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妹妹。”林宇补充道，“苏睿的脑子比振金更值钱。我需要她帮我设计一套专门针对阴影物质的战甲。”
特查拉又沉默了几秒。
“你遇到什么了？”
“一个要炸掉所有神的疯子，外加一个正在苏醒的共生体创世神。”
这次特查拉沉默的时间更长。
“我三天后到纽约。”
“带上振金。”
“我知道。”
电话挂断。
林宇把手机揣回兜里。
索尔看着他：“你跟瓦坎达国王很熟？”
“不熟。但我帮他处理过几次危机，他欠我人情。”
“那你打算造什么？”
林宇没直接回答。他走到地下室的操作台前，调出全息投影。斯塔克留下的AI开始运算。
屏幕上浮现出一个战甲的三维模型。
不是钢铁侠那种全包式的金属壳子。是以毒液为基底、振金为骨架、里德的跨维度屏蔽技术为核心的混合体——一套完全贴合共生体形态的作战系统。
“黑色守望。”林宇敲了敲屏幕上的名字。
“听着很酷。”索尔凑过来。
“不是为了酷。”林宇关掉投影，“是为了活命。”
毒液在他意识里嘟囔了一句：“你终于不只想着打游戏了。”
“闭嘴。”
林宇靠在椅背上。
脑子里转得飞快。
格尔在收集神格。纳尔在苏醒。他被夹在中间，两头都想拿他当原材料。
被动挨打不行了。
屏蔽场不行了。
缩在别墅里打游戏也不行了。
得主动出击。得建一支队伍。得在格尔来收割之前，把自己变成一颗他啃不动的铁核桃。
林宇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块巧克力，掰成两半，一半塞嘴里，一半递给从肩膀上伸过来的触手。
毒液叼走巧克力，嚼了两口。
“林。”
“嗯？”
“你变了。”
“哪变了？”
“以前你只想跑。现在你在想怎么打。”
林宇嚼着巧克力，没回话。
窗外，纽约的天际线在夕阳下泛着橙色的光。很安静。但这种安静维持不了多久了。
他把巧克力咽下去，拉过键盘，开始调取神盾局的加密人员档案。
特查拉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一天。
一架瓦坎达皇家飞船降落在别墅后面的空地上，没声没响，隐形技术一流。舱门打开，特查拉走出来，身后跟着苏睿。
苏睿十七岁，扎着脏辫，穿着实验服，手里抱着三个箱子，叠得比她人还高。
“林宇先生。”特查拉跟他握了握手。
“别叫先生，叫我林宇就行。”林宇看向苏睿手里的箱子，“那些是？”
“振金合金样品、纳米编织器、还有我昨晚赶工做的阴影物质频谱分析仪。”苏睿从箱子后面探出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宇，“你就是那个被外星黏液寄生的家伙？”
“你妹妹说话真直接。”林宇对特查拉说。
“她一直这样。”
苏睿已经自顾自地往别墅里走了，边走边说：“地下室在哪？我需要一个至少五十平米的工作空间。”
“往左，楼梯下去。”
三个人进了地下室。苏睿把箱子往台子上一放，打开第一个，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银灰色的金属块。振金。
她拿起一块，放在斯塔克的分析仪下面扫了一遍，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林宇。
“让你的共生体碰一下这个。”
林宇接过来。毒液从指尖伸出一条触手，碰了碰瓶子。
瓶子里的液体瞬间沸腾了。
“有反应。”苏睿兴奋地把数据记下来，“共生体的细胞频率跟振金的分子震动有天然的共振通道。只要找到正确的频率匹配点，振金就能无缝融入共生体的组织结构。”
“说人话。”林宇说。
“你的黏液搭档能穿振金衣服。”
“这我听得懂。”
接下来三天，苏睿几乎没出过地下室。
她把林宇的全息投影推翻重做了四遍，骂斯塔克的AI“笨得跟石头一样”，然后自己写了一套新的算法。
振金被熔成纳米级的丝线，编织成网状结构，再由毒液的触手一根根植入体表。过程很痛。林宇疼得直咬牙，毒液疼得在他脑子里嗷嗷叫。
“别动！”苏睿拿着调频器在他身上比划，“你一抖就偏移了。”
“你试试被人往肉里塞钢丝的感觉。”
“我又没有外星寄生虫，试不了。”
索尔在楼上负责后勤，主要工作是接外卖。
三天下来，他接了六十三份外卖。其中四十份是林宇和毒液的，二十份是苏睿的（她吃东西的速度跟做实验一样快），三份是特查拉的。特查拉吃得少，大部分时间在打电话处理瓦坎达的国事。
第四天。
“黑色守望”的核心框架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