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那瓶一斤多的烈性伏特加不知不觉间见了大半,桌上的小菜和红肠也被扫荡得干干净净。
酒力的后劲极强,此时猛地涌了上来。两女的脸蛋早已烧得通红,宛如熟透了的红苹果,眼神里水光潋滟,透着几分迷离与娇羞的醉意。
于莉双颊绯红,呼吸有些急促,娇躯微微晃动着;而娄晓娥更是眼神泛空,双唇微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人风情。
于莉摇摇晃晃地起身,开始整理桌上的碗筷:“柱子……我去把碗收拾了……”
“媳妇,你坐着,我来收拾!”何雨柱赶忙站起身按住她。
“不用……我能行……”于莉有些站不稳,把碗筷叠在一起端进了外间的洗碗盆里,打水洗涮起来。
收拾完碗筷,洗完手擦干水渍走回里屋,于莉抬眼便看到娄晓娥正微微起身。
娄晓娥那鹅黄色的罩衫在灯光下显得分外惹眼,她娇躯有些摇晃,双手撑着桌角,秀眉微蹙,小声道:“柱子哥,于莉……天不早了,我……我该回去了……”
说着,娄晓娥挪动脚步准备往门口走,可脚下一个不稳,膝盖一软,差点直接绊倒。
于莉见状,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伸出双手一把拉住了娄晓娥。
娄晓娥美眸里带着几分迷离的醉意,转过头有些迷茫地看着她:“于莉?”
于莉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细如蚊蝇,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晓娥姐……今儿……今儿就别走了,就在这儿歇着吧。”
这句话一出,屋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连煤炉子里炭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都清晰可见。
娄晓娥娇躯一震,美眸里闪过一抹慌乱、羞涩,以及一丝深藏在心底的兴奋。她呼吸骤然加快,胸口剧烈起伏着,手心满是细汗,下意识地转向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求助、挣扎与娇嗔。
何雨柱哪里还会给她们任何退缩和犹豫的机会?
他体内的气血早已被那瓶炽烈的伏特加和眼前的旖旎美景彻底点燃,浑身肌肉紧绷,眼中燃起熊熊热火。
“媳妇说得对,回什么回,今儿谁也别想走!”
何雨柱低吼了一声,顺势起身上前一步,躯体带来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双臂一展,带着不可动摇的霸道与温柔,将两人紧紧揽入怀中!
“柱子哥……”于莉轻呼了一声,身子一软,顺从地将滚烫的脸蛋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如沉闷重锤般的心跳声,浑身软得像一摊水,再没有半点抽离的力气。
“柱子哥……别……”
娄晓娥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象征性地用娇嫩的小手抵在何雨柱胸前,想要往外推搡。可那点绵软无力的劲道,在何雨柱的体魄面前简直如同拂尘扫过。
在何雨柱炽热如火的怀抱和烈酒后劲的层层熏染下,她仅存的一丝防线彻底溃散。娄晓娥发出一声勾人魂魄的娇哼,便也彻底败下阵来,将娇羞万分的红脸深深埋进了何雨柱的肩窝里,小手不知不觉间抓紧了何雨柱腰间的衣衫。
重门紧闭的小屋里,寒风与严霜被彻底阻隔在外,满室皆是解开心防后的温存与缠绵。
何雨柱尽享这份温香软玉。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岁月里,这间小小的地方构筑起了一方只属于他们的温柔乡。
酣畅淋漓地运动了一个小时后,原本弥漫在体内的酒意被一场大汗彻底带走。
屋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独特气息。娄晓娥有些虚脱地趴在床榻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香汗淋漓,原本迷离的眼神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酒醒的差不多了,脑海中的理智重新占据上风,想到刚才混战的荒唐场景,以及这四合院里人多嘴杂的险恶环境,娄晓娥心中猛地一惊。
她顾不得浑身的酸软,撑着娇躯坐了起来,一边有些慌乱地系着衬衣的扣子,一边压低声音对何雨柱和于莉说道:“不行……我得先回去了。这要是被人看见我在你们屋吃饭没回去,咱们三个就全完了……”
于莉此时也是满脸潮红未退,闻言拉过被子遮住香肩,小声道:“晓娥姐,你现在腿还软着呢,能行吗?”
娄晓娥俏脸一红,横了何雨柱一眼,娇嗔道:“还不都是怪这蛮牛……不过现在确实得走,万一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说到这儿,娄晓娥眼波流转,眼角带着抹未尽的情丝,凑到何雨柱耳边咬着牙轻声道:“你们给我留着门……等会儿大家都睡熟了,院里彻底没动静了,我再悄悄溜过来。”
何雨柱听得心中大乐,伸手在她丰润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下,引来一声娇骂,笑着道:“行!媳妇儿吩咐了,门一定给你虚掩着,赶紧回去穿厚点,别冻着。”
娄晓娥赶忙整理好凌乱的头发与衣衫,做贼心虚般地猫着腰走到门边。外头寒风正劲,吹得人精神一振。
娄晓娥推开房门,警惕地左右环视了一圈。见此时院子里只零星亮着几盏灯,这才松了口气,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与衣角,脸上迅速恢复了平素的镇定与从容。
“于莉,那我先回去了啊。”娄晓娥像没事人一般,提高了一点音调假装跟屋里的于莉打了声招呼,随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漫步返回后院。
何雨柱依言没有将门锁死,只是轻轻关上,留着一丝缝隙。
回到榻上,于莉顺从地靠进他怀里,两人相视一笑,静静等待着。
时间不长,屋门被极为轻巧地推开了一道小缝,一道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随即门被轻轻扣上。
娄晓娥快速褪去外衣,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气与满心的羞涩再次扑入了温暖的怀抱中。
长夜漫漫,月色如水照照映在窗棂之上。昏暗的小屋里,低吟浅唱与无限春色再次交织在一起,余音缭绕,久久未能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