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把张美玉扶了起来。
“美玉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到哪里?”
她忙检查张美玉身上,摸摸腿摸摸腰问张美玉疼不疼。
对于还在地上躺着的苏振欢,苏夫人只当没注意。
张美玉哭的眼睛都红了,她虽然坐着苏振欢摔下来的,几乎没怎么摔到,但也擦破了手,疼的她直吸气。
听到苏夫人的问话,她摊开手心给苏夫人看。
“妈妈,我好疼!”
苏夫人看她没有伤到骨头,只是掌心破皮,放下心来。
“回房间我给你擦点药。”
苏振明拉了一下,苏振欢不但没有起来,还喊的那么惨,把苏振明吓了一跳。
他看着高高的楼梯,再看着在地上不能起身直喊痛的妹妹,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头升起。
“你是不是摔到哪里了?你哪里疼?”
他看着苏振欢手摸向大腿,哆哆嗦嗦的说着。
“大哥,我的腿好像断了!”
苏振欢的话一落,苏振明和苏老爷子苏奶奶都惊住了。
苏家二老相扶着走过来。
“欢啊,让妈看看。”
苏奶奶费力的蹲下来去摸苏振欢的腿。
苏夫人这会想装作听不见都不能了,见到婆婆蹲下去,她赶忙去扶着婆婆,也跟着蹲了下去。
苏老夫人摸上苏振欢的腿,苏振欢又疼的哇哇叫。
“妈,我疼我疼,疼死我了呜呜呜呜——”
苏老夫人心下一跳,眼中也蓄起了泪水。
“这可怎么办啊,好好的人,一来京市就摔成这样,我怎么跟卢家交代啊?”
苏振欢尖声哭喊着。
“我的手也动不了了,好疼!”
苏老夫人起身望向楼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滚下来?”
张美玉小声在旁边说。
“姑姑想帮姐姐保管镯子,姐姐说姑姑偷她东西,争抢了一下,姑姑就摔了下来。”
苏老夫人看着二楼的苏芳华,怒声道:
“什么镯子值得你把自己的姑姑推下楼?一条人命啊,你怎么下得去如此狠手?”
真是眼皮子浅的东西,一个破镯子而已,没见过世面。
苏振明看着妹妹痛苦的样子,也很气。
这个逆女,一身反骨,自她回到苏家,这个家就没有安宁过。
美玉被她害的毁了人生,考不上大学,现在妹妹又被她害的断了腿。
这个孽障!
“苏芳华!我看你真是劣性难改!你给我滚下来,跟你姑姑道歉,你姑姑住院这段期间,你全程照顾,直到你姑姑治好为止,不然你就去监狱里给我反思。”
苏振明怒火中烧,指着苏芳华怒骂。
张美玉嘴角上扬。
苏芳华收好镯子,就听得苏振明的怒骂。
她淡淡看向楼下,正要开口。
顾霆深跨步上前,脸若寒冰。
“原来苏家竟是这样欺辱我们顾家未来女主人的,以往我没有亲眼所见,今天才得知,苏干事,你亲眼看到我未婚妻推你妹妹下楼吗?”
顾霆深心中怒火滔天。
他的芳华,在苏家过的竟是这样的日子。
苏家竟敢如此欺她!
苏振明听到顾霆深喊他苏干事,身子一震,脸上神情不由的放缓,语气放低。
“霆深,你是不知道,芳华她性子一向硬朗,平时在家都是与我们对着干,从不知尊重长辈,她还打她哥哥和妹妹,如此劣迹斑斑,实在不怪我这么想她。”
他没想到都到这份上了,顾霆深竟还要护着这个兔崽子。
可见这个逆女平时在顾霆深面前伪装的多么好,就是在他们面前装都不装一下,尽露本性。
就算妹妹不是她推的,也是因为她摔下来的。
这个逆女的牙尖嘴利本事他早就领教过。
苏芳华没管他们,进房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她没拿苏夫人给她买的衣服,反正全都短了,只捡了和明月一起去买的衣服,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收进挎包里,走出了房间。
顾霆深见她出来,接过她手上箱子,牵着她下了楼。
顾霆深站定,瞥了苏振欢一眼。
“苏家姑姑,你敢说是芳华推的你吗?你要是敢昧着良心诬蔑我未婚妻,那你这条腿大概是不想好好治了。”
他这话一出,苏家连苏老爷子在内都脸色一变。
顾家在京市算是数一数二的人家,想要影响医院不给一个病患好好治病,完全可以做的到。
苏老爷子脸色不好看,他看向顾霆深。
“霆深,就算你爷爷在这里,也会给我几分薄面,你这话未免太猖狂。”
他还没死呢,这小子就在他面前说要让他女儿治不好腿,这口气他如何也咽不下去。
苏振明不敢作声了,他年纪虽然可以和顾霆深爸爸顾志远比肩,但职位却完全一个天一个地。
就拿顾霆深来说,就可以碾压他。
顾霆深这话一出,让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几年前,顾霆深还在军校没毕业,就在部队里带了一个营,那个营全是新瓜蛋子。
有一次出任务,营里有个新兵受伤了,当时在外面,只能就近送到当地医院。
新兵伤的很重,急需做手术。
医院都做好了术前准备,医生们准备把新兵推进手术室时,这时外面突然进来一个人,说某高官阑尾炎犯了,要先给高官动手术,让新兵等一下。
那人是高官身边的秘书,趾高气扬的让人把新兵推了出来。
顾霆深听到消息时,冲上手术室,硬是把高官拉了出来,让医生先给新兵动手术。
新兵一直在流血,如果不能及时动手术,很可能会死。
当时高官痛的脸都变形了,见到顾霆深竟敢阻止他,怒喊着要搞死顾霆深。
顾霆深把枪拔出来,高官立马怂了,医生也不敢再耽误,赶紧把新兵推进了手术室。
手术很成功,新兵命保住了,但顾霆深得罪了高官。
那位高官听说在京市也是手握重权的,后来高官想搞顾家。
顾霆深人狠话不多,揣着枪闯到了高官家里,把枪啪一下拍在高官面前。
“你要是够狠现在就把我崩了,我要是皱一下眉,我就不是男人。”
当时把高官一家吓的够呛。
他们只敢在背地里搞些小手段,哪敢真的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