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于莉骑着自行车,挂着大包小包,车把上还挂着个保温桶,满心欢喜地回到了四合院。
前院水池旁,阎埠贵正拿着个破喷壶蹲在那儿浇花。他看似在侍弄花草,实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半天都没挪窝。
前段时间,他跟家里闹腾着要让大儿子阎解成娶离了婚的娄晓娥,想占点娄家的便宜,结果不但被街坊邻居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话看,事情到现在也没半点进展。阎埠贵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直觉得这回算盘打错了,简直是亏到了姥姥家!
正憋闷着呢,余光瞅见于莉喜气洋洋地推车进门,阎埠贵赶忙抬起头,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细长的眼珠子一转,忍不住拉长了声音问道:
“哟,于莉回娘家啦?这大包小包的,是有啥喜事啊?”
于莉停下脚步,看着这个无利不起早的阎老抠,脸上挂着大方得体的微笑:“阎老师,看您说的,哪有什么喜事啊,就是趁着休息日回娘家看看父母。”
阎埠贵抽了抽鼻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视线落在车把挂的保温桶上,砸吧砸吧嘴道:“哦?是吗?你车把上那是鸡汤吧?这香味隔着桶盖都直往外冒,可真够浓乎的!这会儿怕是该凉了吧?要不让你杨大妈帮你们热热?保证一滴不会少!”
于莉哪能看不出这老扣儿肚里的算盘?要是真让他拿去“热热”,这满满一桶香浓的鸡汤和鸡肉,指不定就被扣下一大半,再给兑半桶滚水送回来。
于莉抿嘴一笑,顺手将车把上的保温桶取下来抱在怀里,落落大方地断了他的念想:
“阎老师,这就不用劳烦杨大妈了。我这保温桶是柱子专门买的高档货,密封严实得很,到现在还烫手呢!再说了,这鸡汤是我妈特意炖给柱子补身体的,柱子就爱吃这一口热乎的,我得赶紧趁热拿回去。就不跟您多聊了啊,您忙着!”
说罢,于莉根本不给阎埠贵接话套近乎的机会,推着自行车步子轻快地绕过阎埠贵,径直朝中院走去。
只留下阎埠贵站在原处,嗅着空气里残存的鸡汤香味,狠狠地咽了口唾沫,对着于莉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着:“切,不就是鸡汤么,防贼似的!真够小气的,一家子抠门精……”说罢,这才酸溜溜地捧着破喷壶继续给花浇水。
推开自家屋门,门帘一掀,于莉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何雨柱此时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优哉游哉地听着收音机。
见自家男人那副悠闲自得的模样,于莉脸上挂满了温柔的笑意。她走过去,将鸡汤放在桌子上,伸出娇嫩的手掌,替何雨柱轻轻揉捏着肩膀。
“回来了?”何雨柱放下报纸,顺势一把将于莉那丰满柔韧的娇躯拉进了怀里,搂着她的细腰笑道,“丈人丈母娘怎么说?没怪我没跟着一块儿去吧?”
于莉顺势靠在何雨柱宽阔坚实的胸膛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双美眸水汪汪地看着他:“你还好说呢!爸妈高兴得差点给神仙烧香了!直夸你是天下第一好的女婿,本事大!我妈还炖了大肥鸡,专门让我带回来给你补身体呢!”
何雨柱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咳咳,夸得太过了,举手之劳而已。”
“举手之劳?”于莉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何雨柱的胸口,娇笑道,“对你来说是举手之劳,对咱们老于家来说,那可是改变海棠命运的大恩情!海棠那丫头,更是高兴得走路都带风!”
提到于海棠,何雨柱心里不免又是一阵心虚,眼神微微飘忽了一下:“海棠……她没说什么吧?”
