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站在于莉身边,指着几家坏种:“他们这是诽谤!我去柱子家吃饭,那是交了伙食费和粮票的!而且每一次我去吃饭,于莉都在家!我们三个人行得端坐得正,哪来的什么不清不楚?!这几家老不修不学好,大晚上的聚在一起密谋怎么破坏别人家庭,被柱子当场抓了个正着,他们刚才自己都亲口承认了!这种下作手段,打他们都是轻的!”
街坊邻居们见于莉和娄晓娥出来把话说得清清楚楚,也纷纷跟着出声附和:
“对啊郭主任!这几家太缺德了!”
“人家日子过得好好的,他们非要在背后埋刺!”
“刚才他们自己都亲口交代了,就是故意造谣的!”
“郭主任!柱子可不是无缘无故打人!”
“对!是阎埠贵、刘海中还有贾张氏这几家,受了后院聋老太太的指使,这几天跟接力似的跑去人家何雨柱媳妇面前造谣生事!非说何雨柱跟娄晓娥不清不楚,想挑拨人家夫妻感情、坏人家名声!”
“刚才他们几个当着全院人的面,亲口承认了就是他们造谣挑拨的!连谁主使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就是!人家柱子和媳妇日子过得好好的,这几家背地下毒手,纯属欠收拾!”
听着街坊邻居们一字一句的控诉,郭主任的脸色由青转黑,最后彻底铁青了下来!指着这几家气得指尖都在发抖:“好啊!好你个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贾张氏!身为院里的长辈,不带领街坊好过日子,天天净在背后搞这种下作的事,挑拨破坏别人婚姻关系!造谣生事还有脸在这儿喊冤?!我看何雨柱打的还是轻了!”
郭主任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带着无限的尊重与安抚。随即,她转身将视线落在了旁边的聋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您也甭在这儿倚老卖老地演戏!”郭主任脸色铁青,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当着全院街坊的面,指着聋老太太严厉训斥道:
“大伙儿心里都清楚你的底细!你已经被定性为坏分子!组织上和广大人民群众慈悲,让你回到四合院改造,已经是给足了你宽恕和活路!你作为重点监督管制的对象,不好好定期向街道办汇报思想、接受群众监督管理,竟还敢挑拨邻里矛盾,唆使别人造谣破坏别人家庭!”
说到这里,郭主任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绝对的威严与冷酷:
“况且你挑拨的不是别人,是何雨柱同志!人家柱子那是拿过荣誉、立过大功的反特英雄!你一个劣迹斑斑的坏分子,居然敢暗地里对反特英雄进行污蔑、搞破坏?!今儿就算柱子当场把你给打死,那也是你自找的、活该!你不知悔改,再敢折腾,就等着去农场劳改清算吧!”
这番掷地有声的训斥,让全院街坊听得心潮澎湃,无不拍手称快!
聋老太太被怼得老脸一阵白一阵红,吓得抖如筛糠,面色如土。
训完聋老太太,郭主任又把目光落到了旁边鼻青脸肿的刘海中和阎埠贵身上,语气里的厌恶更甚:
“刘海中!阎埠贵!还有你们两个!简直是一窝倒造祸害!”
郭主任一指刘海中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揭短痛骂:
“刘海中,你因为搞封建家长那一套,刚写完检讨!这才几天啊?你就又跳出来组织造谣毁人名声!你的思想觉悟都哪去了,简直是丢尽了工人阶级的脸!”
刘海中耷拉着脑门半个字都不敢吭。
接着,郭主任又转头瞪向耷拉着脑袋的阎埠贵:
“还有你!阎埠贵!你自己家里的烂摊子收拾干净了吗?!你大儿子阎解成大半夜蒙着面跑到许大茂家趴窗户的事儿,还没完呢!你不好好教育儿子改邪归正,居然还有心思跑出来算计何雨柱两口子?我看你们阎家真是不学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阎埠贵被骂得浑身一哆嗦,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警告完这几家坏种,郭主任彻底失去了耐心,转过身对着身后的联防队喊道:
“把这几个造谣破坏邻里团结、坏人名声的坏分子全给我带走!带回街道办关起来好好教育教育!”
“是!”
几个身材高大的联防队员当即掏出绳索,如狼似虎般冲上前去。
“哎?郭主任!我是冤枉的啊!我不去啊!”
贾张氏拍着大腿在地上满地打滚,扯着破锣嗓子撕心裂肺地尖叫撒泼:“救命啊!街道办欺负孤儿寡母啦!这日子没法过啦!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显显灵把这群丧尽天良的都带走吧!我们家就剩这几个孤儿寡母,你们不给活路,干脆把我们全逼死算啦!”
郭主任听得眉头暴起,指着地上的贾张氏厉声喝道:“胡说八道!当着街道办和群众的面,居然还敢公开宣传封建迷信、招魂叫鬼?!联防队的同志,把她嘴给我堵上!”
“是!”
两名联防队员一步跨上前,根本不给贾张氏继续撒泼的机会,其中一人不知从哪弄来一块抹布,干净利落地塞进了贾张氏的嘴里,顺势将她双手反剪在背后,死死按在地上。
贾张氏眼珠子瞪得老大,嘴里发出“唔唔”的闷响,像条垂死的死狗一样剧烈抽搐。
一旁的秦淮茹眼看联防队员动了真格,吓得魂飞魄散。她哪还顾得上地上的贾张氏?生怕自己也被当成坏分子一起铐走,赶忙扑上前去,顾不上抹眼泪,捧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带着哭腔向郭主任哀嚎求情:
“郭主任!郭主任您开开恩,千万别抓我啊!这事真不关我的事,都是我婆婆让我干的啊!”
“您看看我这还大着肚子,马上就要生了!家里还有棒梗和小当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要养啊!我要是被抓走了,家里俩孩子可怎么活啊!郭主任,求求您高抬贵手,可怜可怜我这个孕妇,别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