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深明白了，这些花瓶也跟卡片是一样的。
幸好他们发现的早。
现在就是不知道那个男人派了多少这样的花瓶出去，有多少个小区已被派花瓶。
大爷说那个妇人过两天要拿更多的花瓶来分发，这话是前天说的，那就是今天会来。
先把妇人控制住，再顺藤把那个男人抓住。
顾霆深问大爷。
“那位大娘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来？”
大爷摇摇头。
“这个她没说，不过这个时候她应该也快来了。”
大爷见他们也喜欢这个花瓶，很是开心。
“首长也喜欢这个花瓶吗？那等会我那份就先给首长吧。”
顾霆深没说话，他和苏芳华对看一眼，苏芳华点头。
两人走出传达室，顾霆深对大爷说。
“老伯，如果那位大娘出现，请你帮我留住她。”
大爷高兴的答应了。
现在已锁定了就是这个小区，他们要做的就是等。
顾霆深让手下的人在周围注意着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两人在小区里面排查。
刚刚大爷说小区北边的角落里摆放了花瓶，两人便朝北边走过去。
果然看到北面角落处放着一个花瓶，跟传达室里的花瓶是一样的。
苏芳华把花瓶拿起来晃了一下，花瓶内传出叮当的声音，里面有东西。
苏芳华把花瓶内的东西倒了出来。
竟然是一个小石像，一个东瀛天皇石像。
苏芳华眼中厌恶，他们竟然把这个东西放到小区里。
顾霆深接过石像，眉头也紧皱着。
“不知道他们的花瓶内有没有这样的石像。”
苏芳华想起前世有人把这样的石像放到一个地方，让别人给他祭拜，从而吸别人的气运。
她朝角落里看了一下，果然在一个不是很明显的地方，插着三支香！
苏芳华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直接把那三支香毁了。
顾霆深也满是怒气。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苏芳华看向他。
“这是借运，看来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顾霆深是无神论者，如果是以前有人跟他说借运的事，他是嗤之以鼻的。
但这话是苏芳华说出来的，而且事实也摆在眼前，虽然还没有得到验证，但面前的这些东西让他也不得不怀疑，这个世界真的有借运的存在。
如果不是借运，为什么要放一个石像在这里，还要在这里插香呢。
不管是不是真的能借运，倭国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他们一边利用卡片组织人，目前还不知道是要做什么，不过也不难猜测，应该是想要煽动人心之类的。
这边则是利用花瓶内装石像来吸人气运。
想到这几天还不知道被多少人拿了花瓶回去，如果有人真的点了香，被借了运。
两人内心不寒而栗。
顾霆深把花瓶和石像都拿走了，又回到了传达室，拿起传达室的花瓶，把里面的水倒了。
传达室的花瓶内却没有石像。
看来他们不会把石像全部放在花瓶里，可能是只给特定的人。
这时小区里有人出来了。
顾霆深拿着花瓶问那人，有没有拿到这样的花瓶。
那人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妈，听到顾霆深问她，她看了一眼顾霆深手上的花瓶，点头说。
“拿到了啊，怎么了，今天还发吗？那我还要两个。”
顾霆深心中一沉。
“大娘，这个小区是不是每人都领到了这种花瓶？”
大妈摇摇头。
“没有，那天凤娟就拿了几个回来，只有几个人有，幸好我和她是好朋友，不然我都拿不到呢。”
顾霆深见她认识拿花瓶的妇人，连忙问她。
“你是说发花瓶的人叫凤娟，你认识她吗？那她现在在哪里？”
大妈点头。
“我认识啊，她就住在我隔壁，但是现在我不知道她在哪里，自从她拿花瓶来发之后，人便经常不在家，我都有两天没见过她了。”
苏芳华听到只有几个人有花瓶，松了口气。
得亏这花瓶有重量，并不像卡片那么好携带，能随时发给更多人。
但也不排除那个叫凤娟的妇人，是不是拿着装着石像的花瓶到别的小区去了。
现在为今之计，得找到这个叫凤娟的妇人。
苏芳华问大妈。
“大娘，你手上的花瓶内有没有这个石像？”
她把石像给大妈看。
大妈看了一下石像摇摇头。
“我那个花瓶里没有这个。”
苏芳华又问她。
“那其他人的花瓶里会不会有呢，你知不知道？或者你能不能帮我把有花瓶的人都叫下来。”
大妈面有难色。
“我没有空哦，我现在要去外面买东西。”
顾霆深想说话，苏芳华阻止他。
她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大妈。
“大娘，我不让你白跑，这是报酬，告诉他们，拿花瓶下来也有报酬。”
大妈见小姑娘一出手便是两块钱，只是让她叫几个人出来而已，她眉开眼笑接过钱。
“那我就帮你叫一下吧。”
大妈往楼梯走去。
顾霆深看向苏芳华。
还是芳华有办法。
他刚才确实想利用身份让大妈喊人。
但这样的话，万一拿到花瓶的那些人中已经有人叛变，反而容易坏事。
这个跟大爷不一样，大爷是小区值守，职责所在，给钱他是不会让他们进来的。
没让两人等多久，大妈便把人都叫了过来，他们手上都拿着花瓶。
苏芳华检查了一下，花瓶内并没有石像。
“你们拿到花瓶的时候，花瓶里有没有这样的石像？”
顾霆深拿着石像问他们。
这几个人都是年纪比较大的，他们看了石像，摇了摇头。
“我们拿到花瓶的时候，花瓶里没有东西，是空的，我都拿来种花了。”
“是啊，我当时还看了一下，里面是空的没有东西。”
这些大爷大妈都看着苏芳华，刚才大妈说只要他们拿了花瓶下来就有报酬。
苏芳华便给了他们一人一块钱买他们手上的花瓶。
几人虽然有些不舍得，但也痛快的拿了钱，把花瓶给了苏芳华。
大妈也想拿钱，也把手中的花瓶给了苏芳华，拿了一块钱。
大爷在旁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