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兵搂着美人,心都碎了,急忙表态。
”玉儿,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怪你,我只爱你一人,你要相信我,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事,可以跟我说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他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掏出来给玉儿,如果帮她做一点事便能让她快乐起来,季文兵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玉儿眼神快速闪了一下,仍是不肯说,只一昧哭。
“文兵,我不想害你,我已经深陷泥潭了,我只想你好。”
把季文兵急的不行,最后玉儿嘤嘤哭道:
“文兵,我做了错事,他们逼我,让我把信息带出去,说这样就能帮你,我太想帮你了,所以我听了他们的话,我真的想你快点坐上那个位置。”
季文兵没听懂。
“谁逼你,带什么信息出去,给谁?”
他心里隐隐有一个可怕的想法,但看着面前美人哭的那么伤心,他又觉得心疼。
玉儿哭倒在他怀里,柔若无骨的手撑着他的胸口。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人,他们只让我把这些交给他们,过一段时间会有人把东西给我。”
玉儿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条递给季文兵。
季文兵接过来打开一看,吓的他一把推开玉儿,手不可控制的抖了起来。
“谁给你的这个?你要把它交给谁?”
季文兵声音都涣散了,手中的纸条被他捏的变了形。
玉儿只一味哭。
季文兵深呼吸一口,慢慢平静下来,又看向纸条上的字。
上面写着一些简单的换边防测绘信息,也不是什么多机密的事。
这只是军校里学生们的作业,军校里学测绘的学生随便都能接触到。
是什么人会要这样的东西?这东西根本没什么用啊。
但是季文兵是公安,他太明白哪怕是这种没用的东西,私自传递出去也算泄密,轻则进监狱,重则要吃枪子的!
他看向玉儿。
“玉儿,你告诉我,他们是什么人。”
什么人,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玉儿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个极漂亮的女人,她告诉我,只要我给她这个,就能帮你坐上那个位置,她说就是这些冠冤堂皇的人妨碍了你,所以你才会得不到公正,这些人害了你,我不想让他们好过。”
季文兵心思转的飞快,有人在背后帮他?
难道老天也为他抱不平,所以派了人来帮他?
季文兵一颗心狂跳起来,伸手搂过玉儿。
“好玉儿,她还说什么了?”
玉儿说的没错,那些人就是冠冕堂皇,他明明资历比谢谨川那老东西老,他还是京官,在副局长这个位置熬了这么多年,到最后那个位置却给了别人。
这让他真的不甘心。
现在有人帮他,只是要这些没用的东西,就算是泄密,那也是最轻的。
不,这算什么泄密呢,这不是他女儿的作业吗?
他这个做父亲的,看一下女儿的作业怎么了。
虽然他女儿学的不是测绘专业,但是了解一下测绘也没坏处,以后说不定也会用的上啊。
所以,他只是一个关爱女儿学习的父亲而已。
季文兵很快在心里把事情重新定性了。
人都会选对自己最有利的一面。
刚开始时他害怕,因为泄密要是被上级知道,他要完。
可是反过来一想,这事可轻可重,端看自己怎么掌握,而且这事对他非常有利,不管暗处的人是谁,只要对他的事业有利,能帮他坐上那个心心念念的位置,那点风险他完全忽略了。
玉儿见他不再指责,眼中精光一闪,抬起头时又是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那人说了她之所以要帮你,完全是因为谢谨川和她有仇,她看不惯,所以她要把谢谨川拉下来,你有能力,所以她愿意帮你。”
一句话说到了季文兵心坎里,原来还有人和他一样的恨谢谨川,可不就是嘛,半路冒出来的乡下泥腿子,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他的位置抢了过去,他季文兵能力可是有目共睹的,连一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季文兵自信心被撑爆了,胜利就在眼前,他迫不及待想要摘挑了。
“玉儿,我遇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你这般为我筹谋,我定不负你。”
玉儿嘴角微勾,贴近季文兵。
“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有心事,我看你眉头紧锁。”
季文兵这才想起他来这里的目的,玉儿真是他的贤内助,于是他便把事情跟玉儿说了。
“都怪手下粗心,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这事情要是解决不了,他真的要栽倒了。
玉儿想了一下对他说。
“他们是亡命之徒,被抓了自知活不了,自然是多攀咬一个算一个,他们胡说八道,你要求重审,重审之后,几人受不了心理打击,在监狱中自杀了也不无可能,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只是被他们胡乱指认而已,你也是受害者。”
季文兵脑袋一下子清明了,对啊,他怎么没想到。
他和那伙走私犯又不认识,至于他和那头目之间的交易,谁看到了?
他们就是不忿被抓胡乱攀咬,他要重审,把之前的审查结果推翻,不管部队那边审出什么来,都是这些亡命之徒的胡说八道。
只是要把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弄死在牢里,他还是有点担心,不过只是一瞬,他眼中闪过狠意,他们是被他识破了阴谋,自知逃不过法律的制裁,自杀了,跟他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是要他放弃这条肥鱼,他还是有点心疼,那可是无数钞票。
苏芳华一行人最终坐车回学校,下次测量地点再定。
车子驶过荒凉的山道,苏芳华望向窗外,她还在想着山上那个山洞,那个鞋子会不会是有人故意留在那里的。
她莫名想起了之前谢局长和顾霆深他们查的那个拐子村,一个千里之外的拐子村,和这个山洞有没有联系呢?
“芳华,你在想什么呢?”
徐惠有点无聊,见苏芳华一直望着车窗外,她好奇的问。
苏芳华回过神来,转头笑道:
“我在想,我们下次测量会是去哪里。”
与此同时,对面车道上一辆车快速驶过,与苏芳华她们的车擦肩而过。
车窗内,谢云峥神情严肃,正低头看着手中的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