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修仙家族,我能复制子嗣天赋! > 第7章 澜州,灵虚派
秋水坊市,灵虚派治下的一处中型散修聚集地。

天色渐晚,街道两旁的店铺陆陆续续挂起了避尘灯笼,昏黄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折射出几分清冷。

“王道友,这就下职了?”

百符阁内,一名正在整理符纸的年轻修士抬头打了个招呼。

“嗯,回了,画了一天火弹符,灵识有些干瘪,回去歇着。”

王虎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将几张废旧的符皮丢进废纸篓里,拱了拱手便往门外走去。

如今,距离他从越州落雁谷截杀白雨颖,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年。

这半年来,他几乎是一路不惜灵石地驱赶马匹、变换身份。

硬生生跨越了数万里荒野,来到了这片灵气比越州浓郁、但等阶也更为森严固化的澜州。

澜州是名门大派的天下,散修在这里想要出头极难,规矩多如牛毛。

不过,对于王虎这种只想找个安稳地方隐藏秘密的人来说,只要老老实实当个牛马,大宗门底下的坊市反而比混乱无序的越州要安全得多。

凭借着一手扎实的一阶中品制符手艺,他顺利在灵虚派下辖的百符阁找了一份差事。

每月工钱十块下品灵石,计件另算。

这待遇明显比不上之前的万符阁,不过他如今也不计较这个。

白天,他依旧是那个温和、低调、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底层符师王虎。

可每到夜幕降临,回到自己租住的偏僻独院后,他就要化身成最冷酷的猎手,去应付那只被他关在笼子里的“鹰”。

事实证明,熬人,比前世传闻中的熬鹰还要累人。

推开自家院门,王虎反手扣上禁制,院子里的防御迷雾微微晃动,将内外的动静彻底隔绝。

他走进侧房。

屋内的床榻上,白雨颖蜷缩在角落里。

原本华贵的白衣流裙早已换成了凡俗素净的细棉长裙,虽然没有了法衣的灵光护体,但胜在料子柔软舒适。

灵动不凡的双眸,此刻满是麻木与警惕。

她的双手和双脚都缠绕着黑色的锁链,那是王虎花了十块灵石在黑市买来的“禁灵锁”,专门用来压制炼气中期修士的法力。

王虎没有说话,走上前去,极熟练地扣住她的手腕,体内炼气五层的法力如游丝般探入对方体内。

感知到她体内那股被死死压制、毫无反抗之力的法力依旧温顺,王虎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每晚的例行检查和加深禁制,是他这半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

他不是什么变态,他的目的纯粹而单一,生孩子,复制天赋。

既然要生下资质优良的子嗣,他就不能真正废掉白雨颖的根基,更不能肆意折磨残害她的肉身。

这种束手束脚的顾忌,反而让王虎在心理博弈中显得更加疲惫。

三个月前,白雨颖怀孕了。

那是王虎用尽了手段,才在不伤及她修行根本的情况下,强行播下的种子。

得知自己怀孕的那天,白雨颖险些彻底崩溃,甚至动了绝食自尽的念头。

王虎当时只用了一句话,就将她从自绝的悬崖边拉了回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头牲口:

“本来不过是看你生得细皮嫩肉,想玩够了就一巴掌拍死,神魂丢进搜魂幡里。

不过既然你肚子里现在有了老子的种,那便暂时饶你一条贱命。”

这便是前世里常说的“天窗效应”。

王虎清楚人性的弱点,他绝不能在白雨颖面前表现出“因为在乎孩子所以不会伤害她”的哪怕一丝意图。

如果让白雨颖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王虎唯一的软肋,那这场博弈的攻守之势就会瞬间逆转。

