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做出来的新火器,一定能在战场上派上大用!”
在张山“启发”下,程双双和欧阳信成功做出了火铳。
而在此过程中,一次意外,激发了程双双更多的灵感,从而还原了前朝失传的火器,震天雷。
“我们改良了震天雷,用陶瓷代替生铁做壳。”
内里的铁蒺藜,也换成锋利陶瓷碎片。
“既能保留其杀伤力的同时,又能降低成本。”
还做了引线的改进。
为与前朝震天雷区别开来,因此取名天火雷。
“你们很不错。”
东西是好东西,就是动静太大,这处院子已经快炸平了。
“收拾一下,换个地方。”
白玉禾原本想让她们搬去长公主府附近的宅院,但想了想,还是换到了城南偏僻处。
萧聿也许不久后会清醒过来,她这“长公主”还能做几日,谁知道。
处理了这边的小插曲,白玉禾赶回公主府,与梅隐等人议事。
“西凉贼子狂妄,竟然派了三千骑兵来我大景腹地。”
“这是要做什么?”
简直是侵略!
“狗日的直娘贼!”
“都督,给俺两千五百兵马,定将这些人全数擒杀!”
程大亮豪气干云,他天生喜欢战场,战场于他如同鱼游水,怎么折腾都不累。
梅隐将沙盘上的小旗移出京城,“最多给你五百。”
“那也太少了!”
程大亮不满,虽然他能以一挡五,但手下的兵只是普通兵。
打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人和便是士兵数量,装备,熟练程度。
虽然在大景,有些地利,少个五百人,应该问题不大,但五百人对三千还是太悬殊了。
“都督,再多给点呀!”
程大亮睁着铜陵大眼,巴巴地看着白玉禾与梅隐。
“没有两千五,两千也行!”
好歹别叫弟兄们伤亡过重。
梅隐无视他乞求的目光,摇头拒绝。
“你的目标是扰乱敌人视线,不是正面冲突。”
梅隐手中的木棍指着京城,“正面战场,在这里。”
程大亮摸着大脑袋疑惑,“不能吧。”
“虽然勉城和刘城离京城不足百里,可中间还隔着守备军呢!”
五万守备军就在京城外,最近的只有三十里。
除非西凉人能飞,否则绝不可能来到京城。
白玉禾与梅隐对视一眼,程大亮虽然粗狂,但知兵,他的分析是没错的。
“但是。”
白玉禾指了指京城外的守备军,“如果守备军与西凉人也有勾结呢?”
“啥?”
程大亮瞪圆了眼睛,“这如何可能?”
京城守备军,原归中军都督节制,是京城最重要的防备力量。
但现在五军都督府被架空,守备军的直接领导,成了兵部。
白玉禾将一叠信件放在程大亮手中。
“兵部尚书王崇古,与西凉通信多年。”
“其中涉及大量国事、军事。”
“他早就被敌人渗透了。”
什么?
程大亮认的字不多,但半看半猜也不影响阅读。
一张张信纸上记载着王崇古与西凉的字句,最早的一封,纸张已经泛黄蛀洞,少说也有七八年了。
兵部尚书王崇古通敌?
“自娘贼!”
程大亮气得不轻,“都督,俺现在就去诛杀此僚!”
狗日的叛国贼,活剐了他!
站在他身边的罗小川赶紧将人拉住。
“程指挥使莫要冲动,听都督的安排。”
白玉禾招手,“老程,先坐下。”
“京城守备并不可靠。”
“但我们现在未必要和他们对上。”
虽说调兵需要兵符,没有皇帝的兵符,这些人不能动。
可王崇古早就将守备军收拢在自己手下,军中人只知兵部尚书,不知陛下。
如此守备,大景何愁不亡国。
“没有陛下的兵符,守备军若是擅自动作,便是谋逆。”
“这次,他们只会当瞎子,必要的时候,放西凉人过来。”
王崇古暂时不会反。
“老程,你这次的任务很重。”
“我需要你尽力拖延西凉兵入京的脚步,越久越好。”
给她布置的时间。
“但是我不希望你伤亡太大,所以,你要智取。”
“能完成吗?”
“包在俺身上!”
程大亮拍着胸脯,“不就是缓兵之计嘛,军师教过的,没问题!”
就是不能痛快的打,有些憋屈。
白玉禾赞赏的点头,“好!不愧是老将!”
“你放心,等你回了京城,若还有力气,保证让你痛快地打一场!”
“是!俺一定完成任务!”
西凉人除了骑兵,还混入了许多探子进京城,甚至皇宫。
就白玉禾掌握的情报,这部分人不少于两百。
再加上西凉使团的三百随从,加起来便是五百人。
这股力量也不可小觑!
她得精心布置,争取一网打尽。
……
威远侯府,白家。
宋晗月一大早便找上了白宴礼。
“你说好给道长最好的院子,可这些不长眼的下人,竟然将道长安排到破烂的偏院。”
“他们真是一点没把你放在眼里!”
“二郎,你一定要好好处置他们!”
青城子也站在一旁阴阳怪气。
“贫道是方外之人,住哪里都无所谓。”
“只恐风影响了为孩子祈福,便是罪过了。”
白宴礼昨日被打了一顿,过了一夜还是疼,这会还趴着养伤。
宋晗月对他的伤势不闻不问,满心都是为假道士谋好处。
真恶心!
“你们说的对。”
白宴礼的伤口疼,便没有强撑着起床,趴在枕头上,歪着头,一脸义正言辞。
“道长是为了孩子祈福而来,怎能住破院子。”
“可是,如今家里没有空院子了。”
白宴礼露出为难之色。
“父亲对我不满,昨日即便我做出要离家出走的样子,他也不肯妥协。”
“如今再去要院子,只怕是……”
宋晗月很不满,“那怎么办?”
“你昨日答应过的!”
“说不会让我受委屈,可如今连给道长找个好院子都做不到。”
宋晗月抹泪,故技重施。
“既然侯府容不下我,我还是和孩子一起去死吧!”
“别!”
白宴礼伸手做出挽留动作,面上焦急,实则身体紧紧贴着床。
“晗月你别死,大不了我就去要饭!”
“我不会让你们母子受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