原本我以为拿下莫先生的地盘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但听达旺这么一说,莫先生手下的资产竟然那么多。
而且,对方不但贩卖人口,还贩毒。
跟这两样一比,赌博反而算是最轻的了。
这种人恐怕就算是杀掉一万次都不够。
我吐出一口浊气:“旺哥,我还没想好,我感觉累了,要不,我先回去休息了。”
达旺暧昧扫了吴彤一眼:“好好好,兄弟,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回头有什么事,你尽管找我。”
随后又望向吴彤:“彤彤,好好伺候张扬兄弟,如果张扬兄弟不满意了,我拿你是问。”
“是是是。”吴彤赶紧答应。
接下来,吴彤带着我去了包房。
为了安全起见,我将整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甚至让吴彤也把衣服脱光,对其进行了全身检查。
确定没有任何窃听装置后,我这才松了口气。
卢将军只给了我七天时间。
原本我以为杀掉莫先生,很多事情就结束了。
但现在,我却发现自己好像捅了马蜂窝。
一旦莫先生手下那些人知道是我杀掉的莫先生,恐怕都会想着来杀我。
“张先生,是彤彤哪里做得不好吗?”
吴彤见我一脸警惕地盯着她,又把她的衣服脱光检查,顿时满脸委屈:“难道,你不相信我,感觉我对你别有用心?”
我挤出一丝微笑,摆手道:“没有的事,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达旺。”
我这话半真半假。
在这种地方,我不但不相信达旺,连吴彤也不相信。
毕竟,相信别人就相当于把命交给了别人,得不偿失。
吴彤抿了抿嘴。
她现在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望向我的眼神满是柔情。
“张先生,以后,我就是您的了,要不,让我好好伺候您……”说着,吴彤跪倒在我面前,想要服侍我。
我现在却没有心情。
“你先去洗澡吧,洗好了再说。”我对吴彤说道。
吴彤脸颊一红,见我拒绝,脸上闪过一抹失望。
但她没有反对,而是赤着脚走向浴室。
浴室里传出了花洒的声音。
我将电视打开,把电视的声音放大。
确认吴彤听不到我的声音后,我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青莲的电话,将我的发现全部告诉了对方。
“你是说,那具我们要找的尸体极有可能就在A园区,而那个基因实验室,也有可能在那里?”青莲的呼吸急促,显然因为得到了这个消息有些激动。
我点头道:“没错,所以,我想让你先去看看。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得继续演下去。接下来,我得想办法得到莫先生的地盘跟资产。”
青莲沉声道:“张扬,我们的目的是那个基因实验室跟尸体,莫先生手底下全是些亡命徒,你这么做……”
“青莲道长,既然来了,我不能不做。”我打断青莲的话,继续说道:“虽然打击毒贩不是我们特殊事件调查组的事,但莫先生这么多年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我这么做,也算是一种心理慰藉吧。”
见我都这么说了,青莲只是吁了一口气道:“那你想好怎么做了?”
“暂时还没想好,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睡一觉,应该就有办法了。”我说完后,又叮嘱青莲小心点儿便挂掉了电话。
随后,我又给慕容情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来找我。
原本我想让慕容情也混进A园区,查找一下里面是否有基因实验室。
但我要去对付莫先生的手下,身边还需要一个能打的人。
想了想还是决定将慕容情留在我身边。
没多久。
吴彤洗好澡从浴室走了出来。
对方身上水汽氤氲,发丝间还有水珠滴落,玉足踩在地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浅浅的水印。
看着吴彤,莫名有种出水芙蓉的既视感。
我笑了笑,只感觉体内的浴火开始升腾。
“来吧。”我朝着吴彤招了招手。
吴彤缓步来到我面前,娇羞蹲下……
这一夜,我不清楚跟吴彤折腾了多久。
但我感觉得出来,吴彤真的很卖力,似乎在竭力迎合我。
不知不觉中,我们二人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我却听到吴彤低低的抽泣声,似乎在梦呓。
“不,不要……”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谢谢,谢谢你,谢谢你……”
言语极为混乱。
我陡然间睁开眼睛,扭头望向吴彤。
吴彤脸上的表情时而狰狞,时而惊恐,甚至时而高兴。
“做梦了?”
我皱了皱眉头,正准备将吴彤揽入怀里,安抚一下对方。
可就在此时,吴彤却突然间睁开眼睛,一把抓住我的手。
那出手的动作干净利索,根本不像是普通的女人,反而像是某种擒拿手。
我一愣,想要搂抱吴彤的动作戛然而止。
吴彤怔怔抓着我的手,盯着我看了十几秒钟,额头不自觉冒出一层冷汗。
她的目光躲闪,见抓着我的手,连忙将手松开,尴尬道:“张,张先生,我,我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脸上挂着玩味:“你不止是做噩梦了,还说出了很多让我意外的话。”
“啊?我,我说什么了?”吴彤顿时慌乱了起来,紧张解释道:“那,那些话都做不得真的。都是假的,你,你千万不要相信。”
看着吴彤的样子,莫名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这个吴彤,看来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我嘴角缓缓勾起,意味深长道:“吴彤,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我没有啊……”吴彤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坐了起来,抽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道:“吴彤,你刚才下意识抓我手腕的那一招我在一个朋友身上见过,对方是一名治安员,她就喜欢用这一招。”
我说的朋友,当然是楚悠然。
警务人员,都会经过专业的培训。
刚才吴彤抓我那一招,很像他们用的擒拿手。
我是在诈吴彤。
吴彤愈发慌乱,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挤出一丝生硬的微笑:“张先生,你开什么玩笑?我,我不过是个弱女子,跟治安员怎么又扯上关系了?”
“哦,其实,你刚才说梦话已经说了很多,我基本已知道了个大概。我现在问你,是想让你亲口告诉我,既然你不肯说,那就算了。”
我淡淡开口:“既然达旺把你送给了我,那我就有决定你去留的权利。明天天亮之后,我会让人送你去边境,你直接回国好了。在这边的事,你不要再提,我们也不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