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全家夺我军功,主母重生丧夫丧子 > 第 247章 月见的身份
月下见竹影,疑闻故人声。

这是一句思念亡妻的诗,这姑娘恐怕从小就没有母亲,怪不得性格怪异,浑身是刺。

“月见,你是大景人么?”

“为何要去定王府,你与萧聿有什么关系?”

“要你管?”

月见冷着一张脸,“你只需要遵守约定送我进去,问那么多干什么,我又不是你、才不会害他。”

白玉禾:……

好奇怪。

这姑娘好像一出现,就对她有敌意。

第一次见面,便说她自私自利不肯救人,好像曾经认识她一般。

可她从未见过这姑娘啊!

“你不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我不会帮你。”

“你竟然言而无信!”

月见很生气,漂亮的眼睛怒视白玉禾,眼底藏着不明的情绪,“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

“说话不算话,还当将军呢,你就是这么带兵打仗的?”

莫名的敌意又来了。

她甚至还知道自己打仗的事情?

她到底是谁?

白玉禾刚想问什么,手臂上的疼痛忽然加剧,好似生生要撕开一般。

“你的手都快废了,还有心情盘问我?”

真是没脑子!

白玉禾闻言,立刻问,“你知道我的手是怎么回事?”

她不仅知道咬金受伤,还知道她真实的身份,一面让她救人,一面对她又有极大敌意。

实在是难敌我难辨。

“我的手,是你造成的?”

月见叉腰,比方才更生气,“你也太蠢了!”

“我要是想杀你,上次直接把你的心挖出来不就是了!”

“没脑子,不聪明,眼盲心瞎,脖子上长的是冬瓜吗?”

这口气。

不知道的,以为是萧聿。

手臂的剧痛再一次袭来,白玉禾疼得脸色发白。

月见面上闪过不忍,伸手想扶她一下,却又很快缩了回来。

管她做什么,这一切难道不是她自找的吗?

“你想知道你的手怎么回事,就去问问你那好丈夫!”

“他的手废了,自然要用你的手来换!”

陆承远!

竟然是陆承远!

所以,咬金今晚是遇到的人,是可以复活陆承远的神秘人,这才才受的伤?

她猜的没错,能复活陆承远,自然也能修复他的断臂。

但白玉禾没想到,这代价竟然是自己的手臂。

以手换手!

好恶毒的道术!

“真相我已经告诉你了,至于你要怎么做,是你的事。”

月见取走了白玉禾身上的玉佩,“这个就当是报酬了。”

有了玉佩,她也一样可以进定王府。

白玉禾未曾阻止。

她的手臂明明完好无损,却仿佛被撕裂,这种疼痛难以形容,好似来自魂魄,疼得她站不直身,跌坐在椅子上。

月见心口一跳,拿着玉佩的手,轻轻握紧,“白玉禾,这是你自找的,我不会救你。”

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又停下,跺脚回头。

从怀里掏出一颗晶莹的丹药,塞入白玉禾口中。

“你的手是保不住了,但这颗药能让你少点痛苦。”

“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丹药入口,化作温热暖流,冲向手臂。

疼痛感消失的同时,白玉禾整个人也失去了知觉。

她昏迷过去。

月见不再看她,拿着玉佩出了长公主府,转眼到了定王府门前。

敲门时,心口直跳。

定了定神。

“长公主举荐我来定王府服侍王爷。”

“我会一些医术,能帮王爷早日康复。”

“玉佩为证。”

清风认得这玉佩,但还是有些疑惑,“你真是长公主派来的人?”

长公主也没提前打招呼啊。

而且这小姑娘看着就十二三岁,能会多少医术。

“可是王爷现在不需要医女。”

温大夫说他的毒已经解了,现在只需等他醒来即可。

见到熟人,月见很高兴,声音清脆,"夜菩提的确能解毒,但若要清醒,还需要非常重要的药。"

“这药只有我有。”

“什么药?”

当然是她的血。

“这是我的秘密。”

月见笑眯眯,上前挽着清风的手,熟练地撒娇,“清风小叔叔,你不要这么凶嘛?”

“你是最帅气,最聪明,最优秀的,处处都比明月叔叔强一头。”

“你如此明辨是非,难道还看不出我说的是真是假吗?”

“我真的能帮王爷好起来,你信我。”

“走吧,你带我进去,我证明给你看。”

清风被夸得云里雾里,稀里糊涂被月见拽着胳膊进府。

月见顺利进了府,便丢下清风,直奔萧聿的房间。

“清风叔叔,我先去看王爷了!空了找你玩啊!”

留下清风还在回神。

他有这么好吗?

处处都比明月强?

真的假的?

等等。

这小丫头方才叫他什么,叔叔?

他有这么显老?

完了,完了,他得赶紧找温太医看看……

月见溜进了萧聿的主院。

进门便见到了明月。

明月可没有清风那么好对付,见到陌生人,立刻拔剑,“你是谁?”

“怎么进来的?”

王府守卫森严,除了他和清风,没人可以随处走动。

这小姑娘竟直接摸到了王爷的房间,外面的侍卫都是干什么吃的!

“有我在,你休想伤害王爷!”

“对对对,你说的对。”

清风明月对王府最是忠心,月见点头肯定。

“不过,我是长公主派来的人,没有恶意。”

月见再次拿出玉佩。

就在明月分神看玉佩的同时,一抹香味飘散鼻尖,他立刻晕了过去。

月见赶紧伸手拉住明月滑倒的身子,将他放倒在地免得磕到脑袋。

“明月叔叔,抱歉了,你没有清风叔叔那么好骗,我只能用这招。”

“以后再跟你解释哦!”

月见拍拍手,推开萧聿的房门,当先见到的是一幅丹青山河图屏风。

屏风后便是萧聿的床榻。

隐约能看见萧聿的轮廓。

月见眼眶一热,心中像堵了一团酸棉花。

一步一步走到萧聿跟前,眼泪不自觉掉下来。

“父王。”