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一号岛,穿过竹林。
湖畔的蒲团上,白雨颖刚刚行功完毕,一身水蓝色的流云裙将她那被灵液滋润后、越发显得曼妙丰腴的少妇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生了?男孩女孩?资质如何?”
瞧见王虎走近,白雨颖有些好奇地扬了扬柳眉。
“又是个带灵根的男娃,火属性,5.6寸。”
王虎有些郁闷地在竹椅上坐定,自顾自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男娃……又是乙等?!”
白雨颖惊呼了一声,原本有些冷艳的小白脸,在这一瞬间彻底被难以置信的震撼所填满。
上次她帮郑小月接生,生出个带灵根的玄清,她还能用“侥幸、运气好”来解释。
可这回,郑小月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女子,竟然又生出了一个能修行的乙等仙苗。
连着四个孩子个个带灵根。
白雨颖越看王虎,那一双美眸里的神色便越发古怪,最后甚至有些肆无忌惮、极度玩味地在他下半身那红袍的轮廓处,来回打量了几圈。
“王虎……有时候我当真有些怀疑,你是不是传说中的什么‘生娃之体’,或者是某种淫龙血脉。”
白雨颖撇了撇红唇,调侃道:
“要不然,别的修士跟凡人双修,生上十个也未必能有一个带灵根的后代,到了你这里,怎么生一个成一个?”
被自家夫人这般盯着,王虎浑身汗毛当场竖了起来,只觉得裤裆处有一阵阴风刮过,有些毛骨悚然。
“去去去,瞎看什么呢,要谋杀亲夫啊?!”
王虎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夫妻之间搞怪了一句后,王虎的神色渐渐严肃了起来:
“前日里,徐远之来送材料时,给我捎带了个极不好的消息。说是之前我的罪过的陈家与魏家放出了话来,咱们岛屿外的星沙精矿,他们两家要联合‘吃下’。
甚至扬言,若有哪个不怕死的小家族敢出价‘承包’这处矿脉,便是与他们两家为敌,在海上,生死自负。”
听到这话,白雨颖那张清冷的小白脸瞬间冷了下去:
“陈家、魏家?就因为夫君你上次和他们呛了两句?他们就要断我们的路,强抢我们的产业?!”
在没有家族筑基大修坐镇前,一阶一阶灵岛,在这些老牌练气世家眼里,确实是一块人人想上来咬一口的肥肉。
“看来还是利益动人心,没有灵矿的岛屿和有灵矿的岛屿重视程度根本不一样,之前六渚岛的灵气已经够浓郁了,再加上,祝家好久不联系了。”
王虎眼中闪过一抹森冷与冷静:
“小月刚生完孩子,等会儿我便坐跨海轮渡,亲自去一趟黑礁坊市面见第五天娇。
这一次去,不仅要把这矿脉的出路做个了断,顺便也购买一个能开的船,毕竟海岛家族,没有船难道靠腿行走啊!”
“外面的大事,你拿主意即可。岛上,交给我。”
白雨颖没有半分推脱,极其温顺地应了下来。
……
交代完正事,王虎站起来,浑身练气八层巅峰的雄浑法力微微一动,极有穿透力地吼了一句:
“炎雀!给老子我滚过来!”
不过两个呼吸的工夫,竹林外的小道上,便传来了一阵极其欢快、沉重的“哒哒哒”跑步声。
只见一个裹着大红肚兜、虎头虎脑的一岁幼童,正咧着没长齐牙的嘴,嗷嗷叫着像一头受惊的小牛犊般疯狂奔来。
王地载,小名炎雀,如今刚刚满周岁,正是狗嫌猫烦、成天在岛上跑来跑去的年纪。
这小子生来便有6.3寸的火灵根,日常吃的最多的便是一、二号岛上采摘来的带有微弱灵气的灵果。
这些灵气被吃下去之后,虽然大部分会消散,但是还有小部分留在体内,默默增强着身体素质。
依照王虎判断,现在两个小家伙的身体密度,比前世成年人还强。
上个礼拜,这小家伙竟然跑到灵泉深处睡着了,吓得白雨颖以为孩子丢了,在内岛上哭闹。
王虎带着三只水猴子把主岛翻了个底朝天,大阵禁制全开,以为是强敌摸上了岛。
最后在一号岛灵泉底下,一眼瞅见这小崽子抱着膝盖在那打呼噜,王虎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当即从储物袋里抽出了一根用来惩罚泼猴的一阶铁木鞭,狠狠地在炎雀屁股上抽了三下。
修仙者的孩子皮实,抽了三下,除了一层红印外,伤都没伤到,再加上白雨颖也是真被吓到了,在一旁红着眼没有拦着。
兔崽子,就该打!
可怜的小炎雀哭了一天,最后还是三号岛有些看不下去的郑小月,温柔地给塞了几口饱胀的温热奶水,小家伙才瞬间阴转晴天。
“老实待在院里,不准再去深水底下玩,可省得了?!”
王虎拎着炎雀的肚兜,有些不怒自威地瞪了他一眼。
“呀……呀呀!”
一岁的小炎雀显然还记着那三棒子的疼,缩着脖子,极其乖巧地有些讨好地抱住了王虎大腿,连连点着小脑袋。
……
下午,外环岛南岸码头。风平浪静。王虎独自一人,站在平整光滑的栈桥上。
刘家当初的那张极品雷符,直接把他的重型木船“蓝星号”连同所有的阵眼核心炸得尸骨无存。
这些天里,他虽然出灵石让长安城内的凡俗船工,手搓出了一艘长十几米、粗糙的防腐凡船。
但那玩意儿,航行无常,只能在近海和内岛之间转悠。
要想在这风暴无常的茫茫无尽海里航行数千里去往黑礁坊市,没有大阵护持和推进,无异于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所以,王虎这次,向宗门递交了轮渡申请,依旧是一块下品灵石,在岛主令牌之上预约过后。
中午时分,一艘长达四十余丈、船体上流光溢彩、高挂着焚海宗蛟龙吞海大旗的轮渡船,正极其轻盈快捷地在水面上滑行而来,稳稳靠岸。
这一次来的,并不是王虎上次见过的那个自来熟年轻修士,船上的法力大阵气息也更为雄浑。
“王岛主,请!”
负责接引的炼气中期修士神神色极度客气,在看到令牌后,侧开身子。
王虎踏着舷梯上了甲板,在阁楼一侧,极其有经验地,挑选了二楼一个靠着厚重透明琉璃、视线极好且灵力相对安稳的靠窗软榻坐了下去。
三千里的航程,有飞舟护持,也需要两三日时光。
王虎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腰,在有些轻微颠簸的舱室里闭上双眼,在心神空灵的静修中,开始做起了浅度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