于莉多聪明啊,把何雨柱这一瞬间的局促尽收眼底。
她抿嘴偷笑,双手环住何雨柱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地低声说道:“海棠能说什么?她心里呀……怕是早就把你这姐夫,爱到骨子里去了!今儿个吃饭的时候,一提到你,那丫头脸红得跟熟透的水蜜桃似的,眼睛里全是光彩呢……”
何雨柱身子微微一硬,干笑道:“媳妇,你可别乱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于莉深深地看着何雨柱,眼中满是深情与包容,“柱子,我是你媳妇,我心里最清楚。你是个有大本事的。跟着你,是我于莉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只要你心里有我、有咱们这个家,外头的事情,还有海棠的事……我心里都有数,我也心甘情愿。”
这番话,真诚、坦荡,又带着无与伦比的贤惠与包容!
何雨柱心头猛地一震,一股巨大的感动与热流瞬间涌遍全身。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在这个物质匮乏、风云变幻的年代,能有这么一个聪明、懂事、处处为自己着想的娇妻守在身后,为自己统筹后方,这才是真正的人间极品啊!
何雨柱看着怀里于莉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眼神变得无比炽热与霸道。
他不再犹豫,一手臂将于莉横抱了起来,径直走向内室的大床!
“哎呀!坏蛋!鸡汤还没喝呢!”于莉娇呼了一声,双手紧紧搂住何雨柱的脖子,双腿顺势环住了他的腰。
“一会儿再喝!先把你这个贤惠的俏媳妇给喂饱了再说!”何雨柱哈哈大笑,随手拉上了厚厚的窗帘。
屋外,夜幕降临,晚风吹过四合院的树梢,发出沙沙的响声;
而屋内,灯光温馨,春意盎然。
在这个充满烟火气与小资情调的小世界里,何雨柱拥着娇妻,听着耳边的喃喃细语,感受着权力、财富与温柔乡所带来的一切快意。
......
于家小女儿于海棠中专毕业,被分配到红星轧钢厂广播站当了播音员的消息,不到半天工夫,就在大杂院和整条胡同里炸开了锅!
大杂院里租住的几户邻居本来正在院里接水洗衣服,一听说于海棠被分进了红星轧钢厂当播音员,眼珠子都快嫉妒得掉下来了。
“哎呀,于家嫂子!你们家海棠这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啦!”
“广播站播音员!那可是干部位子,风吹不着雨晒不着的,真有出息啊!”
“可不是嘛,咱们院里这下可出了个大人物!”
于母乐得合不拢嘴,嘴上客气着,心里别提多美了。
平时在大杂院和胡同里跟于家不对付的几家邻居,听到这消息后,酸得跟打了翻醋坛子似的。
邻居张大妈酸溜溜地站在胡同口,拉着几个老太太碎嘴:“瞧瞧!瞧瞧!老于家这回是彻底翻身了!老大嫁了个轧钢厂的食堂主任,听说顿顿吃肉;这老二更不得了,直接去广播站当播音员了!这广播员可是干部编制啊,风吹不着雨晒不着的,以后找对象,指不定能找个高干子弟呢!”
另一个李大爷也是摇着蒲扇,叹气道:“谁说不是呢!我家那小子,为了进厂当个普通的翻砂工,送了两百块钱和两瓶好酒,到现在还没个下落!人家老于家,姑娘一毕业就是干部!哎,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切,你们懂啥!”张大妈撇了撇嘴,小声道,“还不是靠他家大女婿?我可听说,现在红星轧钢厂的那位杨厂长倒台了,他大女婿那是新领导面前的头号红人!人家一句话,比咱们跑断腿都管用!”
“哎呀,这老于家真是选对女婿了!!”
这些酸溜溜的议论声传进于海棠的耳朵里,不仅没有让她生气,反而让她骄傲得像是只孔雀。
她挺着纤细的腰肢,昂着高傲的头颅,脚下踩着小皮鞋,“嗒嗒嗒”地走在大杂院和胡同的青石板路上,享受着四周邻居投来的羡慕、嫉妒与巴结的目光。
而她心里清楚,自己今天所拥有的这一切风光、所有人的敬畏与巴结,全部都是那个男人给的!
那个叫何雨柱的男人!自己的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