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修仙家族,我能复制子嗣天赋! > 第4章 消息打探
终于碰上个蓝色的!

王虎仰头灌了一口辛辣的烧刀子,心里那股按捺了一整年的躁动,总算平复了些许。

不过他没急着动手。

这一年里,他不是没见过蓝色契合的女子。

在三水坊市那会儿,他也暗中窥见过一个,可人家是筑基修仙家族的核心弟子,出行前呼后拥,身边光是炼气后期的护卫就有好几个。

像他这种没背景、没实力的底层散修,要是敢凑上去动歪心思,指不定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摸到,就先被护手给挫骨扬灰了。

在修仙界混了二十年,王虎最明白一个道理:没那个胃口,就别去抢烫手的山芋。

“白家……”

王虎眼珠子转得飞快,一边嚼着花生米,一边在脑子里盘算着小白城城主府的虚实。

根据他混进城这几天打探到的消息,小白城的城主叫白长庚,今年四十有二,修为在炼气七层。

四十多岁才炼气七层,放在白家那种筑基家族里,基本上已经宣告修仙之路到头了。

要是有希望筑基,谁会放着家族大本营的二阶灵脉不待,跑到这种没有半点灵气的凡俗城池来当城主?

说白了,这白长庚就是个被边缘化的白家旁支,来凡俗界捞油水、享清福的。

“白长庚是三年前来驻守的,按规矩,凡俗城主的轮换是五年一次,如今还没到日子。

刚才那个白家女修年纪轻轻,瞧着不过十八九岁,身上法力波动也不算强,多半是与白长庚交好的族人。”

只要不是白家核心那几个被老怪们当宝贝供着的“天才天骄”,这事情就有得谋划。

日头渐渐西斜。

城门守备这个职位是个肥差,南门进出商旅多,世俗的银钱油水最足。底下的四个守备副官每六个时辰轮换一次,个个争得头破血流。

不过王虎作为“守备官”,自然有特权。

下午申时,到了交接的空档,王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旁边的副官老李叮嘱道:

“老李,明天我不当值,西门那边你盯着点。约束一下弟兄们。”

“大人放心,有卑职在,出不了乱子!”

老李哈着腰,笑得一脸谄媚。

王虎点了点头,拎着掉了漆的雁翎刀,悠哉悠哉地往城北走去。

原身叫许大宽,是小白城世俗守备军里的一个小统领,祖上三代都在城里当差,也算是个地头蛇。

许大宽的宅子在城北,一个两进的出水院子,在凡人眼里已经是个体面去处。

至于真正的许大宽……

此时正被王虎用绳子结结实实地捆着,塞在卧房的床板底下。

王虎虽然在修仙界底层厮混,但手段还不算下作,没到动辄杀人灭口的地步。

他只是在许大宽身上拍了一张“云幻符”,让这汉子陷入深度幻觉。

等王虎拍拍屁股走人后,许大宽顶多觉得自己睡了几天沉觉,甚至身体还会更好,不会引发什么动荡。

刚推开许家大门,院里一阵油烟香气便扑面而来。

“老爷回来了。”

一个荆钗裙袄的妇人迎了出来,二十出头,生得白净,屁股滚圆,正是许大宽的结发妻子梁氏。

梁氏顺手接过王虎手里的雁翎刀,吩咐旁边的丫鬟赶紧上菜。

吃过晚饭,梁氏把丫鬟婆子都赶了出去,反手栓上房门,拉着王虎就进了里屋。

“你个死鬼,成亲都快三年了,我这肚子半点动静都没有。

公婆前些日子差人来问,字字句句都在戳我的脊梁骨,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麻溜点!”

梁氏一边抱怨着,一边手脚利落地开始宽衣解带。

王虎心里一阵无语。

进门第一天他就用五色鼎瞧过了,这梁氏头顶白茫茫一片,契合度平平无奇,生出有灵根子嗣的概率微乎其微。

最关键的是,修仙者的“阳精”和精血何其宝贵?

