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叫张大棍,重生了,有三个前妻 > 第445章 大棍儿啊,求你了,这事就得指望你了!!
柳树脖子村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屯子,规模贼拉小,满打满算也就三十来户人家。

俩村相隔七八里土路,不远不近,沿途全是一望无际、绿油油的苞米地。

初夏时节气温日渐攀升,春耕早就彻底收尾,家家户户都种完了地、落了苗。

整片田野郁郁葱葱生机盎然,满眼都是葱心绿的小苗,看着格外敞亮舒心。

可最近周边十几个村子,因为水田放水、泡地灌溉的事儿,闹得鸡飞狗跳、矛盾不断。

这一片的村民民风个个彪悍、脾气火爆,为了抢水源、抢灌溉时间,天天吵架干仗。

谁家抢到水,谁家的地就能种好,抢不到水,水田就得荒着,关乎全年收成。

尤其是七里村,次次冲突都吃亏、次次挨欺负,纯属软柿子,被周边村子拿捏死死的。

村民隔三差五就挨欺负、挨收拾,压根不敢吭声,憋屈得五脊六兽。

村长王国仁这段时间更是愁得头发大把大把掉,天天在地头两头跑着劝架拉仗。

奈何周边村子的人个个蛮横不讲理、滚刀肉,压根不听劝、不讲情面。

好几次拉仗劝和,非但没劝明白,自己还差点挨揍、吃挂落儿、受牵连。

更过分的是,有人记恨他帮村民出头,半夜偷偷搞小动作报复。

直接把他家院大门给拆了,院里的大酱缸也给砸得稀碎、稀烂,属实欺人太甚。

这事憋屈得王国仁有苦说不出、没处说理,天天守在地头,心里慌慌的。

生怕再起冲突、再出乱子,天天提心吊胆、忐忑不安,日子过得贼拉煎熬。

正当他蹲在地头唉声叹气、一筹莫展、脑袋瓜子嗡嗡疼的时候。

一眼瞅见远处田垄上走来两道人影,说说笑笑、并肩而行,看着格外亲近。

仔细一打量,竟是张大棍和江国强!

俩人勾肩搭背、唠得热火朝天,亲热得跟亲兄弟似的,半点不见从前的隔阂。

王国仁瞬间眼前一亮、茅塞顿开,紧锁的眉头唰一下就彻底舒展了。

他心里瞬间有了绝佳主意,自打生产队解散、各村分开之后。

各村为了水源争执不断、狗咬狗、内斗不止,七里村向来最弱、最受气。

归根结底,就是七里村缺少一个敢出头、敢干事、不怕惹事、能镇场子的狠人!

周边村子之所以敢肆无忌惮、蹬鼻子上脸欺负七里村。

就是笃定七里村没人敢硬刚,也没人敢撑腰,全都让人吓的卑卑服服的。

可张大棍不一样!

这小子生性彪悍、胆子贼大、鬼点子贼多,硬招损招样样俱全。

整个十里八乡,没人能拿捏得住张大棍,向来只有他收拾别人的份。

对付那些霸占水源、蛮横不讲理的地头蛇、村霸,就得靠张大棍这种硬茬狠人!

王国仁跟捡着救命稻草似的,立马从地头蹿起来。

慌慌张张穿过高低不平的地垄沟,跑得太急,脚下一滑差点直接栽个大跟头。

稳住身形之后,他立马扯开嗓子大声呼喊,语气又急又慌。

“大棍!你先别往前走!赶紧等我一下!”

“好几天没见你人影,我正到处找你,有天大的急事求你帮忙!”

张大棍和江国强闻声同时停下脚步,齐刷刷转头看过去。

瞅见王叔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神色慌张的模样,就知道是真遇上难处了。

张大棍率先开口,语气随和、不骄不躁:“王叔,你急急忙忙的,嘎哈呀?找我有事?”

看到张大棍停下脚步站定在田间土道上,地头蹲着的王国仁跟踩了弹簧似的,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连地上蹲着压出的两道泥印子都顾不上拍,踩着高低不平的垄沟,深一脚浅一脚往这边猛跑。

生怕晚一步,张大棍抬脚走了,那他这几天的憋屈上火就全都白熬了。

王国仁几步冲到跟前,二话不说,伸出两只粗拉拉、布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死死攥住张大棍的手腕子。

那力道攥得贼紧实,生怕眼前这唯一的救命稻草,眨眼间就跑没影了。

“大棍呐!我的好大棍!可算是让我逮着你了!”

王国仁喘得胸口此起彼伏,粗气呼哧呼哧往外冒,脑门上一层细密的虚汗。

原本整齐的头发被汗打湿,一绺一绺贴在脑壳上,看着狼狈又焦灼。

“你这阵子到底猫哪嘎达忙活去了?”

“全村老少翻遍前山后坡、镇上街头、屯子里外,连你家炕头都瞅遍了,压根寻不着你半个人影!”

“叔这几天真是熬秃噜皮了,村里头出了塌天大糟心事,我现在是两头堵、两头难,夹在中间受死夹板气!”

王国仁重重叹了一口老长的浊气,那股子愁苦劲儿,从眉眼到嘴角挂得满满当当。

整张脸皱得跟风干的老树皮似的,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说实话,这个村长的破差事,我真是一天都不想干了!”

“咱屯子里这帮乡亲,一个个全是实打实的老面瓜、软柿子。”

“平日里过日子本本分分、老实巴交,遇着丁点棘手事、跟外村扯皮干仗的硬事,全怂,狗der都不是啊!”

“嘴皮子掰扯不过人家,胆子没有人家大,胳膊根子更是硬不过隔壁村的泼皮无赖。”

“我这两天是真上老火了,满嘴起大燎泡,嗓子干得冒烟,夜里睁着眼熬到大天亮。”

“眼瞅着我这村长的差事就干到头了,再这么折腾下去,我指定撂挑子不干,彻底摆烂!”

张大棍盯着王国仁那张愁眉苦脸、一筹莫展的模样,眉头轻轻一皱,心里满是纳闷。

他太了解王国仁了,当了这么多年村长,见过的扯皮事、邻里纠纷多了去了。

寻常鸡毛蒜皮的烂事,压根压不垮这老油条,根本不可能把他逼成这副熊样。

到底是多大的事,能让一向稳当圆滑的王叔,上火上得这么厉害,熬得这般憔悴?

要知道,在咱们本村地界,乡里乡亲谁不给村长几分薄面?

寻常村民,压根没人敢跟王国仁对着干、硬刚扯皮。

张大棍低头仔细一瞅,果然看见王国仁嘴角、唇边鼓起好几个透亮的大火泡。

红肿凸起,看着就疼得慌,妥妥是急火攻心、日夜焦虑熬出来的。

脖子和眉心也都揪的都是红印子,这得上多大火呀?

“叔,你先稳稳神,别着急上火。”

“瞅瞅你这火上的,嘴都烂起泡了,指定是夜夜睡不着、天天心里堵挺。”

“到底出啥大事了?但凡我张大棍能搭把手……扛一扛的,你别藏着掖着,尽管往外唠。”

张大棍语气敞亮实在,没有半点推诿敷衍。

人心都是肉长的,当初自己刚重生回来、落脚没去处的时候。

是王国仁点头答应给他安排了住处安顿了落脚的房子,也就是老冯家!!

平日里更是拿他当亲侄儿一样疼惜照顾,事事偏向处处照看。

人家真心待他,如今人家遇着迈不过去的坎、解不开的难处,他绝不可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