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当太监的好处?”
掀开萧聿的衣襟,胸膛肌肉均匀饱满,戳一下又弹又软。
分布均匀的肌肉,给人强有力的触感,清透白净的皮肤,叫人羡慕得牙痒痒。
白玉禾一边给他擦身子,一边忍不住嫉妒。
都三、四十岁的人了,皮肤还这么白嫩,合理吗?
手够到萧聿的下颚处。
“要不,掀开看看长什么样?”
“反正没人看见。”
萧聿有重伤在身,不会有人知道。
白玉禾胆大包天,丢下帕子去解萧聿的面具。
她低下头,与面具背后小巧的机关扣斗智斗勇,如瀑青丝落在萧聿的唇上,她丝毫未觉。
“你在,做什么?”
萧聿拉住一缕头发,令她不能起身。
“九,九千岁,你醒了?”
被正主抓包,白玉禾笑得勉强,“我在给您擦身子呢!”
“是吗?”
萧聿重伤,唇色有些发白,但分明的唇线依然十分好看。
“你有这么好心?”
“擦身子需要把衣衫全部脱光?”
这个登徒女。
萧聿微微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疼疼疼。”
白玉禾苦着脸,萧聿放开了她。
“我没做过,也没人教我,所以……”
“九千岁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我这就告诉清风明月他们,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可她忘了刚刚随意丢在地上的帕子,一脚踩上去,失了重心,双手乱划,扑向床榻。
萧聿是上半身受伤,白玉禾扑向他的下半身。
右手好巧不巧摸到了不该摸到的东西。
别瞎想,是男人的腰带。
她的鼻子撞到了萧聿的膝盖,疼得想哭,赶紧伸手捂住,指甲却勾住了腰带。
猛地一抬手。
萧聿的裤子就这样被华丽丽地扒了下来。
露出。
咯咯哒!
风吹,什么凉。
白玉禾捂住鼻子的同时,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啊!!!!”
尖叫声后,她赶紧侧着脸拉被子把萧聿盖上。
而萧聿因为受伤起不了身,眼神都快把白玉禾捅穿了。
“九千岁,我什么都没看见。”
完蛋了,萧聿是个假太监,她知道了这魔头这么大的秘密,还能活吗?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白玉禾捂着比猴子屁股还红的脸,准备起身逃跑。
萧聿的手按住了她,将人直摔进床。
“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我用祖宗十八代保证!”
白玉禾被摔得眼泪花花,赶紧求饶。
“聒噪!”
萧聿冷气沉沉,“闭嘴,躺好。”
“再说话,把你舌头拔出来。”
白玉禾赶紧捂住,保护舌头。
该死的魔头,他要干什么?
萧聿什么也没干,抓着白玉禾的手,闭眼休息,很快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白玉禾尝试逃跑未果,只能窝窝囊囊坐在床内侧打瞌睡。
一夜过去。
天光大亮。
白玉禾梦见自己和美人夫君洞房,美滋滋。
扭动身体睁眼,却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睡意瞬间被吓醒了。
她醒来才发现,自己竟然抱着萧聿睡觉。
腿还搭在对方身上。
完了。
死定了。
“九千岁,我,我可以解释。”
萧聿眼神清冷,“把口水擦了。”
“哦哦哦,好的好的。”
羞死人了,抱着人睡,还流了口水。
她赶紧擦完口水,乖巧坐在床内侧,笑得十狗腿。
听说狗腿命长,希望是真的。
萧聿声音里透着火气,“我说,把我身上的口水擦了!”
他的胸前,两块肌肉中间,湿润一大片,全是白玉禾的口水。
“擦擦擦,我这就擦。”
白玉禾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
垂着脑袋,认命地去拿铜盆装热水,给萧聿换衣衫。
全程不敢抬头,耳朵红得要滴血。
萧聿已经没事了,做完这些,她就该走了。
带着美人夫君游江南,多美好的人生啊!
低头转身,刚打算走。
“回来。”
“九千岁还有什么吩咐?”
“捏腿。”
白玉禾偷偷咬牙,声音却很甜,“好的九千岁。”
偷跑计划再次失败。
萧聿养伤期间,除了出恭,白玉禾都得待在房间贴身伺候。
擦身,穿衣,按摩,换药。
一干就是十日。
趁空隙溜出去?
不好意思,清风明月把院子守得密不透风。
白玉禾便是长了翅膀,也别想飞走。
“九千岁,您好了?您伤口愈合了?”
白玉禾惊喜。
这回她能逃跑了吧?
美人夫君还等着她呢,她这几日天天梦见。
萧聿站起身,活动活动筋骨。
“伺候我沐浴。”
“什么?”
萧聿将人拉进浴池。
温暖的汤泉,将人包围,白玉禾的衣衫全湿透。
“萧聿,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到底要干嘛!”
萧聿好整以暇看着落水的小猫炸毛,“怎么不喊干爹,也不喊九千岁了?”
“萧聿,我承认之前是想利用你。”
“可我不给你三十万两做补偿了吗?”
“还伺候你养病这么久,该抵消了吧,你为何还不放我走?”
萧聿靠近,强大的气压将人圈住,吓得她本能往后退。
“走?”
“你舍得吗?你每夜都呼唤我的名字,难道不是对我企图甚大?”
“谁喊你名字了?”
“萧聿,你别自作多情。”
白玉禾说着威胁的话,“你别乱来,不然我将你不是真太监的事宣扬出去,看你怎么办。”
萧聿低头,男子独特的气息席卷而来。
“怎么宣扬?”
“比如,我娶个媳妇,再生个孩子?”
“你你你,萧聿你疯了!”
“我可是有未婚夫的,抛绣球招亲那日,全城的人都看见了!”
白玉禾企图用众所周知逼迫萧聿放弃。
“我是有夫之妇,你别乱来!”
“是吗?”
萧聿心里好笑,伸手捞住想要逃跑的小鹿,与自己贴在一起。
另一只手解开面具,露出倾世容颜。
“你,你是美人夫君?”
白玉禾惊呆了。
嘴唇微张,透着水汽,看着很好亲。
萧聿低头吻上。
“别说话,认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