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想想怎么说,那种感觉就像是,大热天口渴的时候,能喝上一杯凉水,肚子饿的时候,刚好有一碗热腾腾的面,在身体痒的时候,刚好能挠到痒处,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沈嘉云听到这话有些面红耳赤,小声嘀咕道:“真有这么好吗?”
可她听那哼哼唧唧的声音,好像还挺痛苦的。
要是真有那么舒服,怎么会哼出那种调调。
叶乐宁的脸颊也有些烫,虽然说姐妹茶话的尺度都有些大,不过这个尺度对于她来说,还是有点太大了。
不过小姐妹有疑问,她还是很尽职尽责的给她回答。
这种事情没法从书本上获得知识,也不好意思问家长,除了自个儿的小姐妹,还有谁能解答她的疑惑。
“那也得找到对的人才会这样,要是找到一个不匹配的人,估计感受也不会太好。
那些有经验的大娘都说了,要是找男人,得找一个中用的,女同志才能获得性福。
要是找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受苦的还是女同志。”
沈嘉云的脸颊都快冒烟了,“那谁知道哪个男人中用?不是得试过才知道吗?”
不结婚怎么试,结婚以后知道不中用,难道还能为这种事离婚吗。
说出去不得被人笑话死。
“这个就得问家里的长辈了,她们见多识广,经验比我们足多了。”
“这种事怎么好意思问她们?”
“你要是不好意思直接问出口,可以让她们帮忙挑嘛。
老一辈见过多少男人,经验丰富,肯定会为你的性福着想的,不会帮着找个不中用的男人。”
沈嘉云咬了一下嘴唇,小声说道:“那种事也不一定这么重要吧,我觉得还是得找一个有共同语言,能够说得上话的人。”
“谁说不重要,老祖宗都说了,食色,人之性也,这个事就跟吃饭睡觉一样重要。
你肚子饿了,是不是得吃饭,口渴了,是不是得喝水,这也是一样的嘛。
你现在觉得不重要,那是因为你没体验过。
一旦你体验过了,你就知道很重要了。”
沈嘉云感觉自己的脸都快冒烟了,悄悄拉高棉被,把自己的半张脸都藏进棉被里。
叶乐宁扭过头,看了她一眼,“你要是不知道挑谁好,要不就在部队挑一个?
部队里的人身体素质好,肯定会比外边的男人中用。
连家属院的老大娘,说起部队里的小战士,一个个眼里都直冒光。”
老大娘们的严选,肯定没错的。
沈嘉云:……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们一天到晚,说的都是些什么事,平常你们凑一块儿,说的就是这些?”
“那些大娘说的尺度,可比我说的大太多了,她们要是到你跟前说,我都担心你会自己烧起来。”
刚开始那些大娘在她面前也收敛些,后边尺度那是越来越大,让她一个从后世穿过来的现代人,都听得面红耳赤。
所以沈嘉云这样的小扒菜,肯定扛不住的。
小姐妹说着私房话,沈嘉云渐渐感觉有些困了,忽然,一声嘹亮的哭声,硬生生把她给拉回来。
她努力睁开眼睛,“醒了,孩子醒过来了。”
叶乐宁也是艰难起身,“孩子醒了,我们得去看看孩子是怎么回事,是尿了还是饿了。”
沈嘉云也爬起来,两个人把哇哇大哭的孩子抱起来,原来是尿了。
换上干净的尿布,叶乐宁给孩子喂奶,又得给孩子拍奶嗝,还得哄孩子睡觉。
哄孩子睡觉是一项巨大的工程,沈嘉云觉得自己有点扛不住。
她们得抱着孩子在房间一直走,一旦停下来,孩子就会扯着嗓子哭。
为什么坐着抱孩子就不行,为什么非要站起来走路,难道这样抱着走会比较舒服?
沈嘉云很想不明白,但她知道自己快要崩溃了。
“宁宁,你快给孩子讲故事,晚上你给他们讲故事,他们不是睡着了吗?”
叶乐宁:……
大半夜的讲什么故事。
她给孩子们唱摇篮曲,沈嘉云听着轻柔的摇篮曲,自己都快要睡着了,可怀里的孩子还是很精神。
“祖宗呀,我叫你祖宗行不行,我的小祖宗,干妈真的很困了,咱们能不能休息呀?”
怀里的乐乐睁着大眼睛看着她,半点睡意都没有。
沈嘉云都快要哭了,“以前这种时候,你是怎么哄孩子睡觉的?”
叶乐宁:“一般我都不哄,这种情况都是陆行肇哄他们,喂他们喝奶粉,哄他们睡觉。
我一般是白天照顾孩子,我们分工很明确的。”
沈嘉云:……
自己也不能现在去把陆行肇叫起来。
她认命地抱着乐乐,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又一圈。
好不容易等到乐乐睡着,她才像是抱着炸弹一样,抱着乐乐放到婴儿床上。
安置好孩子,她终于能够躺下休息了。
毫不夸张的,头沾到枕头没有十秒钟,她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她被一阵哭声吵醒,整个人惊得浑身一震,“哭了,孩子哭了。”
叶乐宁也听到声音,刚刚醒过来,“别担心,孩子哭就哭吧,放轻松一点。”
刚开始她也是一听见孩子哭就心慌,这么长时间过去,她再听见孩子哭,已经不会那么慌乱了。
起床把乐乐抱起来,给乐乐喂奶,乐乐就不哭了。
可康康没有东西吃,还是哇哇哭个不停,可把沈嘉云慌得不行。
“别哭了,康康,咱们不哭了,不哭了好不好,干妈唱歌给你听。”
沈嘉云刚唱第一句,康康哭嚎得更加厉害了。
沈嘉云:……
她唱得有那么难听吗,这么不给面子。
唱是不能唱了,她对着康康扮鬼脸,“康康,快看,我是谁呀?”
康康“哇”的一下哭得更厉害了。
看见他哭得小脸涨红,沈嘉云真担心康康会背过气去。
好在这时候,陆母走了进来。
她听见康康的哭声,生怕她们搞不定,这才过来看看。
“嘉云,康康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饿了?”
“来,我来抱抱。”陆母把康康抱过来,“不哭喽,康康是好孩子,咱们不哭了。”
拿起一个拨浪鼓,“咚咚咚”的声音响起来,本来哭得正欢的康康,渐渐被吸引了,哭声渐渐弱下来。
后来听到鼓槌的声音,他还兴奋地蹬着小短腿,笑得很开心。
沈嘉云:……
这么简单吗?
那刚才她又是唱歌,又是扮鬼脸,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