她会用自残、用流产来要挟他,甚至反客为主。

所以,王虎必须扮演一个残暴、冷酷、只是因为“不想浪费财产”才勉强留下她性命的劫修悍匪。

他不是什么情种,也绝不会寄希望于用什么狗屁温柔和爱去感化一个被他毁了前途、夺了贞洁的仙族小姐。

那是蠢货才会干的事。

而这三个月来,白雨颖的内心也确实在绝望中渐渐发生了转变。

她发现,只要自己护着肚子里的胎儿,这个恶魔般的散修虽然依旧冷酷,但动作明显粗鲁得少了。

甚至在伙食和灵气调理上,开始大方起来。

因此为了活命,她本能地将所有的生存希望,都寄托在了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上。

王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心理变化。

这几天,他在给白雨颖喂食温养胎儿的凡俗膳食时,总会假装无意地在一旁自言自语嘀咕:

“老子在澜州仇家不少,这孩子生下来,要是没个亲娘看着,随便找个凡人老妈子带着,指不定哪天就被仇家顺手拍死了。”

“没娘的孩子,好像确实有些麻烦。”

这些看似自私的冷冰冰的话,落在白雨颖耳朵里,却成了一枚枚吊着她求生欲的钩子。

她会忍不住去想:为了孩子能活下去,我必须活得比孩子更久。

一拉一扯之间,这个出身白家的女修,已经彻底被王虎用无形的丝线捆死在了这间昏暗的屋子里。

“今晚的药膳,吃干净。”

王虎将一碗散发着淡淡参气的鸡汤放在桌上,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白雨颖低着头,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挪动身体坐到桌前,端起碗,一口一口机械地往嘴里塞着。

看着这个曾经在官道上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仙族大小姐如今麻木的模样,王虎心里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半年来,为了收尾干净、为了安抚和算计白雨颖,他耗费了太多精力。

导致他这半年的修为没有丝毫进益,依旧死死卡在炼气五层。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因为在百符阁每日高强度的画符“打工”,他的制符技艺反而越发精湛。

尤其是一阶中品的火属性攻伐符箓,成符率已经逼近了五成。

对王虎而言,符箓一道,本质上并没有那么玄妙。

“所谓符箓,不过是在一种相对稳定的媒介上,将不稳定的灵力以特定的纹路约束、封存,使其在激发时产生可控的破坏。”

在他看来,不管是一阶、二阶符箓,还是高高在上的金丹期“符宝”,内核逻辑是完全相通的。

就如同他前世蓝星上的炸药。

一斤黑火药爆炸,和十万斤黑火药爆炸,本质上都是能量反应产生的宣泄。

但如何制造出能够安全容纳十万斤火药且不会提前自爆的“外壳”和“引信”,才是制符技艺真正的壁垒所在。

实力越低,越需要对灵力微操有极致的掌控,才能用脆弱的符皮,承载暴烈的火灵力。

在百符阁这半年的磨炼,让他对火灵力的“稳定性”理解,隐隐上了一个台阶。

“吃完了就滚回床上去。”

王虎收起空碗,冷声呵斥了一句。

白雨颖身子微微颤了一下,顺从地爬回了榻角,拉过薄被将自己死死捂住。

她睁着眼,看着头顶漆黑的床帷。

半年了。

家族的救援至今没有出现,这里是澜州,距离小白城何止万里之遥,他们怎么可能找得到?

体内的元阴早已在无数个屈辱的夜晚被这个畜生彻底剥夺,她甚至怀上了仇人的骨肉。

有时候,白雨颖也想过一死了之,以此来维护白家子弟最后的尊严。

可脑海深处,当年刚入道时,家族长老在蒲团上冷冷说过的第一句话,却始终像魔咒般挥之不去:

“修仙一路,抢的是天机,争的是气运。记住,活下去,才有一切可能。”

活下去……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散发着微弱生命律动的腹部,眼神里满是茫然。

……

回到隔壁主房的王虎,仰面躺在榻上,看着屋顶,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能感觉到,自己最近因为过度劳神,头顶的黑发都掉了不少。

“万事开头难。”

王虎苦笑着自语道。

他就不信了,等他通过五色鼎复制了高阶资质,实力一步步强大起来之后,找个女人生孩子还会这般艰难。

“继续熬吧。已经怀孕三个月了,接下来,只要再等七个月……”

闭上眼,在淡淡的疲惫中,王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