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石洞之内,狂风骤雨,海潮翻腾。
潮起潮落,日升月落,整整过去了两个昼夜。
“啪嗒。”
最后一声粗重的喘息落下,盘坐在石榻边缘的王虎反手一挥,毫不留情地将那具早已香汗淋漓、浑身脱力的娇柔娇躯随手扔至一旁。
南宫妙真软倒在冰凉的石面上,原本精致的双马尾早已凌乱不堪,雪白法衣残破,俏面上挂着未散的潮红与浓浓的疲惫。
她双眸迷离地仰望着头顶那尊威严挺拔的赤红身影,心中满是敬畏与震撼。
“行了。”
王虎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赤色火焰道袍,语气冷漠淡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两日已过,你我因果缘分便到此为止。本君救你一命,赐你灵泉机缘,两不相欠。”
“若有子嗣降世,好生抚养便是。”
话音未落,王虎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周身赤炎真元骤然爆散!
“呼——”
一阵狂暴的火浪席卷而过,那道伟岸如山岳般的身影,竟直接化作漫天纯净至极的火属性灵光,凭空消散在石洞之内,仿佛从未在此方天地出现过一般!
“恭送李真君……”
南宫妙真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子,伏地恭恭敬敬地叩首一拜。
良久,感应到洞内那股令人窒息的金丹真君威压彻底退去,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翻手自储物玉瓶中取出一滴散发着无尽生机的【归墟灵泉】,毫不犹豫地吞入腹中。
霎时间,一股温润庞大的纯净药力在体内轰然化开,不仅将受损的经脉迅速修补如初,连带着损耗过度的气血与神魂都瞬间充盈饱满!
南宫妙真换上一袭备用的崭新白玉法衣,挽好青丝,迈步走出了石洞。
立于悬崖绝壁之巅,迎面是呼啸微咸的海风与拍打着暗礁的滔天巨浪。
回想起这短短三日来的离奇遭遇,遭遇神秘刺客截杀、心腹侍女惨死、偶遇隐世金丹真君相救,甚至还莫名其妙地承接了无上灵露与十滴无价的归墟圣药……
这等跌宕起伏的经历,哪怕是她活了五十余载,也平生仅见。
“不知究竟是何方宵小胆敢算计本小姐……姜家?还是其他敌对商会?”
南宫妙真美眸微冷,将所有情绪压入心底。
不管怎么说,此番她不仅大难不死,更是白赚了十滴修复丹田的无上圣药,以及家族复兴希望,怎么算都是血赚!
辨别了一下方位后,南宫妙真身形化作一道极为低调隐秘的微弱遁光,贴着海面,飞速朝着钧和城的方向疾驰而归。
……
另一边,蓝天之上。
恢复了原本黑袍散修模样的王虎,嘴里悠闲地叼着一根碧绿草茎,双手负在身后,御空而行,只觉得浑身神清气爽、通体舒坦!
这一波不仅顺势拿下了南宫妙真这位接近纯紫的极品女修,更在对方心中树立了天才子嗣的机缘,后续只需静候收菜即可!
然而,丹田气海深处,敖彤那带着几分鄙夷与酸溜溜的娇叱声,却在识海里炸响开来:
“世人都说龙性本淫……本君看你这小子,简直比那些下贱的淫龙还要离谱!”
“费了那么大一番周折,打生打死演了半天戏,竟然就为了拉着人家女修干上两天两夜?!你小子莫非还真是什么‘万嗣归元灵体’不成?!”
听到敖彤这愤愤不平的质问,王虎咬着草茎,神情惬意,在识海中牛气冲天地传音回应道:
“按理说,以你这区区下界小蛟女的地位,本少的大道机密你还无权过问。”
“不过嘛……谁让本少今日心情大好呢!不怕老实告诉你,老子骨子里,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龙的传人’!”
“呸!信你个大头鬼!”
丹田深处的敖彤气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她好歹也是纯血火蛟一脉,对东海龙族的血脉谱系背得比谁都熟,什么狗屁“龙的传人”,一听就是这好色小辈胡编乱造的鬼话!
不过想到后续还要仰仗王虎去夺取那株‘玉骨金线藕’,敖彤冷哼了一声,索性闭目沉入火蛟剑中,懒得再与他多费唇舌。
约莫半炷香后。
王虎身形如电,落在了药道协会管辖边缘的一座隐蔽荒岛上。
此处正是宋氏宝船暂避的据点。
宋振宏等人自然不敢大摇大摆地直接把船开回钧和城。
张家老祖张克勤虽然被生擒,但张家在城内根基尚存,一旦贸然回城走漏风声,难保不会引来张家族人的鱼死网破与强行劫囚。
“石前辈!您回来了!”
刚一踏上岛礁,一道带着满腔关切与欣喜的清脆声音便传了过来。
只见宋雪正提着裙摆,快步迎上前去。那双清澈如水的美眸在王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见他毫发无损,悬着的心这才彻底放了下来,俏脸上浮现出一抹安心的浅笑。
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死心塌地、头顶同样泛着“蓝中带紫”气运的坚韧女子,王虎眼中闪过一丝温和,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
“无碍,处理了些琐事罢了。”
这时,宋振宏与林逸轩等人也快步赶了过来,恭敬行礼:
“见过恩公!”
王虎收回目光,开门见山地沉声问道:
“张克勤那老狗……关在何处?”
宋振宏闻言精神一震,连忙抱拳应道:
“回恩公!那老贼被二阶禁灵锁死死扣住琵琶骨,一直押在宝船最底层的暗舱里,有兄弟昼夜轮流严密看管,插翅难飞!”
“很好。带路吧!”
王虎眼中掠过一抹精芒,面容也开始悲悯起来:
“道途风景,皆是造化罢了,也是时候……把这老狗脑子里的东西,彻底掏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