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王虎在主岛的竹院里转了一圈,并未发现白雨颖的身影。
王虎没有迟疑,踩着灵气小木舟一路向东,来到了更东侧的三号岛。
刚刚走进翠竹掩映的小院,一幕温馨的场景,便撞入了眼帘。
只见小院中央的开阔空地上,那一身水蓝流云法裙、冷艳如冰的白雨颖,此时正与穿着一身细棉裙的郑小月挨着坐在一张竹椅上,有些亲密地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在两人身前,一辆由一阶铁力木打造、做工极其精致的凡俗“双人小木车”里,正并排躺着2个穿着可爱衣服的小团子。
老二王地载和老三王玄清。
两个刚出生几个月的小家伙,此时正挥舞着胖乎乎的小手,张着小嘴朝着晴朗的天空“哇呀呀”地吐着泡泡,玩得好不热闹。
老三王玄清身上,此时套着一件由郑小月用最上等的世俗丝锦,一针一线缝制而成的崭新开裆短褂。
那明黄色的料子上,竟然还极其俏皮、栩栩如生地用金丝绣着陪伴着郑小月身边那两只孩他猴姨的可爱头像。
王虎的身影刚刚跨入小院大门。
“唰!”
蒲团上的白雨颖,那张冷艳的小白脸猛地一转,一双如秋水般深邃的美眸里,毫不客气地直接甩了过来一枚带着寒气的“眼神刀”。
这一眼瞪得王虎心里莫名其妙的。
“嘶……”
“想来……玄刚才的感觉就是这样?”
不过这白雨颖……今天又是怎么了?
自己这些时日,整日里缩在一号岛上废寝忘食地画符、修炼。
这无端端的,怎么一见面就跟欠了她几百灵石似的?
王虎有些摸不着头脑,但面上还是装作一副乐呵呵的模样。
他有些讨好地笑了笑,快步走上前去,俯下身子,在一张粗糙的脸庞上换上了对两个便宜儿子“一碗水端平”的慈父笑容。
他伸出双手,分别在王地载和王玄清那白嫩嫩的小脸蛋上,极其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咳,雨颖,月儿,今天这气色看着不错啊。这玄清穿的新衣裳,针线活当真是不错,挺精神的。”
郑小月有些甜蜜地扯了扯衣角,小声呢囔:
“老爷谬赞了。”
然而,还没等王虎喘口气。
一侧的白雨颖一挑柳眉,红唇微启,不咸不淡地冷哼了一声:
“王老贼,你少在这儿给我们姐妹俩打哈哈。你小子……哼,郑妹妹才刚刚生产完,你转头,居然又让人家怀上了?
亏你还是修士,连小弟都管不好?!”
听到白雨颖的当面指责,王虎有些气短地干咳了两声,明智地闭上了嘴,根本不敢还口。
他总不能当着白雨颖的面,老老实实地说:
“夫人,你听我解释,我之所以这般猴急地又让小月怀上,是因为我的五色鼎,得通过不断生孩子,来测试是否女子第一胎生的孩子最为优秀……”
长子王天衡是甲等8.6寸。
次子王地载和他是同一个娘生出来的,却退化到了乙等6.3寸。
这让王虎极度怀疑,同一个高契合度母体生孩子,天赋是不是会随着胎数的增加而产生递减?
而郑小月虽然只是个凡俗女子,但她头顶那深青色的契合度做不得假。
所以,他才在半个月前突破到炼气后期、出关后的第一个晚上,便在三号岛的竹屋里,对着有些娇羞的郑小月干了一整晚的“坏事”。
他真的一心为公啊!
结果现在。
白雨颖这个当大房的,在知道这消息后,理所当然地把王虎当成了一个只顾着自己胯下痛快、完全不顾妹妹死活的“好色老贼”。
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咳咳……那什么,雨颖说的是,是我有些急躁了。往后,一定多加克制,一定克制!”
王虎有些尴尬地保证道,随即,他极其圆滑地将话题跳转了开来,面色一肃:
“这个先放在一边,有正事呢,我打算从明日起,对日常修行,做一些全新的变动。”
一听到王虎说起“正事”,白雨颖神色一敛,也收起了先前的气恼:
“变动?怎么变?”
王虎在竹椅上坐定,神色认真了几分:
“往后,每日只用1个时辰来打坐休息、调理心神,1个时辰来绘制中品符箓,每3天,尝试绘制一张上品符箓。
其余的大部分时间,都要全力吐纳、打磨法力,进行修行,但……”
说到这,王虎打量了白雨颖一眼:
“这闭门苦修,终究有些瑕疵。我总觉得自己在斗法搏杀的经验上,有些跟不上修为。
所以,我打算每日再抽出1个时辰,由你……来当我的对练对手,进行实战斗法!”
一听到“对练”两个字。
原本还有些高傲冷淡的白雨颖,那双清冷的美眸猛地亮了一下。
道侣道侣,两人本就应该如此,只不过王虎之前一直没有提起,她也就按奈不表。
不过此刻白雨颖有些跃跃欲试地一挑柳眉,娇哼道:
“好你个王虎!在这六渚岛上,你当老祖当上瘾了是不是?现在连我都想欺负了?练气后期打我怎么斗法?!
妹妹,跟我上!直接抓着这老贼的命根,看他还敢不敢在这岛上吆五喝六!”
被白雨颖这一带,原本有些羞怯的郑小月,也忍不住捂着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王虎赶忙闪过她们探过来的玉手,没好气地笑骂道:
“别闹!我是说正经的。为了公平起见,每次斗法时,我会将自身的境界压制到练气5层的阶段。”
“而且,我保证绝不使用任何符箓!”
听到这个附加条件,白雨颖那张精致的小白脸,彻底消停了下来。
在六渚岛浓郁地脉灵气的温养、以及水灵丹滋润下。
她如今的修为,早就水到渠成地跨入了炼气5层!
“好啊!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不准用符箓,还要压制到同境界!”
白雨颖有些摩拳擦掌,那张俏脸上满是遮掩不住的兴奋与斗志:
“王老贼,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当年在越州落雁谷,要不是你在暗中设伏、无耻地用那么多‘流沙符’和‘金刃符’砸我,本姑娘哪里会落入你这老贼的手里?
这一次,本姑娘一定要证明,当年,我只是大意了,没有闪!今天,我一定要你好看!”
看着白雨颖那张写满了“一雪前耻”、“报仇雪恨”的明亮脸庞。
不知为何。
王虎在心底里,突兀地升起了一股极其强烈、甚至有些不妙的不好预感。
“老爷,我也要去!我……我想在一旁看着您和白姐姐打架,成吗?”
一旁,郑小月也有些极其活泼地拉了拉王虎的衣袖。
王虎架不住郑小月的恳求,也就同意了。
“好好好,到时候我会接你过去的。”
在交代完事情之后,王虎直接脚底抹油离开了此地。
此刻的他的内心已经因为一封信溅起了丝丝涟漪。
“第五天娇。”
对于此人,他甚至都想着要不要立一个舔购人设,没准兴许此女私下是个大反差,就吃这一套呢!
“唉,到底怎么降服这个女人,道友们给支个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