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你做的红烧肉真好吃。”姜余一口一块,吃的满嘴流油。
甜软香糯,一点都不肥腻,特别下饭。
姜余说的是真的,一点不带虚情假意的,没看她光是大米饭就干了两碗。
徐春玲的厨艺虽然比不上姜老太,这道红烧肉还是很美味的,其他菜的味道也还行。
如果做饭十分,姜老太得八分,徐春玲能得五分。
姜余一向实事求是,不会因人而异。
“喜欢吃就多吃点。”
徐春玲听到姜余这么说,乐得合不拢嘴,一个劲的给姜余夹肉。
小余儿这样白白胖胖的多好呀,减什么肥。
“嗯,谢谢姥姥。”姜余来者不拒,吃的那叫一个欢实。
她怎么这么招人稀罕呢。
“小妹,小余儿这样吃真的没问题吗?”余爱国欲言又止,有些担心。
他倒不是槏弃姜余吃得多,就是觉得这样吃不太对劲。
一个六岁的小孩吃这么多,不会把胃吃坏了吗?
余红丽一脸神秘,“二哥,这你就不了解了吧,我闺女天生神力,饭量自来就大,这么吃没问题。”
“天生神力,真的假的?”
不可太可能吧!
余爱国不太相信。
余红丽见状也没有多说。
姜余吃的正欢实,旁边余庆年来了一句,“妹妹,你的肚子是饭桶吗,能吃这么多饭好厉害!”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停下筷子看他。
余庆年有些懵逼,“爸爸,我,我……”
天地良心,余庆年这话绝对没有任何嘲讽意味。
他就是单纯觉得姜余吃得多,厉害。
可是这话听在姜余和小两口耳朵里就不那么好听了。
这要不是余庆年还小,又是二舅哥的孩子,姜老三直接就上手了。
小孩崽子,竟然敢说他闺女是饭桶,可恶!
“姥姥!”姜余委屈了。
“我不吃了,我以后都不吃饭了。”
“蛋花汤哥哥槏弃我吃的多,我以后都不吃饭了。”
姜余红了眼眶,肉也不吃了,小脑袋一低,明显是伤心了。
这次她不给蛋花汤一个教训,她就不姓姜。
臭小孩,你死定了!
谁还不会装了,她就不信她都这样了,蛋花汤还能安然无恙,不得来一场混合双打啊。
“蛋花,你怎么能这么说妹妹,跟妹妹道歉。”徐春玲放下筷子,一脸严肃的看着小孙子。
这孩子被黄英惯坏了,口无遮拦的。
“蛋花,那是你血脉相连的妹妹,你这样说太过分了,道歉。”余长征脸色一冷。
余庆年都要哭了。
他又没有说错,妹妹吃这么多,真的很厉害嘛。
为啥爷爷奶奶要这么看着他,好凶。
余爱国脸色阴沉的有些可怕,直接把他翻过来,照着屁股就是一顿揍。
“哇哇哇!”
余庆军赶紧往旁边挪了一下,就怕殃及池鱼。
“爷爷奶奶救命!”
“该,狠狠的打。”
余长征这话一出,蛋花汤也不喊救命了,整个人都蔫巴了。
“蛋花,饭桶不是好话,不能用来形容妹妹,姑姑不是说了吗,妹妹天生神力,饭量自然就比你大。”
“你看,妹妹伤心了,快跟妹妹道歉。”
蛋花汤能屈能伸,以后他一定不靠近妹妹了,这个妹妹太恐怖了。
“妹妹,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不是好话,我都是听隔壁张婶婶说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余爱国一脸歉意的看向姜余,“小余儿,哥哥太小,不像你那么聪明,他不是故意的,你愿意原谅蛋花汤哥哥吗?”
余庆年委屈巴巴的瞅着她。
他不是蛋花汤,他是蛋花。
“妹妹,肉肉都给你吃。”
余庆年把碗里的红烧肉夹起来,姜余槏弃的很。
“这一次看在姥姥姥爷和二舅舅的面上,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再有下次,我就揍你。”
姜余扬了扬小拳头。
她可没有不打小孩的毛病。
余庆年瑟缩一下,连连点头。
妹妹的拳头肯定比脚还硬,不敢惹。
这一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
大家害怕姜余真的闹着要减肥,纷纷开吃,连话也不说了。
余庆年更是不敢吱声。
余解放和余爱国还要上班,饭后也没办法多待。
两人承诺改天带他们一家三口好好逛逛京市,被余红丽给怼回去了。
她在京市生活了二十年,还能不知道路怎么走?
“你这张嘴呀,这也就是我和你二哥,这要是在外面,还不得被打啊。”
余解放摇摇头,小妹这性子,也就妹夫能接受了。
“你以为我傻啊。”余红丽怼回去。
“对,你不傻,你特聪明。”
“爸,你看我大哥,他故意的,说我笨呢。”
余长征看了大儿子一眼,“都多大人了,还逗你妹妹,没个正形。”
余解放一脸无奈,只好对着余红丽各地赔款。
余红丽这才勉强放过他。
送走两个儿子四个孙子,余长征准备带着收音机和照相机去厂里。
他可是承诺了小余儿,那肯定是要去找厂长的。
“姥爷,你先把收音机带过去瞧瞧,照相机我们要拍照,等几天吧。”
姜余抓着照相机不放手,这可是为了拍照才做的。
她要好好记录一家三口在七十年代畅游京市的生活,可不能给他。
“行行行,姥爷不拿走不拿走。”余长征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力气真不小。”
他这下相信闺女说的天生神力了。
“安生,家里有一辆自行车,你骑车带着他们娘俩转悠。”
“不用,天安门离这也就一里地,近的很,不用骑车,我们走着去就行。”
“也行,那你们晚上记得早点回来吃饭,你娘晚上给你们炖排骨吃。”
老两口都是双工资,哪怕余长征内退了,那也有退休工资,还有各种钱票,肉是真的不缺。
女婿一家好不容易回来了,他们肯定要好好招待。
“哎,我早就想着这一口了。”
姜老三一把将姜余抱起来,一家三口慢悠悠的出了门。
“丽丽,听说你回来了,我还不相信,还真是你呀。”
他们刚出门就遇到一个打扮的格外时髦的女人。
“我还以为你这一辈子都要留在农村了,这是回来打秋风了?”
张青青捂嘴轻笑,“哦,我忘了余叔和徐婶疼你,不惜跟儿媳妇决裂,也要把工作留给你,你可真是好命。”
“凭一己之力,把娘家搅得天翻地覆,你很得意吧。”
余红丽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