凡俗之人未经过灵气洗髓,体内充斥着五谷杂粮的浊气与病灶虫苟。

寻常修士若是毫无节制地与凡人行房,时间久了,体内的纯阳法力都会被浊气污秽,得不偿失。

坊市倒是有卖净尘丹之类丹药的,但需要灵石,王虎可没打算把宝贵的本源和灵石浪费在毫无契合度的凡俗女子身上。

不过,为了维持许大宽的人设,这公粮不交还不行。

“先歇歇,我有话问你。”

王虎扯住梁氏乱动的手。

梁氏这会儿正在兴头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身上的衣物已经褪得只剩下一件粉红色的肚兜,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此刻见他阻挡,有些不满地哼哼道:

“歇什么歇?有什么话完事了再说!”

眼见这妇人要贴上来,王虎只能叹了口气,顺势将她抱到床上。

右手在被褥底下悄悄摸出一张一阶低品的“云雨符”,指尖法力微微一催。

这符箓在修仙界是上不得台面的下三滥玩意儿,也就是那些专门伺候女修的男宠,或者红楼馆子里的底层修士用来应付客人的。

符箓一激发,便能在大脑中产生极真实的幻觉与快感,实际上却不伤行房者半点元阳。

片刻后,红罗帐内一阵春意盎然。

梁氏哪经历过修仙界这种精妙符箓的折腾?

整个人瘫成了一滩水,双臂软绵绵地勾着王虎的脖子,喘息着道:

“死鬼……你最近是不是吃什么药了?怎么……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折腾死老娘了。”

王虎见她彻底没了防备,装作疲惫地躺在一侧,随口问道:

“今天在南门当值,瞧见个女的,腰里挂着白家的玉牌,派头不小。你在城主府后院做活,可听说过白家最近来人了?”

梁氏闻言,顿时清醒了几分,抬手在王虎胸口掐了一把,啐道:

“你个浪荡汉子,皮又痒了是不是?那可是城主大人的嫡亲妹妹白雨颖,白家的仙师大小姐!

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仔细城主大人剥了你的皮!”

王虎佯装吃痛,拍开她的手,笑骂道:

“胡咧咧什么呢。我一个世俗大兵,能有什么歪心思?

我那是怕底下的兄弟不长眼,冲撞了仙师,到时候连累我这个当差的吃排子。”

梁氏翻了个白眼,撇嘴道:

“最好是这样!管住你裤裆里那玩意儿!”

不过这妇人也是个心思活络的,顿了顿,又凑上前来咬耳朵:

“不过老爷,你要是真想再往上爬,这倒是个机会。

我听后院的大丫鬟说,这位白仙师性格娇气,最喜欢凡俗市集里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

这几天你要是在城里碰上了,多上点心,万一巴结好了,仙师指缝里漏出两颗灵丹妙药来,咱家可就发大财了。”

王虎眼睛微微一亮。

这倒是歪打正着了。

“行了,我知道分寸,睡吧。”

王虎拍了拍梁氏的肩膀。

正当他准备合眼盘算接下来的计划时,卧榻底下的床板,突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是床底下被捆着的真正许大宽,幻术松动,身子开始挣扎了。

王虎眼皮一跳。

这许大宽现在还醒不得,这身份他还要用一阵子。

他不动声色地将右手往床沿下一垂,指尖夹着两张云幻符,法力无声无息地灌注其中,直接往床底拍了过去。

“老哥,计划有变,劳烦你再多睡几天了。”

王虎心中暗道。

符箓化作两道微不可察的灰光融入床底,底下的动静瞬间消停了下去,再次归于平静。

梁氏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整个人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死鬼……刚才什么动静?”

“没事,”

王虎把梁氏往怀里搂了搂,随口扯谎道。

“刚才胳膊肘不小心碰着床沿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