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四合院:面对禽兽直接巴掌扇脸 > 第325章 少了贾张氏贾家吃饱饭
与刘家父子反目的窒息氛围不同,贾家此刻却显得格外安静。

城郊农场的运送车早已将贾张氏带走。没有了这个整天撒泼打滚、骂街叫魂的老太太,贾家屋子里罕见地清静了下来,甚至安静得有些不真实。

秦淮茹大着肚子,失魂落魄地坐在冰凉的床沿上。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做检讨,让她精心维持了多年的坚强形象彻底崩塌。

“妈妈……我饿……我想吃肉……”炕角传来棒梗虚弱的声音,两只手捂着肚子,旁边的小当也饿得有些蔫巴。

秦淮茹鼻尖一酸,起身走到米缸旁掀开盖子,里面只剩一些棒子面。看着缸里那些粮食,秦淮茹心里除了绝望,竟然莫名生出了一股久违的轻松。

过去贾张氏在家里的时候,粮食再少也得先紧着老太太吃。油水稍微少一点就骂街,窝头少吃一口就骂她没良心,好东西大半都进了贾张氏的肚子。如今少了一张最能吃的嘴,这剩下的棒子面,竟然足够她们母子几人吃上几天饱饭。

秦淮茹伸手摸了摸肚子,她麻利地把棒子面全都倒进盆里加水和面,贴了一锅黄面窝头,又抓了一小把咸菜切成细丝。

没过多久,热腾腾的白气冒了出来。

“吃吧。”秦淮茹把最大的两个窝头递给棒梗和小当。两个孩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抓着窝头狼吞虎咽地大口咬着。

秦淮茹坐在旁边,自己也拿起一个窝头小口咬着。桌上没有肉,没有油,可这顿饭却是贾家这段时间以来最安稳的一顿——没有贾张氏拍桌子骂人,没有老太太嫌弃粮食粗糙,也没有人抢着往自己碗里堆夹。

棒梗吃得肚皮鼓鼓,躺在炕上不再哭闹;小当靠在秦淮茹身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贾名声也彻底臭了,少了何雨柱的接济,以后的日子注定艰难万分。可偏偏少了贾张氏之后,她们娘几个竟然吃上了一顿难得的平静饭。

秦淮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泛起一丝复杂的苦笑。

城郊农场。

一辆破旧的运送车喘着粗气停在院子里,车门打开。

贾张氏抱着自己的破包袱,哆哆嗦嗦地从车上挪了下来。她原本以为自己到了这里,凭着过去一哭二闹三撒泼的本事,怎么也能混个特殊照顾,压一压这群管事的。

可刚一下车,她就彻底傻眼了。

眼前是一排低矮潮湿的平房,院子里乱七八糟地堆着农具,角落里还停着几辆沾满泥巴的破旧板车。几个负责管理的工作人员站在旁边,脸色冷得像冰块,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她。

“贾张氏?”

“到……到!”贾张氏被那眼神一吓,下意识地猫着腰应了一声。

“包袱拿着。”工作人员冷冷宣布,“明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六点集合,不准迟到。”

“啊?!”贾张氏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尖声叫了起来,“这么早?!天都还没亮呢!”

工作人员冷哼一声,斜了她一眼:“来这里是劳动改造,不是让你来坐月子享福的!今天先熟悉环境,明天开始参加劳动,优先负责挑水、清理杂物,后面根据你的思想表现再安排具体农活。”

贾张氏听得脸都白了,只觉得两腿发软:“我年纪这么大了!你们让我去挑水?!我这身子骨哪干得了这种重活啊?这要死人的啊!”

眼看这招不行,贾张氏那股泼妇本能瞬间占了上风。她眼珠子一白,顺势往地上一瘫,两腿一弹,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我不干!我有病!我浑身都是病啊!我腿脚不好,腰也断了!我不干了,我要回家!你们这是要害死老太太啊——”

以往在四合院里,她只要往地上一躺、嚎叫两声,无论是秦淮茹还是街坊邻居,嫌烦的嫌烦,避祸的避祸,怎么着也能让她占着便宜。

可这一次,她算盘完全打错了。

旁边一个管理人员眉头都不皱一下,跨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冰冷刺骨:“贾张氏,我提醒你一句,这里是农场劳动改造点,不是你家,更不是你的四合院!撒泼打滚没人惯着你。再耍赖抗拒劳动,直接记大过延长期限,伙食减半!”

“延长期限,伙食减半”这八个字一出,贾张氏干嚎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坐在冰凉的泥地里,张着大嘴愣了半天,眼珠子转来转去,硬是没敢再挤出半点哭声。

她咕噜一下咽了口唾沫,肚子里适时传出一阵“咕噜噜”的响声。贾张氏有些心虚地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灰,强撑着笑脸谄媚地问道:“那……同志,咱这晚上吃啥啊?窝头也行,快给我拿两个,我都快饿脱相了!”

管理人员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眼角尽是不屑:“晚饭?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农场的食堂五点半开饭,六点就关门。你来晚了,晚饭早就结束了!”

“啊?!没……没得吃了?!”贾张氏眼珠子瞪得溜圆,声音瞬间拔高,“那我今晚就空着肚子硬挨啊?这不上不下的,好歹给我拿个冷窝头垫垫肚皮啊!”

“规矩就是规矩,过了饭点一律没得吃。想吃饭,等明天早上的稀面糊吧!”管理人员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嚣,冷冰冰地伸手一指旁边的宿舍,“赶紧进屋,别在院里嚎!”

贾张氏彻底没脾气了,肚子里饿得翻江倒海,身上又冻得瑟瑟发抖。

“我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好端端的把我送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她抱着包袱往宿舍走,嘴里仍小声嘀咕着,“秦淮茹这个没良心的丧门星!还有傻柱那个狗东西……”

一提到何雨柱,贾张氏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咬牙切齿地低骂:“都怪他!要不是那个绝户傻柱,老娘能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等老娘回去,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她越骂越来劲,越骂越凶。

可寂静的农场里,根本没有一个人搭理她,只有她自己的回音在冷风里飘荡。看着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和紧闭的宿舍木门,贾张氏打了个寒颤,最终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抱着包袱缩进了破旧潮湿的寮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